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吉娜
「早安,睡美人,妳沒有任何起床的計畫嗎?」
她試著睜開眼睛,即使她還很睏。 她看到艾斯坐在她旁邊,拿著馬克杯,深深吸了一口咖啡的香氣。 她的目光落在她啜飲的那杯冒著熱氣的馬克杯上。 她起床了,艾斯遞給她一杯熱咖啡。
「如果你總是這樣,艾斯,我可能會被寵壞。」 她說著,給了他一個甜美的微笑。「嗯……」
她看了一眼艾斯,看到他剛洗完澡。 她覺得這不公平,因為他現在穿著毛衣和牛仔褲,而她還穿著她丈夫的寬鬆襯衫,頭髮亂糟糟的。 她也注意到他看起來很煩躁,但只是堅持不讓她看到。
「妳看起來像來了月經,有什麼問題嗎?」
艾斯
他把視線從吉娜身上移開,又喝了一口馬克杯裡的咖啡。「沒什麼。」
吉娜皺眉。「妳早點醒來嗎?」
如果他知道他整晚都沒睡就好了。 他怎麼可能睡著,因為吉娜整晚都在看著他。 她幾乎無法在她擁抱的緊繃中移動。 就在她醒來之前,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胯部,所以他的男性雄風在那裡變硬了。 他變得更受他妻子的誘惑。 幸運的是,她終於睡著了,所以他可以自由地把她的腿從他的大腿上移開。 他只是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持續了多久。 彷彿他夢想著一個色情場景,每個場景真的讓他屏住了呼吸。 只是現在他才發現吉娜在睡覺時,會不自覺地撫摸她碰到的任何東西。 還有她的一半身體越過他的身體的機會。 他真的整晚都沒睡,他只是在等吉娜睡著。 更重要的是,當她只是盯著他時,她在清晨就睡著了。 所以當她熟睡時,他藉此機會起床,玩他的手機直到天亮。 他很早洗了澡,並聯繫了某人,讓他帶了體面的衣服給他。
「艾斯?」吉娜問他,而他正在沉思。
「什麼?」他問,很煩躁。
「我說,妳早點醒來嗎?」
「也許比妳醒來早半個小時。」
「太好了,我以為妳早點醒了,妳只是在等我醒來。 現在幾點了?」
「兩點。」
「下午? 天啊!妳是認真的嗎?」
「不,我只是開玩笑。」
她嘆了口氣。「好吧,不要再這樣做了。 這不是一個好笑的玩笑。」
他看了一眼手錶,咧嘴一笑。「現在實際上是早上七點半。」
「很好,那樣就好了。」 吉娜說著,打了個哈欠,彷彿還很睏。 她下了床,伸了伸懶腰。「我想我睡得很香,妳呢,艾斯?」
「我? 我也睡得很好。」
吉娜
「我們一樣。 我甚至夢到了很多,只是我都不記得了。」
她看到艾斯的眼睛盯著她的腿,因為她的腿暴露在她所穿的衣服上。 當她在艾斯面前用手指梳理頭髮時,它甚至縮短了更多。
「我昨天晚上打了佩頓電話。」他邊說,邊迎上她的目光,她用雙手抓住床墊的邊緣,向前傾。「佩頓說他們可以在第二天出院。 所以我們明天會去看他們。 我甚至聽到詹妮絲說她現在不會打擾我們,因為我們要生孩子了。」
「哈! 多麼可愛的幻想。」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向他。「我喜歡和妳一起睡覺。 我很高興告訴妳,妳不會打鼾。」
艾斯
他稍微遠離吉娜,這樣他就可以看到他妻子穿著他的襯衫的樣子。 哇! 吉娜是他見過最性感的人。
「妳也不會,」他說著,看到吉娜再次靠近他。
「真的嗎? 我一直在擔心這個。」
昨晚他注意到她穿的襯衫上的兩個上方的鈕扣都打開了,第三個也半開著,所以他可以自由地看到她的乳溝。「妳知道,妳是一個誘人的包裹,」他說著,從頭到腳看著吉娜。
「瑪麗亞姆一直在給我一些建議。」 她說。
「她給了妳什麼建議?」
當吉娜突然把手摟在他的腰上時,他很驚訝。「她說,既然媽媽沒有參加我的新娘派對,她就會給我一些關於事情的建議。」
他對他從吉娜那裡聽到的話揚起了眉毛。「是嗎? 妳從她的建議中學到了什麼?」
「在新娘派對之後,瑪麗亞姆和我是僅有的兩個。 我們也有點醉了。 據我所知,我們只是笑了又笑了,她的一些想法非常異國情調。 她告訴我很多我需要嘗試的事情——」她輕聲笑了起來。「但我告訴妳更多的事情,我很羞愧。」
「像是什麼?」 他走近吉娜,突然把一隻手伸進她襯衫的開口裡,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胸前。
吉娜
「好吧,現在分享妳和瑪麗亞姆的秘密吧。 只有一個小秘密。」 艾斯撫摸著她,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把手伸過她的胸前,直到堅硬的尖端靠在他的手掌上。
「我不想,在我死去的華麗的身體上。」
「哦,拜託。 振作起來,吉娜。」
她靠得更近了,因為他用拇指輕撫她的乳頭。「瑪麗亞姆說,」她開始說,然後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像這樣放我的手指——」她在說話時示範了。「——在妳身體的這一部分,妳可以持續一整夜。」
她看到艾斯因她的所作所為吞了兩次口水。
「我想她指的是那裡。 我們沒有模特或其他東西。 也許只是因為瑪麗亞姆喝醉了,所以她才會這樣建議我。」
「天啊,吉娜。 不要擠那個。」
「妳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我現在只想做一個理論測試。」
艾斯把身體壓得更靠近她,所以是她向後退了一步。
「妳為什麼認為我需要任何幫助才能持續一整夜?」
她吞了吞口水,對她們身體的親近感到不安。
「早餐會在大約十五分鐘後送達,」他說著,轉過身去。「先洗個澡再吃早餐,我們十二點前退房。」
她只是點點頭作為回應。
當她走到浴室門口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所以她又轉向了艾斯。「也許索勒法官和瑪麗亞姆整夜在一起。」
「有可能,妳為什麼要這麼問?」
「我認為索勒法官比那些比她年輕的人更適合瑪麗亞姆。 瑪麗亞姆需要像索勒法官這樣的男人。」
「也許瑪麗亞姆還沒有注意到法官。」 艾斯說。「但如果妳真的愛那個人,妳仍然可以克服一切。」
艾斯
當吉娜終於進入浴室時,他拉開了包的拉鍊,翻開了蓋子。 他停頓了一下,凝視著空空的行李箱,因為他想起了爸爸所說的關於浪漫的理想主義,以及它只會帶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