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艾斯
「啥？ 為什麼？」 他坐了起來。 他被她的反應嚇到了。 他立刻穿上褲子，而吉娜趕緊跑進浴室。 當她出來時，她已經穿著一件浴袍了。
「滾出我家。」
「我做了什麼？ 我以為妳也想要我啊。」
「我以為妳來這裡是因為妳想我？」 她說，喘著氣。 「現在我知道妳為什麼來了。妳只是來看看我有没有懷孕。」
「不是那樣的──」
「好吧，給妳爆個料，索羅。 我有在吃藥。 自從我們結婚以來，我就一直在吃藥。 我没有懷孕，所以不用擔心。 現在，離開我的家！」
他沒有離開，只是把手插在口袋裡。「妳不希望我成為妳孩子的爸爸嗎？」
「妳一直都這麼笨嗎？ 還是只有對我？」 她舉起雙手，走開了。
他跟著吉娜進了客廳，她正在房間裡跺腳。 他試著控制自己的脾氣。「我不懂妳，吉娜。」
「我吃藥是因為如果我們之間出了什麼事，妳就不必負責。 我不想困住妳！」 吉娜對他大吼。 「當妳除了義務感和男子氣概，什麼都不能回報我時，我不知道要怎麼繼續愛妳。 但我告訴妳，艾斯·羅德里克·索勒三世，也許我不停止愛妳，直到妳從我的生活中消失。 所以妳現在可以走了。 我想再次恢復理智。」
「妳愛我嗎？」 他輕聲問。
「是的，我愛妳，艾斯。 妳覺得那是──」 她瘋狂地指向臥室。 「──那是什麼？」
「我也愛妳。」
「妳、妳說了什麼？」
他利用她的靜止來靠近她。「我愛妳，莎朗嘿，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吉娜。」
吉娜
她吞下了她從艾斯那裡聽到的話。「但妳為什麼說希望我們没有遇見？」
他皺著眉頭，看著她說的話。「嗯？ 什麼時候？」
「當妳發燒時，我錄了妳。」
「我認為妳不能因為我在發燒時所說的話而追究我的責任，甜心。 但我不是這樣感覺的。 妳知道嗎，妳是讓我意識到可以重新評估自己和我的夢想的人。 我不舒服深入地審視自己。」 艾斯拉著她，抱著她，把她的頭塞在下巴下。「吉娜，妳讓我的世界天翻地覆。 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我能看到的只是我必須做的工作。 而妳一直在妨礙我。」
她感覺到他的擁抱突然收緊。「我還是愛上了妳。 也許我只是太膽小，不敢向妳坦白，而我一直在等著先聽到妳說的話。 我只是害怕如果我對妳表露我真實的感受，我會變得太脆弱。 就像我父親的經歷一樣。 我害怕妳也會離開我。 而且我仍然害怕。」
這一次，她也抱了艾斯。「我永遠不會離開妳，艾斯。 我保證！」
「我想再次娶妳，吉娜。」
她在他的聲音猶豫了一下。 「也許我們不應該操之過急，艾斯。 妳的工作怎麼樣？」
她看到他抓著頭。「我喜歡我正在做的事情，吉娜。」
「當然，妳是。」
「我知道這樣說很不酷，但我真的很喜歡我的工作。 因為我相信真的有正義和公平。 如果我繼續做這份工作，在某種程度上，我將能夠幫助那些渴望實現它的人。」
「很好。 我也是。 什麼問題？」
「我不能向妳保證有一棟房子，一個可以撫養我們孩子的地方。 升職通常意味著搬遷。 我希望爬上階梯。」
「好吧，」她回答。
「如果發生了，我們就像NPA。」
「嗯？ 妳指的是哪個NPA？」
「無固定地址。 當妳夢想著擁有自己的房子和很多給孩子們的東西時，我可能無法滿足。 如果我被重新分配到另一個地方，我們的孩子未來可能會從一個學校轉到另一個學校。」
「好吧，如果發生這種事，我一點也不介意。 我會收拾房子，安排搬家公司，然後我們就出發。」
「妳說過妳希望妳的孩子擁有穩定性。 歸屬感。 這是我無法向妳承諾的。」
「我也說過我在家裡建立事業，這樣我就可以和他們在一起。 對我來說，這就是穩定性。」 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前。「妳說這些是因為妳看到我是一個居家型的人，這對我們來說行不通嗎？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建立一個家，艾斯。 對我來說，重要的是我們分享生活。」
「妳最後不後悔嗎？」
「艾斯。 我非常愛妳。 當妳照顧我、寵壞我、擔心我時，我也愛妳。 當妳忽視我、拒絕我、命令我時，我也愛妳。 愛情就是這樣，對吧？ 不會一直都很容易。 但愛不會改變，除了加深。 我的家就是妳，艾斯，而家在哪裡，妳就在哪裡。」
艾斯
他梳理著吉娜的長髮，然後用手捧著她的臉。「那我想首要任務應該是另一次婚禮。」
吉娜沒有回答，而是用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畫了一個字母Z。 他的心臟撞擊著他的胸骨，再次點燃了慾望。
「妳知道嗎，三個月來我真的無法忘記妳，艾斯？ 妳知道嗎，有一個人真的讓我感受到什麼是真愛？ 但當他求婚時，我拒絕了他的求婚，因為那隻紅色的泰迪熊。」 她指著客廳裡展示的紅色泰迪熊。
「嗯？ 那隻紅色的泰迪熊怎麼了？」
「因為我向上帝要了個徵兆，當有人給我一些讓我想起妳的東西時。 這意味著妳會回來。 那個傢伙在求前一天把它給了我。 妳看到了嗎，這不只是一隻泰迪熊？ 它是一隻索羅泰迪熊。」
「是的，我看到了。」 他說。 他讓自己的想像力鎖定在這個畫面中，然後親吻了她，徹底、佔有、危險，把她越拖越近。「然後，」他對著她的嘴唇說。 「我想明天可能會是規劃婚禮的好日子。」
「還有一個永恆。」 她說。
他把她抱在心裡，閉上了眼睛。「是的，甜心，還有一個永恆。」 他輕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