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在照顧她
霍長澤超妹控!霍思潔比他小七歲。他們爸媽超常出差,一出差就是十天半個月不回來,都丟給爺爺奶奶和家裡的保姆。霍長澤超早就懂事了,是個讓家裡超省心的孩子。霍夫人常常笑他像個機器人,一點也不活潑。
他們倆兄妹的皮勁兒,好像都給了霍思潔。霍思潔從小就是個假小子,超皮!小時候超常跟男生打架,可是那些小男生都打不過她。
她是霍恩一家的心肝寶貝,爺爺奶奶寵著,保姆更不可能罵她了。結果每次她犯事兒,霍恩一家就要給她擦屁股。她大哥就是她爸。霍長澤這個時候就出來教育妹妹了,有獎有罰,比他們爸媽還上心。就是因為他,霍思潔才改掉很多毛病,也聰明地長大了。在霍恩一家,霍思潔就聽霍長澤的。
她後來做的最叛逆的事兒,就是一個人去國外唸書,霍長澤完全不同意,最後還是同意了,她一去國外唸書,霍長澤就接管了霍恩集團,注意力都轉到了工作上。就算想給妹妹打電話,也沒時間。長此以往,兄妹倆說的話就越來越少了。上次說話還是兩個月前。霍思潔說她想玩樂隊,這倒是好事兒,霍長澤還給她一筆錢買樂器。
其實霍長澤一直派人保護霍思潔在M國。她不知道,可是他卻知道霍思潔的大部分事情。他也很期待,他那個十歲的小妹,叫自己一聲姐夫。
“你剛才說思潔給你打電話了?她還說了什麼?”
他抓住她的手腕,葉安然此刻像一隻小雞仔,動彈不得。
這還不夠。不到兩米的地方,還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葉安然超無語。盯著她幹嘛呢?她又沒主動留下來,她有本事就讓霍長澤滾啊。
“就說了這些。我都轉達完了。她打給我,是聯繫不上你。現在你手機應該能打通了,你可以直接給她打。”
她那“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讓他莫名火大。
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霍長澤盯著她兩隻眼睛。一用力,葉安然就覺得自己的手腕要被捏斷了,疼得她都忍不住喊出聲。
疼能忍,咳嗽卻忍不住,喉嚨癢,葉安然咳了兩聲,霍長澤的臉瞬間慌了,放開她的手,把她肩膀摟住問她:“昨晚受涼了?沒去醫院?”
這態度變得有點快啊。
變色龍成精了?
他剛才用這隻手揉了葉安瑤的頭,葉安然此刻沒感到溫暖,只覺得惡心,往後退了兩步:“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你就是不想見我?”霍長澤抓住她的手,有點涼,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昨天的受涼有關係。羅成毅沒帶她去醫院?
葉安然又往後退了兩步。
他的狀態。
她怕了。
葉安瑤好像感受到危機,拉著霍長澤另一隻手,說:“Azeri,你別跟她說這些了,直接給你妹妹打電話問問就好了。”
氣氛瞬間就變成了食物鏈。葉安然超無語,這個時候,她竟然覺得霍長澤還不如選葉安瑤,她在這裡也不用受這種折磨。
霍長澤沒理她,盯著葉安然:“你跑這麼遠來見我,難道不是只想見我嗎?”
這男人還是有點搞笑。以前對他好,他看不到,現在怎麼又興奮了?他是不是受虐狂?關鍵是,葉安然也沒有虐待他啊。葉安然一直被欺負的那個。
“我說,霍思潔給你打電話,聯繫不上我,她聯繫不上,我還能聯繫得上嗎?老爺子的生日不到一個月了,萬一你說我耽誤了,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你要怎麼對我,你還不清楚嗎?”
她真的超了解他。
如果她真的耽誤了,霍長澤能把她給大卸八塊。
葉安然的臉色發白,沒塗口紅的嘴唇,呈現出一種病態。霍長澤皺眉:“羅成毅帶你去看醫生了?”
他幹嘛呢?
現在開始打感情牌了?
“Azeri,你管她幹嘛。”葉安瑤擰著霍長澤的胳膊,狠狠晃了晃,想讓他轉移注意力。
辦公桌上的電話震動了一下。霍長澤掐著葉安然的手,說:“我有事兒要問你。接電話。你不準走。”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葉安然沒聽他的,轉身要走,卻聽到霍長澤叫了一個名字。
“思潔,你要回來了?”
霍長澤接到妹妹電話的時候,語氣超激動。
“嗯,她跟我說了,你放心吧,哥哥會辦好的。”
“哦?那她怎麼沒告訴我,好好,我知道了,我會的。”
霍長澤還跟霍思潔說了些什麼,就像是父母一樣。
掛了電話,霍長澤的臉色又變回了欠了錢的樣子,走到葉安然跟前,挑了挑嘴角:“是不是有一件事情你沒有告訴我?”
“既然你電話能接通了,我的話也帶到了,再見。”
“不許走,我還沒說完呢。”
他猛地拽住葉安然的胳膊,超霸道,就是不讓她走。
這時候,葉安瑤總算派上了用場,急得直跳腳:“Azeri,我姐不想留下,你放她走,不是說爺爺要過八十大壽了嗎,我可以跟你商量。”
葉安瑤是真的慌了,她怕霍長澤愛上葉安然,她更堅定了要他們早點離婚,要不然她總覺得心裡不安。
霍長澤甩開葉安瑤,甚至都沒有看她,直接說:“我有事兒要跟她單獨談,你要是有事兒,可以先走了。”
大哥,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幹嘛非得談?
霍長澤顯然沒看到葉安然的眼神,又接著說:“你為什麼忽略了那句話?”
“哪句話?”
她自然知道是哪句話。霍思潔說會回來,讓他們一起去接她,葉安然自動忽略了這句話。此刻,她的心臟怦怦跳,她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是啊,她心動了。只要他能說出那句話,她就可以忽略今天葉安瑤在這裡的原因,然後繼續掏心掏肺地對他好。
只要他的心不是石頭做的,葉安然覺得總有一天,他會被她捂熱,讓他看到自己的一天。
她這輩子,都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