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吉娜
「最痛苦的事，莫過於跟一個你不想放手的人說再見。但如果你知道對方真的很想走，那麼要求對方留下會更痛苦。」這是她最喜歡的說法，總是在她的腦海中迴盪，她來回踱步在國家調查局辦公室的一個小小的訊問室裡，因為這個局和中央情報局合作逮捕了布兰多·尼古拉斯。來回踱步是她在那四個小時的等待中唯一做的事情。因為早些時候，艾斯提出要送她回家，但她不同意。她害怕艾斯現在可能不會回家了，因為她知道了他的真正工作。她也對艾斯有很多問題需要他回答；等多久都沒關係。至少這樣，他不得不面對她。
她甚至沒有碰為她準備的食物；她因為發生的事情而失去了胃口。自從她來到辦公室以來，她只攝入了軟性飲料。她仍然沒有從發生的事情中恢復過來，尤其是炸彈的差點爆炸，但幸好她的丈夫是個炸彈專家，否則，她可能會被炸成碎片。
她走累了，於是坐在那裡的椅子上。她真的很無聊。直到門打開。她坐直了身子，看著艾斯悄悄地走進房間，關上了門。然後他在桌子的另一邊拉了一把椅子。
「你的手傷怎麼樣了？」
她看著手上因為布兰多·尼古拉斯對她的緊密關係而受傷的繃帶。「沒事。你的瘀傷怎麼樣了？」
「沒什麼。我做了X光。」
他現在就像她面對的另一個艾斯。他看起來很嚇人。她也感到他們兩人之間的尷尬。也許是因為直到現在，她仍然對她在艾斯睡覺時錄下他的事情感到羞愧。即使艾斯還沒有和她談過這件事。
「布兰多·尼古拉斯供認了嗎？」她換了個話題，試圖保持冷靜。
「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合作。但我們有一張王牌對付他。他害怕他的岳父，尤其是自從羅曼發現他殺了他的女兒。」
「布兰多·尼古拉斯殺了他的妻子？」她震驚地問。
「是的。而且到現在他的岳父還不知道。他殺的並不只有他的妻子。還有另外三個女人被他強姦和謀殺。但由於他有很強的人脈，大多數證人都保持沉默。有時候，人們的沉默往往是用威脅買來的。有些人想出庭作證，但他們在接下來的幾天被發現死亡。你知道布兰多·尼古拉斯參與國際恐怖主義，也是一個大毒梟和軍火商嗎？」
「天啊！所以這是一個大案子？」
「它不是從那樣開始的。這一切都始於瑪麗亞姆的朋友，也是布兰多·尼古拉斯的妻子，失踪了。沒人知道她在哪裡，她已經失踪了三個星期。幾個月後，她給瑪麗亞姆打了電話，請求幫助，因為布兰多·尼古拉斯把她帶到了一個島上並把她鎖在那裡。第二天，他們很高興收到娜拉被找到的消息，但唯一令人難過的是，她被發現死亡。」
她向前傾。「為什麼瑪麗亞姆沒有立即向警方報告？」
「因為她害怕向他們報告，她可能會捲入布兰多·尼古拉斯的關係。她不知道她可以相信誰。所以她只是把她知道的留給了自己。直到——」
「她給你辦公室打了電話？」她猜測。
「不。她聯繫了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誰？」
「索勒法官。」
「她和法官是怎麼認識的？」
「他們以前見過面，當他還是公設辯護人的時候。所以法官本人給我們打了電話。通過那個，我們邀請瑪麗亞姆到總部。瑪麗亞姆對布兰多·尼古拉斯的證詞給了我們再次調查此案的途徑。我們一直在監視他很長時間了，因為布兰多·尼古拉斯涉及在不同國家銷售非法槍支、爆炸物和毒品。不僅如此，他還是強姦和謀殺案的嫌疑人。如果唯一的明星證人——瑪麗亞姆——沒有被綁架，那麼對他殺害妻子的證據就會很強。」
「這就是為什麼你和瑪麗亞姆互相認識。瑪麗亞姆是怎麼從綁架者手中逃脫的？」
「她設法逃脫了，因為她得到了布兰多·尼古拉斯的一個手下的幫助。從那以後，她不想作證，偷偷去了另一個國家。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找不到她。」
她的目光掃過他。她希望她能撫平他臉上的疲憊。她希望她能抱住他，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怎麼參與布兰多·尼古拉斯的生意？」她反而問他。
「我來菲律賓不是因為我的父親。我早就找到他了。我現在在這裡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我的任務。我們發現菲律賓是尼古拉斯的新市場。他掉以輕心，認為自己在這裡不為人知，所以他公開地與那些已知協助洗錢的人會面。其中一些人是俱樂部fama的成員。」
「什麼？」
「我們已經在俱樂部fama有一個資產，他也是一名商人，也是其中的一員。這就是為什麼我加入了這家餐廳，當了服務員來監視他。後來，我們說服了我們的一個聯繫人向布兰多·尼古拉斯推薦我作為中間人。但如果不是因為，布兰多·尼古拉斯就不會成為那裡的成員。」
「嗯？為什麼因為我？」她驚訝地問。
「因為布兰多·尼古拉斯非常喜歡你。」
「天啊。我太受寵若驚了。」
一絲微笑掠過他的唇邊，這讓她很痛苦。「如果我同意了他的求婚，會發生什麼事？我會怎樣？他不會也厭倦我吧？」
「我不知道。可能就是這樣。你太有吸引力了，布兰多·尼古拉斯迷戀你。」
「我什麼也沒做來吸引他。」
「因為你太漂亮了，這就是為什麼布兰多·尼古拉斯著迷於你。不僅布兰多·尼古拉斯喜歡你，俱樂部fama的其他成員也被你吸引。這就是為什麼布兰多·尼古拉斯有勇氣不擇手段地得到你，因為他害怕被其他人超越。」
「哦，算了吧，艾斯。我不能一次接受所有這些奉承。」
「你很聰明，而且——」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也許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不同的東西，吉娜。我也要告訴你一些事情。但我猜，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什麼事，艾斯？告訴我？」
「我想我沒有理由再假裝了，吉娜。你知道我的工作有多危險。」
「你當了多久的中央情報局特工？」
「五年。在哈佛大學獲得商業學位後。我在洛杉磯再次學習犯罪學。畢業後，我在犯罪實驗室工作，分析數據。然後，有人邀請我來當特工。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因為我真的在尋找生活中的刺激。幸好我第一次申請就加入了該機構，然後我接受了嚴格的訓練。」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特工？」
「我在臥底。」
「當然，其他特工都結婚了，而且在臥底。他們的妻子一定知道。」
「我相信你了解得越少，你就越安全。」
她搖了搖頭。「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不能和你分享我的工作。這可能會危及整個行動。但我也意識到你無法隱藏所有的秘密。」
「但我可是你的妻子艾斯；你不應該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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