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暈眩
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牆壁,腦袋也免不了磕了一下。 葉安然 感覺頭暈目眩。 她皺眉,痛得哼了一聲。
「霍長澤,你別這樣對我 姐姐。」 葉安瑤 用手拉了 霍長澤 的衣袖,抬起一張小臉看著他,眼裡滿是淚水。「我 姐姐,她說得對。 我只是一個小輩,不配做 葉家 的人,不配做她 姐姐。」
葉安然 聽到這話,簡直要被氣笑了。「 葉安瑤,你不去寫劇本真是文學界的損失!」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對 葉安瑤 說過這種話。
葉安瑤 為了抹黑她,真是夠狠的。 竟然能說出她「下賤」這種詞。
「 姐姐,我知道你不開心看到 霍長澤 和我來會場。」 葉安瑤 縮在 霍長澤 身後,姿態小心翼翼的,「我可以跟你解釋。 霍長澤 剛好買了一件禮服,所以陪我一起去的。 一起挑完禮服,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為了節省時間,他也順便送我一程。 姐姐,你別誤會。」
「然後呢?」 葉安然 冷冷地看著她,冷笑。「在路上順便去酒店開個房間,對吧?」
葉安瑤 瞬間紅了眼眶,她咬著嘴唇,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姐姐 你怎麼可以這麼想......」
「 葉安然,你夠了!」 霍長澤 冷冷地看著她,怒吼道:「你以為���有人都跟你一樣,只會想著怎麼睡男人的不要臉的 婊 子嗎?」
「不要臉的 婊 子」這四個字狠狠刺痛了她的神經。
她咬著嘴唇,含著淚水看著 霍長澤,指著他身後的 葉安瑤,急切地哀求道:「 霍長澤,兩年前那個晚上,我沒下藥,明明是......」
「我沒時間聽你編故事。」 沒等她說完,就被 霍長澤 冷冷地打斷了。「 葉安然,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盡早簽了離婚協議。 三天,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期限。 別逼我動手。」
葉安瑤 依偎在 霍長澤 懷裡,嘴角揚起一抹憐憫又諷刺的笑,看著她。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她身體顫抖,眼神悲傷。「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葉安然 一直無法理解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自從兩年前她受傷歸來那天開始, 霍長澤 對她的態度突然冷了下來,而且為什麼會突然和 葉安瑤 在一起。
她猛然想起,在她離開的那幾個月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該相信你嗎?」 霍長澤 的語氣很冷。「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對自己的 姐姐下狠手的 葉大小姐 嗎?」
當他知道她為了坐上 霍恩夫人 的位置,做了那麼多不擇手段的事,就看清了張春良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多麼惡毒的心。
「不是我!是她!是她......」
「 霍長澤,我的腿突然有點疼。」 突然間, 葉安瑤 骨頭都軟了似的倒在了 霍長澤 的懷裡,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
「怎麼了? 疼嗎?」 霍長澤 看到她這樣,心頭猛地一緊。「別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葉安瑤 搖搖頭。「不太疼,就是有點不舒服。 可能是站久了。 醫生說我還在恢復期,不能站太久。」
霍長澤 二話不說就把她抱了起來,走向休息室。「 安瑤 委屈一下,忍著點,我帶你去休息一下。」
完全無視了旁邊的 葉安然。
葉安然 呆愣地站在原地,看著 霍長澤 抱著 葉安瑤 離開的背影。 那一刻,她心底蔓延出說不出的絕望,感覺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會場,怎麼回到別墅,又是怎麼睡著的。 她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度過了三天。
等她恢復意識,一個精明的律師已經坐在她面前,桌上攤開著一份刺眼的離婚協議。
律師苦口婆心地勸說她,「 葉小姐,人不能只抓著一件事情不放,那樣只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聰明人知道在損失更多之前止損。」
葉安然 的目光一動不動地停留在協議上,沉默不語。
律師以為是自己的話打動了她,繼續跟她分析著利弊:「而且 霍先生 擬定的協議條款對你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一筆你這輩子都花不光的巨額財產,還有位於不同國家的幾處豪宅。 只要你簽了字,就全都歸你。」
律師說著,默默觀察著她的反應。
良久的沉默之後, 葉安然 的手微微動了。 律師大喜過望,正要遞給她筆簽字。 突然,她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拿起協議,撕成了碎片。
「你回去告訴 霍長澤,讓他別費事了,我不會簽協議的。」
律師愣住了,看著滿地的碎紙,顯然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抵擋得住如此強大的金錢誘惑。
葉安然 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回了臥室。
她想搞清楚,兩年前她離開的那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那之前,她以為 霍長澤 對她態度的轉變,是為了避嫌,畢竟那時候 霍長澤 已經和 葉安瑤 在一起了。
那時候,她沉浸在驚愕和悲傷之中,從未想過 霍長澤 為什麼會突然和 葉安瑤 在一起。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所有的變化,都是在她離開家裡的那幾個月發生的。
總裁辦公室,霍氏集團大樓。
霍長澤 坐在辦公桌前,指尖輕輕敲打著黑檀木的桌面,眼底深邃,夜色不明。
「你說她把協議撕了?」 他的語氣很慢,聽不出任何情緒。
律師偷偷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匯報:「是的, 阿澤, 葉小姐 拒絕簽任何東西。 我對她也無可奈何。」
他以為這份工作很好做。 他想 葉大小姐 就像一頭倔驢,在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之後,她還是無動於衷。
霍長澤 眯了眯眼睛,眼底一片冰冷。
看來, 葉安然 是要逼他用極端手段了。
沉思良久,他讓秘書接聽,並給 葉安然 的經紀人打了電話。
「 阿澤,您找我什麼事?」 人家驚訝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