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所以咧，」艾斯嘆了口氣，抿著嘴唇，伸直了腿，突然間覺得比那件事發生以來好多了。雖然佩內洛普讓他覺得很煩，但他還是很感激。「你幹嘛不參加當阿爾法的競選？」他問，她輕輕一笑，低下頭看著她的手指。「我不喜歡變身。有點痛。」她慢慢地點了點頭，抬頭看著他。「你寧願惹惱別人，嗯？」他咧嘴一笑，她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幸運的是，我的煩人能幫助像你這樣的人。」她笑了笑，站了起來，站在水裡。「不幸的是。」他點點頭，然後把腳抬到她的背上，而她正面向另一邊，伸手去抓魚。他向前推了一下腳，雖然沒有太用力，但還是把她往前推，讓她四肢著地掉進水裡。她的衣服濕透了，水濺到她頭髮上，只在她頭頂留下了一個小小的乾 spot。艾斯笑出聲來，看著她震驚和驚訝的眼神，她在那樣的姿勢裡待了一會兒。她朝肩膀看去，只看見他笑得合不攏嘴，讓她微微一笑，因為她知道自己終於讓他高興了一些。她站起來，雙手在水下捧在一起，朝他潑水，讓他笑得更厲害，他用雙手擋住自己，以免被水潑到。「別打架，你知道你贏不了！」他咧嘴一笑，也站了起來，朝她跑去，在她轉身逃跑之前，他抓住了她的腿，把她扔到空中，讓她摔回水裡。完全浸濕了自己。她倒抽一口氣，感到寒冷沿著她的脊椎和頭髮蔓延，她坐在水裡。她注意到他轉身要逃跑，她也一樣，抓住他的腿，把它拉向她，讓他也摔倒在地裡。她笑了出來，看著他臉朝下倒在水裡。「對你自己說吧，硬漢。」她咯咯地笑著，他坐起來，玩弄地瞪著她，讓她咧嘴一笑。「哦，那是挑戰的眼神嗎，羅格先生？你想挑戰女神玩水戰嗎？」「水戰女神，嗯？」艾斯挑眉問道，儘管他的笑容從未離開過他的嘴唇。「我懷疑。」「哦，我會讓你看看！」她嘶嘶作響，咯咯一笑，從水中站起來，向他跳去，他迅速躲開，讓她再次落入水中。他爆笑起來，因為她的臉完全浸在水中，頭髮散落在水面上。他站了起來，試圖逃跑，結果踩到一塊發霉的石頭上滑倒，摔了回去，讓她驚訝地回頭看了看。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完全被震驚了，然後控制不住地爆笑起來。艾斯的笑聲慢慢平息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享受著他曾經擁有的快樂，他感覺自己又像個孩子了，這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感到快樂和完整，與他一起度過一生的兩個朋友。他慢慢地嘆了口氣，把目光從水面上移開，移到佩內洛普身上，她現在正仰望著天空，粉紅色的嘴唇上帶著微笑，同時讓水慢慢地流過她白皙的皮膚和濕透的頭髮，流回河裡。有一瞬間，艾斯可以看出佩內洛普也以某種方式被困在某個地方。她仰望天空時的表情，很能說明她正在經歷什麼，幾乎就像她擺脫了某件不得不做的事情。「你來這裡只是因為你不得不讓我感覺好一點嗎？」艾斯坐在水里問，盯著她。她沒有朝他看去，而是閉上眼睛，享受著來自她頭頂上陽光的柔和親吻。「我喜歡你，艾斯。」她輕聲說，睜開眼睛，但仍然盯著天空，他深吸一口氣，心跳加速，感到驚訝。「我的意思是，作為朋友。」她笑了，慢慢地看著他。「你好像是我喜歡在一起的人。就這樣。」她聳了聳肩，把膝蓋放在胸前，凝視著水面。「霍普是我所擁有的一切。我和哈利·柯林斯一起，和她有著如此緊密的聯繫。即使他們總是在一起，他們也會和我聊天，因為他們沒有解決他們的愛情生活。現在他們彼此擁有，他們完整了，我們不會像以前那樣親密了。他們都會忙於他們的愛情生活。」「你為什麼還沒有伴侶？」他盯著她，皺著眉頭問道。很清楚她還不大，事實上離霍普不遠。但不知何故，她從不在男人身邊，更好的是，她仍然獨自住在她父母的家裡。「你並不……長得不好看，你很漂亮，你很煩人，是的，但你是個好人。很難相信沒有人想到你。」「這只是因為我沒有在找任何人。」她被迫笑了笑，迎接了他的目光。「而且我不會。很長時間。」「為什麼？」他注意到她緊緊抓住膝蓋，然後轉過臉去。「發生了什麼事嗎？」「沒有。」她被迫笑了笑，讓他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然後她從水中站了起來。「來吧，我們回去吧，我需要換掉這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艾斯也站了起來，看著她轉過身，走出水面，走到了乾地上。「我告訴了你我的事，幫你修好我也公平嗎？」「我不需要修，艾斯。」她皺了皺眉頭，盯著他。「我已經告訴你我的事了。關於哈利·柯林斯。」「但我知道還有別的事-。」「算了吧，艾斯。」她嘆了口氣，收集了她早先帶來的盤子和牛奶壺。「我很好。」她笑了笑，朝著通往包裝的路點了點頭。「快點，每分每秒都在變冷。」她咯咯笑了起來，轉身，走回斜坡。艾斯皺了皺眉頭，但緊隨其後，盯著她濕透的背，她開始哼著歌，在這裡和那裡點點頭，只是為了消除艾斯的懷疑，讓它看起來沒事。儘管艾斯無法欺騙，但他知道還有別的事情困擾著她。他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