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我不清楚你到底想幹嘛，但我可以告訴你這行不通，凱爾文。」杰斯冷靜地說，雙臂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比他年輕的凱爾文，凱爾文朝他皺起了眉頭。杰斯比他預料的要鎮定得多，這讓他有點惱火。很明顯，他比試圖惹怒他的凱爾文成熟多了。儘管他很想看到杰斯生氣，或者對艾米麗著迷，並要求凱爾文離她遠點，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們差了十歲，甚至九歲，而且他最終肯定會看不起他。「什麼行不通？」凱爾文問道，還是想方設法激怒他。「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沒有計畫的事情？」「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杰斯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大門，凱爾文跟在他身後，嘴角帶著一抹微笑。「這行不通。而且你分心了，我正在工作，你看到了。」他皺了皺眉，注意到凱爾文仍然跟著他。「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之前沒說過我需要練習嗎？」凱爾文問道，和杰斯一起走，杰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然後向柵欄上的男人揮手示意打開大門。那人揮了揮手，消失了一會兒。然後，巨大的黑色大門開始毫不費力地分開，發出略微響亮的「咔嗒」聲，牆壁內的金屬桿將大門向後拉。「我告訴過你我很忙。我現在不能和你練習。」杰斯指出，他走出了大門，凱爾文仍然跟在他後面，就像一個他不想要的小弟弟。「好吧，我有一整天。」凱爾文笑了笑，向上看著杰斯的框架，幾乎忍不住咯咯地笑著，因為他知道他要觸及杰斯的底線了。「我可以跟著你，看看你白天除了和比你年輕十一歲的女人睡覺之外，還做了什麼。」凱爾文吹了聲口哨，當杰斯轉過頭來，朝他瞟了一眼。很明顯，杰斯對凱爾文剛才對他說的話感到惱火。「我不和女人鬼混。」杰斯嘶嘶地說，當他到達森林裡的一個小開口時，那裡有一大片牧場，到處都是無數的農場動物，還有幾個牧羊人走來走去看著它們。「如果你不這樣，艾米麗現在就不會哭了。」凱爾文解釋道，他停在杰斯身後，杰斯正在筆記本上塗鴉，並不斷地看著田野。「那你為什麼不和她在一起，如果你想表現得像個男子漢？」杰斯問道，試圖保持鎮定，並在他的回答中保持盡可能平靜的語氣，但凱爾文注意到他正在努力忍住。「我現在就可以和她在一起，安慰她，做我想成為的英雄，」他開始蹲在草地上，從地上拔下一朵蒲公英，把它拿到眼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吹掉了它的種子。「但是？」杰斯問道，他看著凱爾文，凱爾文本應該完成句子，但卻停在了半中間。不知道他是不是沒有打算完成它，還是真的被蒲公英分心了。「但作為一個男人，我也需要給她一些自己的空間。」凱爾文解釋說，又摘了一朵蒲公英，吹了��下。「艾米麗是個堅強的女人，我懷疑她不需要我阻止自己哭泣，我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讓她認為我利用了她的感情。」他嘆了口氣，現在他不是吹蒲公英，而只是把蒲公英搖進微風中。「你知道她來這裡之前的過去嗎？」「她曾經是孤兒。」杰斯點點頭，他從凱爾文身上轉向田野，繼續塗鴉。「不，她從來都不是孤兒。並不是她會隨便告訴你，我敢打賭是她的父母告訴你的。」凱爾文咯咯地笑著，他抬頭看著杰斯，杰斯困惑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杰斯問道，現在他感覺到胸口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看著凱爾文。「艾米麗怎麼了？」「她沒事。」凱爾文聳了聳肩。「只是她身邊的人出了點問題，僅此而已。像你我這樣的人。我們對她來說就像毒藥。」他輕聲說著，完成了他能觸及到的周圍剩下的蒲公英。「但就像一種毒藥一樣，我們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殺死我們的獵物，所以我們不斷地回來，仍然很自私。」「我不太明白你想說什麼。」杰斯厭煩地嘆了口氣，他回頭看著田野。「直奔主題。」「你知道艾米麗有童年創傷嗎？」他問道，盯著他拔掉的蒲公英莖，莖都躺在他面前的地上。然後他開始取每一根莖，把它們疊成一條直線。「關於她父母去世的創傷，是的。」杰斯慢慢地點點頭，凱爾文搖了搖頭，輕輕地笑了笑。「我之前告訴過你，她不是孤兒。」凱爾文嘶嘶地說，朝他扔了一根莖，只是讓他無聊地翻了翻白眼。「如果她不是——，為什麼她的父母要對她撒謊說她是孤兒？」「為了保護她，讓她不要記住她討厭記住的事情。」凱爾文嘆了口氣，站起來，怒視著他。「你真的認為她昨晚想和我做愛的時候，她尖叫的原因是我試圖以某種方式強姦她或其他類似的事情嗎？」他問道，讓杰斯停頓片刻，陷入沉思，看著地面。好吧，那將會是他最清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