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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 “想玩是吧……” 冯·哈迪斯 指着我，拳头上还滴着我的血，溅得满地都是。“奉陪到底。” “她在哪里？” 我自言自语，盯着对面的门。“她在里面吗？还是有摄像头在看好戏？”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差点把我连椅子一起掀翻。“你得听我的。” “我不听任何人的。” “那你宁愿死？” “出来吧，罗斯·阿玛拉！” 我喊道，声音都嘶哑了。“你还没看够吗？” “闭嘴。” 冯·哈迪斯 又打了我一下。 “我还以为你想让我说话呢——现在又要我闭嘴？你倒是做个决定啊，你这个老混蛋。出来吧，罗斯·阿玛拉。我还以为我们分享很多东西呢，” 我用开玩笑的方式缓解现实的残酷，但这些话却像一把刀子一样扎进我血淋淋的灵魂里。我真的以为我们分享很多东西，但她却在我背后捅了一刀。 “你不许跟她说话。你得跟我说。” 冯·哈迪斯 的声音在房间的寂静中回荡，他的口音变得更浓了。 “除非我见到我的妻子，否则我什么也不会说，所以你要是想杀了我，那就动手吧。但你知道，你从我的尸体上什么也得不到。”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冯·哈迪斯 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我的太阳穴。 “你一直都是个不该出现在兄弟会里的害虫。 我不在乎 瑞雯 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也不在乎你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就因为你像个雇佣兵一样干掉了几个目标。 你没有忠诚，没有原则，也不遵守道德，因此，你不属于这里。” “终于来了。 你真正的混蛋本性，冯·哈迪斯。它们是不是很棒，还血淋淋的闪闪发光？” 他尊重我的原因，是因为老板们下了命令。如果他说了算，他早就把我踢出去了。所以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报复我了，他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 我毫不怀疑他会扣动扳机。 “你要说，还是我该把你的那些狗眼弄死？” “我唯一要谈话的人是我的妻子。” 为什么我总是叫她我的妻子，尽管她背叛了我们的誓言？但我想我先背叛了那些誓言，当我把我们的婚礼变成一场血腥的屠杀时。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被我生命中的一个方面蒙蔽了双眼，这让我变得虚弱，而这甚至都不像是一个阶段。 门开了，我一动不动，高跟鞋的声音在地上回荡。 我抬起眼睛。它们肿胀着，一只半睁着，血从眼皮上滴下来。然而，我还是认出了 罗斯·阿玛拉 站在我面前。她离我们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即使我不知怎么的空出了手，也够不着她。 她仍然穿着之前的那件黑色连衣裙，这意味着她一定是在我送她下车后就来了这里。 那个叛徒想亲自看看她的杰作。干得漂亮， 罗斯·阿玛拉。干得，真他妈的漂亮。 但我不愿透露我真实的情绪，我咧嘴一笑，露出了我血淋淋的牙齿。 “冯·哈迪斯 似乎有一个误解， 罗斯·阿玛拉。救我于他那些变态的把戏。” “别装模作样了，” 她用单调的声音说，双手交叉在胸前。 “这对我们没用。” 等等……“难道你从来没有失去记忆？” “不，但我骗了你，不是吗？” 该死的。 她确实骗了我，而我无法集中注意力来揭穿这个谎言，因为我担心她的安全。我放弃了我的理性，选择了在我胸膛里跳动的那该死的玩意。 “干得漂亮， 罗斯·阿玛拉。 父亲 一定为他的小恶魔作品感到骄傲。” “我不关心你的把戏。” “你不关心，是吧？ 看来，在你毒了我的饮料之后。” 她的表情依旧，仿佛她把情感抛在了某个地方，空无一物地来到了这里。 “告诉 冯·哈迪斯 他想知道的事情，也许我会让他饶了你的命。” “你为什么认为我有什么可说的？” “我听到你那天在楼梯上摔倒那天在电话里说话， 伊桑。 我知道你计划了什么。” 该死。我是否太松懈了？通常，我不会放松警惕，但当时我还在服用止痛药。 并不是说责备药物就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你以为我会袖手旁观，让你毁了我的家人？” 她的语气变得致命。 “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他们。” “尽管来吧。” “你以为我在虚张声势？” “不。” “那他妈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毫无意义。” “别惹我， 伊桑。 我会杀了你。” “那就动手吧。你已经毒了我，所以杀了我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但这并不是因为尴尬——而是愤怒或狂怒。他妈的她为什么生气？我才是应该火冒三丈的那个人。然而，我所感受到的，只是她的背叛，扎在了我认为早已随着我的父母死去的那个地方。 “你准备好去死了，是吗？” “我生来就准备好去死。我在死亡中获得了重生，我将回归死亡。这难道不是很有诗意吗？” “你病了。” “我想我们已经确定了这一点。” “让我把他干掉。” 冯·哈迪斯 将枪口抵在我的太阳穴上，导致我的头向后倾斜。 我没有盯着他——他并不重要。我的目光停留在 罗斯·阿玛拉 身上，注意到她的眼睛从黑暗到明亮，四处闪烁，仿佛她不确定是应该从 冯·哈迪斯 手里夺过枪来射死我，还是徒手杀了我更好。 几秒钟过去了，她摇了摇头。“让我和他单独相处。” 冯·哈迪斯 的肩膀猛地一缩。“不行。” “我可以处理这件事。你就在外面等我。” 当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时，她碰了碰他的手臂，声音降低了，但并没有软化。 “相信我。” 冯·哈迪斯 又打了我一拳，我呻吟着，尽管我冲着那个混蛋笑了笑。他示意他的警卫跟着他，然后把枪放在了 罗斯·阿玛拉 手里。 “我们就在外面。” 门关上了，把我跟我的妻子关在了一起。 我们的婚姻始于鲜血，也将以鲜血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