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所以他怎麼了？」 霍普問道，重新對上佩內洛普憤怒的眼神。 佩內洛普嘆了口氣，雙手抱在胸前，怒視著霍普。
「他在自殺。」 她說得好像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讓艾斯和霍普都嚇得倒抽一口氣。
「什麼！？」 霍普驚恐地眨了眨眼，望著佩內洛普，佩內洛普翻了個白眼。
「我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只是真的喝了很多酒，我不確定他是否安好，或者他只是想早點醉倒。」 她笑了出來，看著霍普的臉色從之前的恐懼中慢慢放鬆。「他不告訴我任何事，所以我來責怪你，而且我說對了。 你是他酗酒至死的理由。 更不用說，還有和你在一起的這個新男孩。」 佩內洛普怒視著艾斯，艾斯翻了個白眼。
「如果有的話，我應該才是對他生氣，然後酗酒至死的人。 如果你不知道的話，他對我說了很多粗魯的話。」 艾斯指出，佩內洛普再次翻了個白眼，揮了揮手。
「你現在要為此哭泣嗎？」 她問道，從他的腳到他的眼睛，然後又以嘲諷的語氣看了他一眼。「你甚至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
「那是因為我是個男人。」 艾斯翻了個白眼，向別處瞟了一眼。「哈利·柯林斯只是一個孩子。 仍然是一個小男孩，甚至在他友誼結束時哭泣。」
「他比你強多了！」 佩內洛普嘶嘶地說，霍普在兩人面前皺了皺眉，拍了拍佩內洛普的肩膀，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她問道，她的妹妹慢慢地笑了起來。 後來，笑容變成了一個笑容，艾斯帶著疑問看了他們倆一眼。
「他在你最喜歡的花園裡。」 她笑著，臉頰紅潤地指著那座豪宅。「如果他問，告訴他你獨自找到他的，否則他早上會殺了我。」 佩內洛普低聲笑了出來，霍普微微點頭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嘿，等等——」
「哦不。 你不能和她一起去！」 佩內洛普嘶嘶地說著，她伸出手臂擋住艾斯，不讓他再往前走，因為他正要跟著霍普。
「你怎麼了？」 他問道，試圖越過她，但她堅持下去。
「你才是怎麼了！」 她嘶嘶地說，他皺著眉頭看著她，她怒視著他。
「你比霍普矮得多。」 他指著，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頭，突然臉頰溫暖起來。「如果我願意，我可以跳過你。」
「別誇張，我沒那麼矮。」 她對他皺了皺眉，他靠在樹上，似乎再也不想跟著霍普了。
「你好像喜歡哈利。」 他說，目光平淡地盯著她。「幾乎就像他對你來說很重要一樣。」
「我真的很喜歡哈利。」 她笑著，看著地面。「他很有魅力，他總是很高興，他比他想像的要強得多……他總是如此欽佩霍普，以至於……我最終也欽佩他。」
「對我來說，這聽起來就像你愛他。」 艾斯咂了咂嘴，望著天空。
「我不愛他。」 她笑著，也望著天空。「只是……看到霍普和哈利·柯林斯在一起……讓我想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樣的一對。 我敢打賭他們會陷入真正的愛情。 這就是為什麼我希望他們以這種方式互相看待。 但他們似乎都對此毫無察覺，這讓我擔心他們對他們的希望是否會實現。」
「你不能強迫他們。」 艾斯翻了個白眼，伸出手，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讓她疼得瑟瑟發抖，退後一步，揉了揉疼痛的地方。「你比你想像的還要笨。 霍普更喜歡我。」
「如果這能提高你醜陋的自我，我就不會爭論。」 她翻了個白眼，望著人群。「霍普看不到他們倆有可能變得不仅仅是最好的朋友。 她從未以這種方式見過他。 要么她選擇不看，要么她對此視而不見。 但是哈利·柯林斯很容易被我說服。 我所要做的就是讓他相信他對她有某種感覺，這花了一段時間，但他最終相信了。」 她咧嘴一笑，對她的聰明表示贊同。
「如果他真的沒有，你將對他們的離別負責。」 艾斯低頭看著她，嘴角露出細細的一條線，她停頓了一會兒。「儘管今天才認識他，但我可以告訴他非常保護霍普，並且總是試圖讓她站在他這邊。 如果不是，她會怒視著我，好像我是操控她的人。」 他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嘆了口氣。「但在遇到他們之前，他們之間有些奇怪的地方。 當然我可以知道他們是阿爾法和貝塔，但我無法判斷他們是已婚還是只是朋友。」
「你那是什麼意思？」 佩內洛普揚起眉毛，豎起耳朵傾聽。
「嗯……」 他嘆了口氣，握緊拳頭。「他們走得很近，這是一種軍事策略，但我想對霍普來說，當她轉身差點吻到他時，一定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什麼！？」 佩內洛普笑了出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用充滿希望的眼睛望著他。「他們接吻了，不是嗎！？」
「閉嘴，讓我說完！」 他嘶嘶地說著，把胳膊從她那裡奪了回來，讓她笑了起來。「她臉紅了。 然後我出現了，打斷了似乎很尷尬的時刻。」
「她……對哈利·柯林斯臉紅了！？」 她欽佩地嘆了口氣，用手扇著臉，試圖過於戲劇化。「這是一個開始……這意味著她現在看到哈利·柯林斯了！」
「哎呀，嘿，我也喜歡霍普——」
「這從來就不是關於你，傻瓜。」 她笑了，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讓她故意捏得更用力時，他瑟瑟發抖，拍了拍她的手。「這都是關於 H 的。 如果你把他們分開，我會把你撕裂，吞噬你的肉。」
「你他媽的到底怎麼了？」 他皺著臉，她笑著眨了眨眼。
「你。」 她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