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必死決心
我想他們已經佔領了安德烈的星際要塞的控制室。 還是不懂? 那就看。」 羅爾博元帥指著星圖說。
「安德烈星堡在我們左後方,星橋在我們左前方,聯邦的大艦隊正在我們和星橋之間集結,集結點比我們靠近星堡,這表示他們根本不擔心星堡突然反水。
相反地,我們反而擔心星堡會突然調轉槍口對付我們,所以當我們撤退到星橋時,他們是不是拼命想要阻擋,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星堡用要塞炮轟我們?」
「報告! 敵方艦隊陣型開始變化,敵我雙方正在接近,是不是要修改航線?」
羅爾博元帥盯著螢幕上快速變化的聯邦艦隊陣型,突然哈哈大笑,說:「他們竟然連自己擅長的進攻戰術都放棄了,也搞了一個鐵桶陣型!
根本不需要改航線! 就算我們改了,他們還是會擋在前面,他們是鐵了心要讓我們留在這裡啊!」
說著,他按下了操作介面,下達了作戰指令。
在星橋前方的星域中,聯邦的大艦隊展開成梭形,像一塊堅硬而頑固的石頭,阻擋著帝國大艦隊的前進道路。
兩支艦隊逐漸進入彼此的射程範圍,能量炮彈的炮火瞬間點亮了整個星域,帝國艦隊頂著炮火緩慢前進,而聯邦艦隊則緩慢後退。
聯邦大艦隊陣型的前方不斷有受損的戰艦撤退,向後方退去,稍微修正一下後又回到隊列的末尾,新的戰艦不斷從梭形陣型的其他部分補充到艦隊的前方。
被摧毀和無法動彈的船隻則留在原地,充當敵人的障礙物。
帝國大艦隊實際上也採用了相同的作戰方法,前方再次受損,被拉回修復,然後重回陣型。
但他們正在前進,而敵我雙方的船隻殘骸卻造成了阻礙,羅爾博元帥不得不讓前方的船隻穿過殘骸才能前進,這大大減慢了他們的速度。
儘管如此,帝國艦隊的數量優勢還是體現出來了。
經過三十分鐘的戰鬥,聯邦艦隊前方輪換的船隻開始逐漸稀疏,這對正面作戰不利,他們正逐漸陷入數量上的劣勢。
雙方都知道這次非常重要,聯邦船員們不希望艦隊逃回星橋,他們知道這時不能放虎歸山,拼命阻擋。
帝國船員們也不想被對方阻擋,拼命向前推進,他們知道這裡不宜久留,星堡的控制權已經失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要塞炮炸成原子。
「還是不行嗎? 這樣打下去撐不了多久啊。」
愛德華看著這場戰鬥,緊張地冒著汗,焦急地問艾莉娜。
「好!」 艾莉娜也焦慮地冒著汗,興奮地跳了起來。
愛德華趕緊說:「開炮!」
「正在開炮! 怎麼這麼慢?」 艾莉娜恨不得給控制面板一腳。
就在此時,安德烈星堡外殼上一個長達五十公里的炮口緩緩打開,露出一個短而粗,方形的炮口,它震動了兩下,默默地瞄準了帝國大艦隊的左側,射出那道五十多公里寬的激光束。
帝國艦隊正在執行羅爾博元帥的命令,緩慢地推進殘骸,突然一道耀眼的紅光閃過,整個艦隊的前半部分瞬間被切開了一道幾十公里寬的口子,幾十公里範圍內的戰艦瞬間被汽化,甚至連一點殘骸都沒有留下。
大艦隊的速度被這一下打慢了下來,開始緩慢地補充陣型,聯邦艦隊見狀,迅速後退,趁機在射程邊緣進行維修,避免傷亡,同時修復戰艦,等待戰場。
在驃騎兵號上,參謀長吉格米被要塞炮的威力震驚了。
他喃喃自語:「這一擊就損壞了兩百艘戰艦……」
「看起來無能為力了。」 羅爾博元帥搖搖頭說。
他剛說完,操作面板上彈出了一條強制通訊廣播,開始說道:「這裡是安德烈星堡,目前完全受自由聯邦控制! 你們有一分鐘時間考慮,如果拒不投降,將被徹底摧毀。」
吉格米嘆了口氣,說:「元帥,投降吧。」
羅爾博元帥凝視著星圖,陷入沉思,沒有理會吉格米的話,吉格米正要再次開口,卻被一個通訊請求打斷了,羅爾博元帥考慮了一下,選擇了接通。
「元帥,我是巡洋艦Tilapia號的艦長艾爾方斯,我反對投降。」
「理由。」 羅爾博元帥緩慢地說道,字字珠璣。
「大艦隊目前的剩餘船隻數量是星河帝國總數的三分之一,如果落入聯邦手中,他們的兵力將失控,直接入侵帝國腹地,越過星橋,也並非不可能。
到時候,他們將徹底從防守態勢轉為進攻態勢,戰爭的烽火將燃燒在我們帝國的腹地!」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接受你的建議。」 羅爾博元帥說著,斷開了通訊,對著他的通訊器說:「開啟全艦隊廣播。」
羅爾博元帥斟酌著他的措辭,慢慢地抬頭看著橋上的軍官們,說:「這場戰鬥! 我看到了你們的勇敢、堅韌和忠誠,你們都配得上帝國戰士的稱號! 然而,我們已經走到了死胡同。 如果我們把艦隊交給聯邦的蠻族,那麼戰爭的火焰將波及帝國腹地的每一個角落,我們的父母、妻子、孩子和愛人將在戰爭的火焰中被折磨一生。
所以,就算戰死,也不能把我們的船隻交給那些蠻族。 我決定了! 拒絕投降! 現下命令,所有單位分散突圍! 我,驃騎兵號,將打頭陣! 弟兄們,要麼在星橋上相見,要麼在地獄橋上相見!」
羅爾博元帥看著星圖上散佈成幾十條各自突圍路徑的小艦隊,開始突圍,說:「我們也衝鋒吧! 全速前進。」 之後,他轉向傳令兵說:「這次給我倒一杯酒!」
在砲騎兵號上,沃爾特緩慢地搖了搖頭,看著分散的帝國艦隊,說:「他們正在分散突圍,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死在這裡了,愛德華,攻擊。」
愛德華在通訊的另一端看到這一幕,也充滿了遺憾,說:「唉,這也沒辦法了。」 然後他示意技術人員控制武器,開始一個個地消滅他們。
這場戰鬥持續了一整天,那些拒絕投降的帝國艦隊集體化為碎片,一些衝向星堡,一些飛向星橋,甚至一些開始朝自由聯邦星域的深處進發。
由於星堡無法移動,而且武器系統受射程限制,那些撤退到聯邦深處的人只能被聯邦艦隊自己追擊。
畢竟,還是有少數人不願犧牲自己的生命,選擇投降,而這些投降的船隻沒有遇到絲毫阻礙就收納了他們。
其中有馬索的船,馬索船長瓦利奇將軍甚至將帝國的星圖、通訊密碼段以及一系列機密資訊也交了出去,與船上的其他指揮官一起被俘,給瓦利奇起了一個恰當的綽號——叛徒。
完成了囚犯接收和倖存者搜查等一系列瑣碎任務後,愛德華回到了分配給他在安德烈星堡上的私人艙室。
當他脫下制服,陷入沉思時,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事。
看著扔在床上不斷閃爍紅燈的通訊器,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麼,抓起剛脫下的衣服穿上身,打開艙門跑了出去,卻撞上了跑來找他的艾莉娜。
「嘿,你幹嘛不接你的通訊啊!」 艾莉娜的語氣帶著責備。
愛德華捂著被撞到的下巴,說:「我哥還等著被救呢,快點。」
艾莉娜揉了揉頭,說:「我就是來找你的,快點快點快點,都準備好了。」
兩人來到附近的星港,一艘巡洋艦已經裝滿了,準備出發,當兩人跑過去時,艙門打開了,一個男人探出頭喊道:「快點! 那個定位器快沒電了! 等它沒電了再去弄會很麻煩的!」
愛德華拉著艾莉娜跳上了巡洋艦,一看到那人,竟然是熟人溫切爾,說:「真巧。」
溫切爾伸出手,兩人抱在一起,說:「我找了你半天了,你怎麼不接通訊啊。」
「我的那個東西不太好用。」 愛德華尷尬地回答。
三人來到橋上,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巡洋艦緩緩駛離星港,朝著一個方向駛去,並加速。
溫切爾說:「真不敢相信安德烈的星堡真的被拿下了,你這些點子是從哪裡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