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虛驚一場
他們倆今天在這部劇裡的表現,跟鄧毅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看起來還不錯呢。 路飛都要懷疑鄧毅是不是騙他了,而且霍長澤也不是新聞上說的那麼冷冰冰的嘛。
“嗯? 嗯。” 霍長澤就說了這倆字兒,還用了不同的語氣。
他今天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倆人並排坐著,沒說話,路飛呢,當然是在想鄧毅,霍長澤腦子裡全是葉安然,偶爾會浮現葉安瑤的樣子。
沒過多久醫生就出來了,面無表情地拿著一堆紙。 路飛“騰”地站起來,緊張得要命。
“路小鹿沒有心理問題,你們不用擔心。孩子膽小,是因為你們父母陪他的時間太少了。不管多忙,都應該多抽出時間陪孩子。他還這麼小。”
“是是是,我們一定,是我們做父母的疏忽了。” 路飛握著醫生的手,深深鞠躬:“謝謝您,醫生,謝謝您,非常感謝。”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醫生見多了這種場面,面無表情地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回去了。
沒問題就好,今天真是虛驚一場,檢查一次就能讓他安心,真的值了。
拿著一堆看不懂的單子,路飛心情很好,和霍長澤並排往外走。
路飛上了車,親了親懷裡的���兒,他要聽醫生的話,以後一定要多關心孩子。
看著他的反應,葉安然就猜到了,真心為他和鄧毅高興。
“今天真是太謝謝了。我媽在家做飯,臨走之前去我家吃飯吧。”
他的邀請很誠懇。
葉安然點點頭。 她無所謂啊。 她又沒工作,也不用早起,回去也一樣,去路飛家還可以多陪路小鹿玩,她現在挺喜歡這孩子的。
坐在副駕駛上的霍長澤,還沒吭聲呢。 葉安然裝作不在意地擺弄著手機,根本看不到手裡的内容,豎著耳朵聽著霍長澤的回答。
一定要去!
一定要答應!
“沒事兒,大衛。你也沒吃飯吧?跟我們一起去吧。”
耶!
葉安然低著頭笑了起來,埋得越來越低,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霍長澤繫上安全帶的時候,看著葉安然的眼睛,在她轉過頭的時候,嘴角也輕輕揚起。
這幕被大衛看到了。 他沒想到來這兒是看他們秀恩愛的。
大衛開車去路飛家。 霍長澤忽然反應過來。 剛才自己笑,是因為葉安然。 他腦海裡浮現出葉安瑤在M國治療的樣子。 這些都多虧了葉安然。 他是不是忘了? 他這樣是不是對不起葉安瑤?
今天他是怎麼了? 是不是被她給騙了? 要不要原諒葉安然?
霍長澤心裡亂成一團。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不小心把下午燙起的泡給弄破了,疼得要死,還噁心。
他覺得自己對葉安然的善意,是對葉安瑤的背叛。
算了,今天晚上吃完飯就各走各的吧,或者盡快離婚,各自安好。
晚上沒有堵車,一路順暢地到了路飛家樓下。 四個人帶著一個孩子上樓。 陸爸陸媽看到他們來的樣子,環境很好,陸媽趕緊讓陸爸把飯熱上。
看樣子,他們還沒吃飯呢,就等著他們幾個。
陸家被收拾得整整齊齊的,玩具都擺好了,沙發乾乾淨淨的,連茶几都一塵不染,這些只能是在孫子不在的時候才能收拾。
房子雖然小,但是很溫馨,跟霍恩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霍恩家很大很乾淨,讓人感覺冰冷。 就算是在稍微溫暖一點的林家,空間有時候也顯得空曠。
鄧毅買房子沒盲目追求“大”是最好的選擇。
葉安然把路小鹿交給陸媽,一臉不好意思:“阿姨,今天這事兒都怪我。”
“哎呀,要說沒事兒,小飛跟我說了。 你也讓路來檢查了心理。 我們倆老東西是鄉下來的,不懂這個,可是也想謝謝你。”
陸媽看著路小鹿的傷:“哎呀,我還以為是多大的傷呢,就一個包,要是買點紅花油揉揉,哪兒用得上跑醫院啊?”
老人家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是看得比誰都透,這種性格,讓葉安然很有好感。
老頭在廚房裡熱火朝天,非常熱情:“你們快坐,飯馬上就好。 小飛還從沒帶朋友來呢。 這還是第一次呢。”
下午的時候,老頭還在外面沒回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老頭也不高,到了路飛的鼻子,在鄉下幹活,讓他駝了一點背,但精神頭很好。 將近六十的人,只有兩鬢間夾雜著一點白髮,眼睛很有神。
就這樣兩個樸實又熱情的老人家,才能養出路飛這樣的人。
陸媽把路小鹿放在床上。 剛沾上床,路小鹿就醒了,跑去客廳玩了。 葉安然立刻跟了上去,喊了他一百多遍名字。 路小鹿還是沒說話,但是主動跟葉安然玩玩具。 有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合作完成一個玩具。
這都是進步啊。
霍長澤想跟大衛談工作,可是他的視線被葉安然吸引了。 看到葉安然開心,他的心情也好了。
在路飛的幫忙下,飯菜一道道地端上來,幾個人圍著桌子坐著,更是溫馨。
“孩子們,別客氣,都吃啊,都吃啊。” 陸媽把所有的好吃的都往三個客人那裡推。 在她心裡,這三個都是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啊。
葉安然被這聲“孩子”給感動了。 她的親生父母叫她“孩子”多久了? 她再次被別人的父母給感動了。 她決定今天多吃兩碗飯!
老人家做的飯,雖然比不上五星級酒店那麼美味,但是更勝在味道,不能比。
當然,也沒必要跟五星比。
要是家裡有個孩子,每天都會上演老人家追著喂飯的戲碼。 不,陸媽把一堆路小鹿喜歡吃的菜放在碗裡,追著玩著玩具的路小鹿喂。
葉安然皺眉,覺得不簡單。 她問路飛:“路路都這麼大了,也不應該喂了,你都不管管嗎?”
霍長澤和葉安然一樣都覺得奇怪,就是葉安然比他先問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