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他們抵達包袱之後，佩内洛普對著艾斯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向宅邸，讓他看著她走開，匆匆忙忙地回去。他嘆了口氣，也轉身朝著離宅邸不遠的自己的家走去。
佩内洛普走進宅邸，關上身後的門，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她完全沒事，還和他一起笑，卻為艾斯看穿了她的心思而感到震驚。就好像她沒經過思考就說了些什麼，而他聽到了。她又嘆了口氣，走向廚房，卻發現霍普在走廊裡，盯著一幅古老的阿爾法的肖像。
「嘿。」佩内洛普對著霍普笑了笑，霍普立刻看了她一眼，卻對她姐姐濕透的樣子感到驚訝。
「發生了什麼事？」霍普擔心問道，她衝到她身邊，從她手裡拿走了托盤和水壺，然後把它們放在她們旁邊的一個凳子上。「他把你扔井裡了嗎？」
「不，他實際上很容易平靜下來。」佩内洛普笑了笑，霍普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臥室。「我和他談過了，至少他對你和哈利·柯林斯沒什麼意見，也許現在吧。我們笑了笑，然後他把我扔進了水裡。」
「生氣嗎？！」她驚呼，她轉過肩膀看向佩内洛普，後者搖了搖頭否認，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們開始爬樓梯。
「不，他是為了好玩。」她欽佩地笑了笑，霍普打開了佩内洛普的房間門，走了進去，引導她走向浴室。「我們就誰是最好的水戰士進行了一場小比賽。」她咯咯地笑了起來，霍普放開了她的手，走到浴缸前，打開了水龍頭。「他笑得很大聲，看到他笑很奇怪。也許是因為我從未真正與他相處過。」
霍普對著水感到微笑，然後關掉了水龍頭，轉身看向她，用頭示意她進入浴室。佩内洛普立刻脫掉衣服，把它扔進了洗衣籃，然後走進蒸汽浴缸。她靠在浴缸邊上，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霍普跪下，把她的頭髮紮起來，把它垂在邊緣，滴在墊子上。她伸手去拿她旁邊的梳子，開始梳佩内洛普的頭髮，注意到糾結的髮絲。
「聽起來你玩得很開心。」霍普看著佩内洛普笑了笑，佩内洛普閉著眼睛笑了笑。「但他不是讓你想起某人嗎？」她問，她開始用手指解開，知道梳子在某些結上不會很順暢。
「誰？」佩内洛普問，眼睛仍然閉著。「哈利·柯林斯？」
「維克多。」霍普糾正道，��内洛普立刻停止了微笑，睜開了眼睛。「我遇到艾斯的那一刻，我就覺得我好像在哪裡認識他。過了一段時間，我注意到他有點像維克多。他們都是流氓，而且都非常固執。」霍普笑了起來，佩内洛普從邊緣傾斜，盯著水中的大腿。「他們有點像同一個人，但有點不同……好吧，很多不同，但以某種方式相似。都非常堅持——」
「我們可以停止談論他嗎？」佩内洛普問，她看著霍普，後者嘆了口氣，站起來，把梳子扔進浴缸裡。
「我只是在說——」
「我不想取代他，所以別再試著讓我也這樣做了，霍普。我們之前談過這個，但你每次都把它提起來。」佩内洛普說，她的眼睛慢慢地被淚水浸濕，而不是水從她的頭髮上滑落。
「我不想取代他。」霍普搖了搖頭否認，並伸出手去觸摸她妹妹的臉頰。「我只是想說……你需要放手。」她輕聲說，讓佩内洛普轉過頭去，看著水，深吸一口氣，她緊緊地抿著嘴唇。
「你知道，你可以走了，我長大了，可以洗澡了。」佩内洛普輕聲說，她把手指伸到腳趾上。
「佩内洛普，我只是想——」
「那就停止吧。」她面無表情地說，她抬頭看著霍普，霍普深深地皺著眉頭。「拜託，最後一次，停止吧。想想哈利·柯林斯。」
「你總是這樣。」霍普說，淚水慢慢地爬上了她的臉頰。「你為什麼不能讓我幫你一次？」
「拜託，霍普。」佩内洛普重複道，霍普憤怒地走出浴室，留下佩内洛普終於讓眼淚順著自己的臉頰流下來，她把膝蓋抱在胸前。回憶起她想從腦海中抹去的記憶。變成她詛咒的記憶。
一個無止境的詛咒。
霍普關上了身後的門，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片刻，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們很久沒吵架了。這只是因為霍普忙於阿爾法的工作，她的離婚，以及整個以哈利·柯林斯為開端的愛情故事。她沒有時間問佩内洛普這件事，因為佩内洛普總是把她拒之門外，她認為她需要一些時間。但她再次被證明是錯的。佩内洛普不想面對殘酷的現實。
「你還好嗎？」霍普睜開眼睛，哈利·柯林斯的聲音傳來，他剛走出房間，穿上了一件襯衫。
「是的。」霍普點點頭，嘆了口氣，她從門邊探出身子。「我又和佩内洛普吵架了，關於維克多的事，她又把我拒之門外了。」
「像往常一樣？」他笑了笑，伸出手捧著她的臉頰，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小吻。「她很快就���會再談論他了。那麼，我們對艾斯怎麼辦？」
「佩内洛普處理了。她說他現在很好。」霍普聳了聳肩，他帶著一絲幽默感盯著她。
「她怎麼做到的？」哈利·柯林斯問，仍然很震驚，他們開始走向樓梯。
「她沒說什麼，只是說他們最終在水裡玩耍。像孩子一樣。」霍普笑了笑，他們走了下去。
「很像佩内洛普，但艾斯？」哈利·柯林斯不敢相信地笑了起來。
「顯然他也是開始的那個人。」霍普揚起了眉毛，哈利·柯林斯睜大了眼睛。
「真的嗎？」
「是的。」
「讓我們去看看。」哈利·柯林斯咧嘴一笑，他盯著霍普，霍普皺起了眉頭。
「不。」她搖頭否認，他嘆了口氣。
「我們仍然需要好好道歉。」他聳了聳肩，對著她咧嘴一笑，讓她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好吧。」霍普無聊地呻吟道。「但無論如何，別激怒他，哈利·柯林斯。我會杀了你。」
「我不會的。」他笑了起來，他們走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