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艾斯 她投入他的懷抱，彷彿生來就該如此。 他感覺到她顫抖，聽到她輕聲呻吟著他的名字，她的手臂更加緊緊地摟住他，她靠得更近了。 「你感覺真好，」她耳語道。「真的很好。」 他把一隻手伸進吉娜的衣服裡，撫摸著她的乳房。 他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背上，按摩著她。 他稍微離開了一會兒，看著吉娜閉上的眼睛。 他需要現在就停止，立刻停止。 但他沒有停下來，他的手再次覆蓋了她的乳房。 這次她的呻吟變得大聲而無法控制，穿透了他，燃燒了他，而吉娜則把鋒利的指甲埋在他的背上。 他把她按在廚房的水槽上，把她放在他的大腿之間。 他感覺太好了。 該死的太好了。 停下。 他的良心阻止了他。 他真的需要意識到他正在做的事情是錯的。 「吻我。哦，拜託。吻我，」她的話語就像冰水，冷酷地提醒著他們虛幻的幻想和現實的微妙平衡。 如果他讓自己的情緒佔上風，他怎麼才能看著她，保護她，並且完全做好自己的工作呢？ 該死！ 他在做什麼？ 他做了什麼？ 他退後一步，與吉娜保持距離，他閉上眼睛片刻，不願面對她。 他迅速脫下皮革夾克，迅速走到門口準備出去。 他只是在吉娜突然對他說了一句話後才停下來。 「謝謝你讓我戴上你祖母的訂婚戒指，」她輕聲說道。「答應我，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她說完，他就迅速離開了吉娜的房子。 ----- 他現在正望著窗外，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 他認為這可能是他和吉娜的婚姻不會繼續的跡象之一。 他又看了看手錶。 「你上次看手錶才過了三十秒，」索勒法官告訴他。 瑪麗亞姆邀請他先坐下，因為他已經走了很久，而且很焦慮。 和他一起等待新娘的有吉娜的媽媽和佩頓——詹妮絲的男朋友，他也是他的伴郎。 他也注意到除了他以外，每個人都很平靜。 「我不想在你的執行前看到你。」 索勒法官評論道。 「我想處決的壓力更小，」他回答法官說。 婚禮場景現在進入了他的腦海，他只有在吉娜到達時才能安心。 事實上，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一天到來，即使他知道他和吉娜的婚姻是禁區。 對他來說，公開地對她表示愛意可能很困難，但他更難在他們婚禮當天等超過三十分鐘。 自從他幾乎失去控制的過去幾個夜晚之一以來，他就不能和吉娜多談，因為他真的想和她保持距離。 緊張是他永恆的伴侶。 昨晚在他們的彩排中，她甚至對他生氣。 他本來會給她一條項鍊，她會在婚禮那天戴上。 但他唯一沒想到的是她會對他生氣，因為他以為她會對他給的禮物感到高興。 最糟糕的是，她離開了他們的彩排。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現在吉娜的婚禮遲到了三十分鐘以上。 他早些時候打了電話給她，但他無法聯繫到她。 他也打了電話給詹妮絲，但她也沒有接聽，所以他想知道那個女孩是否真的有參加他們婚的計劃。 他也認為吉娜可能花了太長時間來打扮自己。 他甚至想像著她穿著她夢想的禮服。 他只是提醒自己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那就是保護吉娜免受布蘭多·尼古拉斯的侵害。 自從布蘭多發現他和吉娜要結婚後，他就更難和布蘭多談判了。 布蘭多抓住每一個機會施加他的權力。 另一方面，他首先只是服從他的願望，因為他努力工作了幾個月，只是為了如果他同意的話就能得到他的交易。 「她不會退出的。」 索勒法官說，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擔心。」 「每個新郎都會擔心。 在一個男人的一生中，很少有比這更脆弱的時刻。」 他對法官說的話皺了皺眉頭。「有時候女人很難拼寫。」 「只要相信你的直覺。」 「這還會起作用嗎？」 「對一些人來說是的，對一些人來說不是，」索勒法官回答道，微笑著。 「瑪麗亞姆在哪裡？」 法官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了看手錶。「我想我會先檢查一下我的其他日程安排。 我馬上就回來。」 索勒法官立即告退。 當法官轉過身時，他立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離吉娜到達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 吉娜 「我想我會發燒。」 她一邊說一邊捂著額頭。 「拜託，妹，這就像你現在所做的事情被判處終身監禁。」 詹妮絲說。「放輕鬆。」 「謝謝你的同情。」 「你為什麼需要同情？ 你要嫁給你愛的人，不是嗎？ 現在你穿著你夢想的婚紗。 然後你的朋友瑪麗亞姆僱了一個婚禮統籌人，這樣一切都可以安排好了。 你沒什麼可要求的了，妹。」 「你知道詹妮絲；你現在說話就像媽媽一樣。」 「不久前我一直對你感到頭暈目眩，你一直在來回走動。 然後你的臉很緊張。 只要微笑，妹，要開心，因為我很高興看到你開心。」 詹妮絲說著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裡？ 你要離開我嗎？」 「即使我們遲到了，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我得去趟洗手間。」 「又來？」 「等你懷孕了，你就會明白了。」 她知道自己遲到了，所以她故意關掉了手機，這樣艾斯也會想起她。 三個星期以來她一直很不舒服； 她很困惑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在過去的三個星期裡，艾斯對她的態度似乎一直很冷淡。 她本來希望討論更多，但他似乎正在遠離她。 昨晚，當艾斯本來應該給她項鍊時，她真的很生氣，因為她認為他是全心全意地給她的，但當艾斯告訴她這只是他的責任清單之一時，她很失望。 閃回 「你說的是什麼清單？」 她生氣地問艾斯。 「我只是在《新娘》雜誌上讀到。」 艾斯解釋說，並從口袋裡拿出一頁雜誌，上面寫著新郎的責任清單。 正因為如此，這就是他送她項鍊的原因。 閃回結束 她只想在他們婚禮那天之前和那個人認真談談。 她現在需要他的平靜，她需要他保證他們正在做必要和正確的事情。 她還記得他們在她家裡計劃婚禮的那段日子。 但至少她的禮服搭配了她夢想的婚紗。 她現在穿著一件蕾絲白色露肩禮服，非常適合她的體型。 在設計禮服和完成她的雜誌文章的截止日期之間，她沒有一秒鐘的時間可以呼吸。 難怪她現在很緊張。 她更應該得到一個蜜月假期，這樣她就可以放鬆一下了。 遺憾的是她只能得到一個，只是一個在一家優雅酒店的蜜月套房，佩頓和詹妮絲送給他們的。 當然，他們不能拒絕懷孕的女人，因為那會讓她生氣。 總之，佩頓會付錢，因為他來自一個富裕的家庭。 然而，另一個緊張的夜晚。 與此同時，婚禮統籌人已經進入了他們的酒店房間，並且已經準備好了。「女士們，我們要開始了，您的婚車已經在那裡了。 婚車因為大雨和洪水耽擱了很久，交通太堵塞了，」她的婚禮統籌人說，並遞給她非常美麗的捧花。 「您的新郎親自挑選了這些花，」她微笑著說。 吉娜立刻拿起了她的捧花。「哦，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她聞了聞花的香味。 她的眼淚湧了出來，因為她知道艾斯只是按照他的責任清單做的，這不是真的發自內心。 「等等，女士，有一個附註。」 婚禮統籌人把她說的字條遞給了她。 「在這裡。」 她把花束放在桌子上，打開了密封的紙條。 吉奧吉娜, 梔子花代表喜悅，斯蒂凡諾蒂斯希望我們幸福，而嬰兒的呼吸則頌揚一顆純潔的心。 這些就是你，正如我所看到的那樣。 - 艾斯 「哦。」 她耳語道。 他怎麼能寫出這些呢？ 也許他只是被別人指示的。 「那是什麼，妹？」 詹妮絲回到房間裡問道。 她從她手裡拿走了字條，並讀了起來。 「哇！ 是艾斯，妹。 他真好。 但別哭，你的妝會被毀的。」 詹妮絲說。「妹，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你將走在過道上。」 詹妮絲說著並擁抱了她。「你也可以在之後鬆一口氣，妹。 這不是你真正的夢想嗎？嫁給你最愛的人。」 「是的。」 她肯定地回答。「是的，這真的是我的夢想。」 詹妮絲拿走了她的捧花。「你知道妹，你是見過最美麗的新娘。 尤其是當你微笑的時候。 所以要開心，妹，今天是你的婚禮。」 她對她妹妹說的話笑了笑。 她認為詹妮絲是對的，她應該開心，因為她愛她要嫁的男人。 她先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她準備好了。 超級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