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朱利安 跟着 南希 走進廚房,那天晚上她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桌子上。她坐在它前面,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她旁邊,邀請 朱利安 坐下。他照做了,她點擊了一下鼠標。互聯網上顯示了一個頁面。它包含幾個圖表,但吸引 朱利安 注意的是那個符號。他已經熟悉的邪惡藝術品。但是,它沒有數字。
“朱利安,你最近經歷的一切都與一件事息息相關。” 南希 說,用食指調整她的眼鏡。
她指着符號圖下方的一篇文章。
“根據這篇文章,這個符號是死亡的煉金術符號。這一切都始於七百年前的西班牙瓦倫西亞。一個名叫 馬洛卡 的黑暗而强大的女祭司進行了一場儀式,其中七百名男子将被殺死并牺牲,以打開通往惡魔 梅麗亞 的門戶。” 南希 說,停頓了一下,往下滾動了一點。
“ 梅麗亞 不高興,因為她討厭男人是第一個被創造出來的,這意味着他是主導物種,” 南希 繼續說道。“如果 馬洛卡 成功地打開了這個門戶, 梅麗亞 就會來到地球,消滅所有男人,只留下女人。”
“但她沒有。” 朱利安 說,他的聲音充滿了厭惡。
“顯然,” 南希 輕聲笑了笑。“這都是因為一個人。一個 塔拉提安。”
“ 塔拉提安?” 朱利安 眯着眼睛看着屏幕。
“是的,” 南希 點點頭。“一個强大的戰士。他的下腰處有鷹爪的標記。這位高級女祭司在一個平原上抓獲並逮捕了這些男人。當她正要殺死他們時, 塔拉提安 出手干預,用一把非常强大而獨特的劍殺了她。那是銀色的,手柄是用鷹爪做的。”
朱利安 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想起了他在老房子裡拥有的傳家寶。他的 父親 警告他永遠不要玩的那把劍。他希望這個故事沒有朝他想的方向發展。
“在謀殺了 馬洛卡 之後,” 南希 繼續說道。“ 塔拉提安 燒毀了她的屍體,七百名男子獲得了自由。這個女惡魔非常憤怒。為了懲罰她的失敗, 馬洛卡 被這個女惡魔强迫每隔一個世紀就轉世一次,殺死七名男子,直到七百人完成。這七個男人由六個罪人和 塔拉提安 的後裔組成。然而, 塔拉提安 變得偏執,預測到任何更多類似於他所面臨的未來事件,將他的劍留在他的家中,警告他們永遠不要讓它離開家。這把劍世代相傳,直到現在。”
“ 南希。” 朱利安 說,突然站起來。他抬起襯衫。他的胸肌上有一个小的胎記。它的形狀像爪子。
“我家裡有一把銀劍。我的家。” 朱利安 說。
南希 一言不發地看着他。她搖了搖頭,一切都開始到位。
“故事還沒有結束,” 她把注意力轉向屏幕。“從她死後, 馬洛卡 每隔一個世紀就會轉世一次,殺死七名男子,其中包括 塔拉提安 的後裔。在每個人被殺之前,她都會在他們的身體上放置一個死亡的符號作為目標。唯一能看到它的人是她的——”
“還有 塔拉提安 的後裔。” 朱利安 說完,狠狠地盯着他面前的地板。現在開始有意義了。
南希 停下來看着他。她看着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臉上掠過擔憂。她再次轉向筆記本電腦,繼續閱讀。
“沒有人知道 馬洛卡 的樣子。但是上個世紀被殺的 塔拉提安 有一個接近的描述。在他臨死前,他把她描述成一個頭髮紅如猩紅、眼睛藍如海洋、皮膚白皙的女人,她身上有紫蛇的標記。”
朱利安 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幾乎站不穩腳跟。他的心跳加速了三倍,因為他只記得一個符合這個描述的女人。
“ 洛雷塔。” 他喃喃自語。
“什麼?” 南希 轉過身面對着他。
“這位超心理學家,” 他面對着她。“ 洛雷塔·托雷斯 博士就是 馬洛卡。”
南希 震驚地站起來。
“你認真的嗎?” 她問。
朱利安 點點頭。他記得約會後的那個命運之夜。這位超心理學家誘惑了他。他記得當她拉起襯衫時她軀幹上的蛇紋身。這一切都是假象。她從未想過要幫助他。整件事只不過是一種偽裝。
朱利安 憤怒地嚎叫,大聲咒罵。他猛地打在牆上,嚇了 南希 一跳。她很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靠在牆上。
“這一切都是謊言,” 他咆哮道,他的聲音顫抖着,充滿了憤怒。“她知道我是什麼。她知道我是 塔拉提安。她給出的所有建議只是為了讓我分心,而她屠殺了前六個人。然後她會來找我。”
“朱利安,” 南希 說。“有多少人被殺?”
“五個,” 他回答說。“ 萨姆, 懷亞特先生,搶劫我的人, 牧師 蘭德爾 帶到我家裡,最近的 市長。”
“那她還沒有赢。” 南希 說,輕輕地揉着他的肩膀。她把手放在他的另一個肩膀上,把他轉向她。
“還是有希望的,” 她繼續說道。“我們還有時間找到打败她的方法。你是她毀滅的關鍵,你會打败她。我知道你會的。”
“ 南希。” 朱利安 輕聲說道。
這些是他口中唯一的話。他的目光柔和,他撫摸着她的臉。 南希 把手放在他的手上,盯着他。緊張的氣氛發生了變化,她的藍眼睛和他的綠眼睛對視。好像是有安排的,他們向前傾斜,把嘴唇靠在一起。
朱利安 張開雙臂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他。這是幾天來第一次,這感覺是對的。他感到賓至如歸,享受着她的温暖。 南希 用手摟住他的脖子。她必須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她唯一有感覺的人此刻正在親吻她。她在心裡暗自嘲笑稱其為童話故事。兩個童年朋友長大後墜入愛河的童話故事。機率是多少?
他們很快分開了,氣喘吁吁。 南希 摘下了眼鏡。眼睛擴大,她拉着 朱利安 的手,把他帶到她的臥室。朱利安 知道那種眼神意味着什麼。她心中只有一件事。如果他反對,他就是個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