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不是你的錯。」霍普輕聲說道，她看著哈利·柯林斯的目光也轉向地面。他沒有哭，反而露出非常悲傷的表情，很快又轉為困惑，他眨了眨眼，想要再次趕走睡意。「根本沒辦法逃避。」
「是啊，就算你試著這麼說，也還是我的錯。」哈利·柯林斯笑了笑，抬頭看了看他。「我假裝沒事了一陣子，主要是因為我感覺她好像還在我身邊，就像往常一樣。直到我意識到她真的離開了之後很久。我一直想像著她，我的父母不得不阻止我產生幻覺，我真的……我不知道……我感覺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自我。但我還是維持著原樣，不想讓大家擔心。我假裝一切都好。我現在還沒習慣。我一直在想著她……」他嘆了口氣，抬頭看著霍普。「你覺得我很煩人，就像她對我一樣。這可能對你沒有影響，但我覺得我可能會很快就死了，即使這很可笑，你還是會回想起來說……『有個很煩的男人……哈利，他一直跟著我……從不支持我……』你知道的，不是說我認為你不希望記得—」
「你幹嘛要說這些？」霍普問道，握緊拳頭，瞪著他。光是聽他的話，她的喉嚨就感到疼痛。「你幹嘛要說這些，好像你很快就要死了！？」
「我告訴你，是因為我沒什麼好說的了……」他皺起眉頭，凝視著她。「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嗎？」他嘆了口氣，舔了舔乾澀的下唇。「我……我沒想過我會陷入這種情況，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退後一步，困惑地看著他，他皺著眉頭看著她。「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我是說……天啊……我想說什麼？……好吧……我是說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感覺。你覺得我不支持你，我不是一個好朋友，我拖了你的後腿。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可能會試著找別的事做，而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
「這就是我沒告訴你的原因……我以為你可能會離開……」她皺著眉頭，手指交織在一起。「我怕你會消失。」
他凝視了她片刻，看著她悲傷的表情，她皺著眉頭看著他。
「在那裡，你似乎覺得愛上某人才是第一位的。」他壓低聲音，抿著嘴唇說道。
「我是說……某種程度上是這樣……」她低聲笑了起來。「我真的希望你能在這方面支持我……」
「我永遠不會。」他喃喃自語，握緊拳頭。「我不在乎那傢伙有多高大、有多厲害或有多有魅力。我會支持你。至少現在你知道了。」他重重地嘆了口氣。「也許現在你可以決定是否要我留在你身邊。」
「但是……你為什麼不……？」她深深地皺著眉頭看著他。「我以為……我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她問道，他看向地面，緊緊地握著瓶子。「我支持你對你喜歡的某些女人的想法。我是說……我支持你和你想要結婚的那個女孩—」
「根本沒有女孩。你到底在說誰！？」他幾乎生氣地問道。「你不能指望支持你愛的人去尋找其他人！這永遠行不通！」他嘶吼著瞪著她。
她聽到他的話，退後一步，感到臉頰突然發熱，她震驚地倒吸了一口氣。她凝視著他，他放鬆肩膀，深深地皺著眉頭看向地面。
「你一直把我當成你最好的朋友。我不怪你。我們是。或者我們曾經是……我不知道。但同時，我一直把你當成一個女人，只能在我的腦海中和你在一起。我一開始沒有意識到，但我真的愛上了你……我不想告訴你，因為我知道你沒有同樣的感覺。你沒有。我以為這會把我們撕裂，而且當你一直在想這件事時，你也不想再和我做朋友了。」他咬了咬下唇，站了一會兒。「但既然現在已經破裂了。為什麼我不能告訴你……我很自私，就像你說的，我接受了……即使我愛你，我也不愛你到可以幫助你愛上其他人。我不知道這是否有道理。但我想是有道理的……」
她低下頭，不知道她此刻應該說什麼。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完全的震驚。無論他是不是因為酒精而這麼說，她都知道他是認真的。
「而且我擔心如果我決定告訴你，人們會用錯誤的眼光看我。」他聳了聳肩。「但是佩內洛普似乎試圖鼓勵我說出來。但我不能，而且也假裝對她說我沒有。但她不知何故看穿了我。我可能永遠不會告訴你。」他笑了起來，抬頭看著她。「我只是會看著你愛上其他人，然後假裝我很好。但我想我的行為與我想要的有所不同。但是之前……在門外……你第一次對我臉紅了，而我……我想我真的很興奮……我是說……如果你臉紅了，那麼你一定感覺到了什麼吧？即使只是一小段時間，然後你就被艾斯念咒了。」
霍普抿著嘴唇，猶豫著不敢說任何事或做任何事。仍然感到驚訝。
「哈利·柯林斯……我—」
「你不需要說什麼。」他對她微微一笑，走向她，讓她突然感到不舒服。他停在她面前，皺著眉頭。知道在告訴她之後她會是這樣。「就像我之前說過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不會生氣。但既然我說了……我覺得壓力減輕了。我仍然可以和你做朋友，如果最好的朋友不再是一個選擇。但如果你不想和我做任何事，我可以變成你的貝塔。僅此而已。我不會生氣。我甚至不會試著說服你用任何其他方式看待我。無論哪種方式，我都很好。」他說著，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出去，留下霍普在花園裡仍然被这一切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