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喜歡一個人……是不是太早了——」
「你從來不支持我喜歡任何人……哈利。」她皺著眉頭，眼睛閃著淚光瞪著他。「我第一次跟你說羅南的時候，你根本不在乎……你婚禮上也很少笑……現在這樣？」她問道，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我們很不一樣，但我們很親近，但你從不支持我跟任何人在一起。你真的是我過去最好的朋友嗎？」她問道，他震驚地看著她。
「霍普……我……」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地面。「別讓艾斯讓你這麼想……拜託。」
「不是艾斯……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從……」她嘆了口氣，用手指揉著眼睛，顫抖著嘆了口氣。「有時候我感覺我根本不了解你……」
哈利轉過頭，緊緊地咬著牙，感覺到他從未想感受到的空虛可怕的感覺爬進了他的胃裡。
「那你思考了多久了？」他問道，眼睛一直看著地面，感覺完全無力。
「自從你假裝在我婚禮上開心。」她皺眉看著他，握緊了拳頭，看著他。「你覺得好笑嗎？」她問道，他搖搖頭否認。「我不是唯一一個注意到你反對它的人……你是唯一一個甚至沒有和他握手的人，甚至沒有在整個婚禮上和我說話，除非我先問你一些事，那也是在婚禮之後……」她抿著嘴唇，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她問道，更像是要求一個答案。
「如果你這樣做了，你甚至不想看著我。你幾年前就停止稱呼我為你最好的朋友了……」他顫抖地嘆了口氣，手指交織在一起，咬著下嘴唇，抬頭看著她。「我不會再是你的好朋友了。」
「也許是因為這只是一個愚蠢的理由！」她嘶嘶地說，嚇得他退後一步，知道她現在太生氣而不想說話了。
她臉上的表情對他來說很清楚。
他完全惹惱了她。
「你真自私……」她抽了抽鼻子，轉過頭，擦乾了眼睛裡的淚水。「你只關心自己的感受……你總是那麼不顧及他人……你不關心你最好的朋友是否值得墜入愛河。只是因為沒有人愛上你，並不意味著這都是別人的錯！」她嘶嘶地說道，突然從哭泣轉為純粹的憤怒。「也許每個人都覺得你太煩人了！」他倒吸一口氣，看著她。
「我……讓你煩惱嗎？」他虛弱地問道，驚恐地看著她。
「是的，你煩我！」她嘶嘶地說，瞪著他。「你讓我煩得要死！」
他深深地皺著眉頭，握緊了拳頭，朝她皺起了眉頭。
等著他反駁，當他猛地轉身離開原地，走開時，她驚呆了。
她粗重的呼吸突然平息了，她意識到自己剛說了什麼。掩蓋她理性思維的腎上腺素突然消失了，迫使她回到現實。
她從未和哈利吵到這種程度。
他們的爭吵通常都是關於麵粉包這種愚蠢的事情。從來沒有這麼嚴肅的事情……
「糟糕……我剛說了什麼……」她低聲對自己說道，看著哈利消失的方向。「該死的霍普！」她尖叫著，把手臂舉過眼睛，把頭向後仰，面向天空。「下次用你的頭腦說話……」她呻吟著，繼續對自己說話。
「這不是你的錯。」一個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嚇了她一跳，她向後跳了一下，直到艾斯出現，才放鬆了肩膀。他朝她笑了笑，她也虛弱地笑了笑。「這不是你的錯，霍普。」
「還是……我不應該說那些……」她嘆了口氣，低頭看著地面。「我甚至說過我懷疑我們的友誼……而且他很煩人……」
「好吧，如果這是真的，你不能怪自己說實話。」艾斯伸出手，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示意她看著他。「如果你懷疑你的友誼，你應該早點告訴他，這樣現在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但是哈利……」她停頓了一下，咬著下嘴唇。「我真的不能把他當作另一個人……我的意思是……我們一直在一起，而……停下來感覺很不舒服，而且不真實。」她低聲說道。
「但是，如果他不支援你的關係，他會是什麼樣的朋友呢？」他看著她問道。「他知道我喜歡你，我告訴過他，但他對我說了一些黑暗的話……好像他正在利用我自己的故事來攻擊我。事實上，他的確正在利用我的故事來攻擊我。他讓我感覺到我在我的同伴中對任何人都不重要。這就是為什麼我很容易被趕出去。即使是我的父母也不會為我挺身而出。」他皺著眉頭，轉過頭。霍普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艾斯。
「他……他說了那句話？」她驚恐地問道，他慢慢地點了點頭。
「哈利可能對你很好，但他可能對其他人不好。也許你感覺你不了解他，你應該認真對待。」他用擔憂的目光看著她。「當你決定放手時，你可能會更多地了解他。我的意思是……什麼樣的朋友不會為你在婚禮上感到高興，而不告訴你原因呢？」他歪著頭，她低頭沉思。「也許……他讓羅南對你感到不安……這就是你們倆分道揚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