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視而不見
霍長澤一進場,一眼就看到葉安然站在傑森面前。葉安然打扮得花枝招展,凸顯身材。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嫌惡和嘲諷。
這女人真是不安分。要是她拍戲拍砸了,就去勾搭導演找戲拍。
葉安然挽著徐墨涵的手,自然地落入了他的眼裡,更加厭惡葉安然。
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還跟著另一個男人。果然是容易楊花,廉價女人!
他轉過頭去,假裝沒看見一樣,視而不見。
葉安然抬頭,無辜地笑了笑,聲音嬌滴滴的。霍長澤驚訝地看著葉安然:「亞澤,你看!那是我姊姊。在這裡遇到她真是巧。我們過去跟她打個招呼吧。」
霍長澤擰著眉頭,眼神裡滿是嫌惡,厭惡地看了一眼葉安然。他非常不情願,語氣很差:「妳跟這個女人打什麼招呼?只會髒了妳的身分。」
葉安瑤眼神閃過一絲笑意,很快又掩飾住,露出純潔的眼神,皺著眉頭。她說:「你幹嘛這樣說我姊姊?很多事情不是我姊姊能控制的。不管怎樣,她都是我姊姊。我們走吧。」
霍長澤看到她想走,就撒嬌地蹭了蹭她的頭,但還是順著地往前走。葉安瑤笑臉天真地挽著他的胳膊,走向葉安然。
「姊姊,在這裡遇到妳真是巧。」
葉安瑤笑得甜美,看起來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天真女孩。
葉安然的表情很冷淡,沒打算理她。葉安瑤看起來很委屈,一雙美麗的眼睛含著淚珠,似乎隨時要掉下來。她可憐兮兮地對霍長澤說:「我姊姊好像不太喜歡看到我,我們走吧。」
霍長澤見她被欺負,本就對葉安然很厭惡。再加上心疼葉安瑤,他一把抓住葉安然的手腕,慢慢加大了力道,語氣惡劣:「妳不要臉。如果安瑤沒把妳當姊姊,才不會看妳這種人!」
「嘶——」
手臂傳來劇烈的疼痛,葉安然懷疑自己的手會被他給捏斷。
她甩開他的手,用另一隻手揉著疼痛的手腕。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霍葉兩家的婚事。看到如此精彩刺激的畫面,紛紛開始嚼舌根,等著看好戲。
「亞澤,妳怎麼可以這樣對妳姊姊?」葉安瑤看到她的手微微顫抖,心裡暗自得意,臉上卻是擔憂的表情。「姊姊,妳沒事吧?我沒想到亞澤會這樣對妳。」
又是一個嬌弱動人的表情。葉安然看著她的做作,嗤笑一聲,驕傲地抬起下巴,看著她,笑了起來:「這聲亞澤叫得真好聽。我以為是妳的姐夫,結果不知道的是妳的情人。」
葉安瑤和霍長澤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菜色。葉安然心裡很大,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一個單身,一個已婚,公開宣告他們如此曖昧,而這個已婚的男人還是妳的姐夫。妳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這位姊姊,妳不會感到內疚嗎?」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大家都看到他們兩個舉止親密,許多聲音傳入葉安瑤的耳中。
「這個姊夫的小姨子真是不安分。和姊夫出來還這麼曖昧。」
「跑到主子面前炫耀,真是不要臉。」
「不厚臉皮怎麼可能勾引妳的姐夫?真是恬不知恥。」
葉安瑤聽到議論的聲音,氣得臉都綠了。葉安然看著她被打敗的樣子,非常逍遙。
她半眯著眼睛,瞟了一眼葉安瑤身邊的男人,反駁道:「妳是一個已婚婦女,還跟其他男人這麼親近,這種行為可不是一般的親密。」
字裡行間的暗示很明顯,葉安然冷笑著說。
「原來我姊姊還知道,妳身邊的是我的丈夫。我還以為妳把妳的姐夫當成妳的老公了。」
她嘴角上揚,輕聲笑了笑,顯得非常虛假和諷刺。
「而且,我來參加這個宴會是為了工作。我光明正大,但我沒有刻意隱瞞我的身分。在整個過程中,我沒有逾越規矩。我只是盡了我的女伴的職責。」葉安然大方地挽著徐墨涵的手臂,對著所有人禮貌地笑了笑。當她的眼神轉向葉安瑤時,瞬間變得冰冷。「姊姊,妳呢?」
葉安瑤氣得要死,緊咬著牙齒,裙子都皺了,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任由周圍的人議論和謾罵。
霍長澤看到葉安然氣焰囂張,冰冷的眼神像一把利劍掃向葉安然。他冷冷地警告道:「閉嘴,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他轉過頭,用溫柔的表情,像玉一樣溫柔的聲音對葉安瑤說:「別跟她一般見識。」
葉安然看著眼前屬於自己的男人,卻在其他女人面前溫柔似水,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嘲諷地笑了笑。
她的笑容很迷人,聲音更是軟綿綿、麻木的。
「老公,我知道妳體諒我,不想讓我拍戲,所以推掉了為我拍攝的戲,影響了我在圈子裡的聲譽,但妳真的不必這麼擔心我。」
她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身旁的葉安瑤,繞著她走了一圈,故意提高了音量。「如果她沒過風,就不會被她姊姊給迷住,迷人又虛弱,我還是很喜歡演戲的。妳不用為我拿不到戲而煩惱。我可以自己接,所以妳不用擔心。」
周圍的人聽到她��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始拿葉安瑤開玩笑。
壞笑的表情,只有霍長澤看到,看到她小人得志的樣子,聽到他咒罵葉安瑤的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葉安然。」他咬牙切齒,似乎要嚼碎葉安然。
葉安然也模仿葉安瑤的表情,無辜地看著她。
霍長澤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抓住女人的纖細的脖子。葉安瑤不想再聽到周圍的人了,就捂著胸口,裝作呼吸短促的樣子。
「亞澤,我感覺很不舒服,我無法呼吸。看來我又有心臟病發作了。幫幫我。」
她看起來病懨懨的,霍長澤的心都揪在一起了,她很痛苦。她直接把她抱在懷裡,焦急地說:「我帶妳去醫院。」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瞪了葉安然一眼。他們走後,看戲的人紛紛散去。
徐墨涵終於放下了壓抑已久的笑容,笑了起來,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妳剛才真是英姿颯爽,可以稱得上是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