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馮雷的視角
把托盤放在桌子上,我坐下,抓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嚼著嚼著,我的嘴角就露出了一絲微笑,因為我想起了萬可。
他真的很有趣。
我決定接近他,更多地了解他,找出他為什麼要追隨溫凌公爵和其他人的死。當我告訴他我知道他是誰時,我並不是很確定,但當我在樹後捂住他的嘴時,我百分之百確定就是他。那是同樣的眼睛,蘊藏著許多故事,那一刻我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並沒有意識到要找到面具後的人。
我讓別人去調查他,但關於他的信息並不多,其他人知道的也不多,最主要的是大多數市民不知道他是第五王子,因為他們沒有見過他。他真的很擅長保持低調,我應該問問他身邊的人,或者我應該自己問他,去挖掘他的信息。
當托盤落在木桌上的聲音擾亂了我的思緒時,我把思緒拋在了腦後,把包子放在托盤上,我直視著幾分鐘前我一直在想的那雙眼睛。
“走神了?” 他一邊問我,一邊咬了一大口包子,然後彎下腰,用勺子舀起湯,也喝了下去。
“沒事。” 我從他身上移開目光,低頭,用左手拿起湯碗,右手拿起勺子。
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沉默,而我們同學的嘰嘰喳喳聲卻迴盪在我們的耳邊。 沉默了很久,他把勺子放在空碗裡,發出叮噹聲,並把手放在桌子上,他向前傾,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而我則好奇地盯著他,皺著眉頭。
“我只是……我很抱歉……” 他不安地揉了揉後頸,咬著下唇看著我,而我則在喝湯的過程中看了他一眼,他卻移開了目光。 他又向前傾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為昨天發生的事道歉,”他閃電般地說,坐回座位,盯著我,等著答覆。
停下我手上的動作,勺子放在我的嘴邊,我向上移動眼珠,“哦……”我繼續喝湯。
他用舌頭推著右臉頰,盯著我,“這只是一個意外,”他突然說,就像文學老師解釋一個場景一樣,我把碗放下,把眼睛盯著他,看著他手的每一個動作和頭部的每一個動作,“我被人從後面推了一下,我無法保持平衡,這就是我倒在你身上和我們……” 咬著下唇,他低聲說道:“嘴唇撞在一起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冷冷地回答,繼續喝著還沒喝完的湯,因為我又分心了。
“真的嗎?” 他向後靠,放鬆了肩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只是認為你誤解了,”他尷尬地笑了笑。
“是嗎?” 我把碗放在桌子上,拿起包子,“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它,好像你是一個女孩一樣?” 我咬了一口包子,停下了咀嚼的動作,看著萬可,他像雕像一樣停止了移動,他的眼睛從未離開過我,他的嘴唇形成了一種懶散的微笑,在我說完話後,他立刻停止了笑。
“我…我…” 他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把手肘放在桌子上,把下巴放在手掌上,“我看起來像個女孩嗎?” 他挑著眉毛問道。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漂亮這個詞很適合你的外表,”我繼續吃著,而他則盯著一個空蕩蕩的空間,思考著什麼。
大家都知道他很帥,但當我們更近距離地看他的時候,他看起來有點漂亮,我相信,如果他是一個女孩,她一定會是一個美麗的女士,但就他的性格而言,他遠遠沒有美麗和一個女孩,尤其是。
他皺著眉頭,吞下了最後一塊包子,又回頭看著我。
“那你吻一個男孩就沒關係了?”
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嗎?
“不是那樣,只是我不需要承擔責任。”
“什麼?” 他的頭向後傾,嘴角向下,“你的邏輯很爛,”他嘲諷道。
“看……看我們這裡來了誰。”
我們倆都轉向左邊,看到程麗向我們走來,穿過人群。 他站在我們的桌子旁,低頭看著我,然後看著萬可,再看著我。“我以為你很擅長觀察和讀懂人,”他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掃了一眼萬可,眉毛都皺了起來。“你和他在所有人中和好了,”他抬起肩膀,用右臂的食指指著萬可。
程烈和我認識了很長時間,因為我的姐姐和程女士走得很近。 我總是讓自己身邊的人變少,因為我太早地評估了人,而且我的評估從未出錯,這也是我不太接近程麗的原因之一。 我的家人總是擔心我朋友少,但我感覺好多了,因為和一些愚蠢的人在一起比獨自一人更糟糕。 我媽媽也太擔心我的性格了,想著我的婚事,她總說沒人會娶我,即使我長得很好看。
“你知道為什麼,”萬可嘲笑著,這使得程麗向左轉身,面對他,向前邁出一步,他抬起左腳,放在萬可的座位邊緣,向前傾,而這一切,萬可都只是平靜地等著,看著他。
他真的是一個有趣的人。
“那是因為我比你更好,”當程麗的表情發生變化時,他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看著程麗被羞辱真是個好節目,因為他一直都是個大頭和欺負者。
“星星,” 恒宇叫道,站在入口處,鐘聲的聲音捕捉了環境,擾亂了我正在看的戲劇。
“讓路,” 他推開他的腿,揮手朝恒宇走去。
萬可的視角
我們都排成一排,等著凌大師指示我們。 做完所有的熱身之後,他挑選了五個學生,讓他們向前走。
“比賽,” 凌大師一邊宣佈,一邊走到站在前面的學生後面,他們的腳都在標記的線後面。
“比賽,” 我低聲重複著,好像幾乎是在告訴自己一樣。
“怎麼了?” 恒宇聽到我後問道,他向左傾斜肩膀,“是馮雷嗎?” 他疑惑地問,他用肩膀推了我一下,“嘿,”他輕聲叫道,因為我沒有回答。
“你知道嗎?” 我轉向右邊,面向他,“我不擅長跑步,”我隨意地告訴他,但看著他的表情,我覺得自己毫無用處,他的眼睛睜大了,下巴掉在了地上。
“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我向他投去死亡般的目光,警告他不要羞辱我。
老實說,跑步是我不擅長的事情…… 如果我跑得比其他人慢,那真的會很尷尬。
“我只是……” 他移開目光,直直地看著互相挑戰的五個同學,過了一會兒,他又用同樣的表情面對我:“你怎麼能在擁有所有這些技能之後,卻不擅長跑步呢?” 他的問題低聲說道。
他為什麼反應過度,然而,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事情,對吧? 並非所有人都很完美,而且我跑得很差。
這沒什麼好驚訝的,以至於無法形成文字。
“你反應過度了,” 我咬著牙,把目光鎖定在站在線前的學生身上。
“我…我…”
“你怎麼了?” 我對他低聲喊道,我的眼睛從未離開過其他人。
“我打賭了。”
“什麼?” 我的聲音很大,讓所有人都看著我。
“萬可!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凌大師宣佈,這讓我自己在心裡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賭注肯定會以悲慘的結局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