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之前…… 她看到沃恩跪在她面前，而周圍的人都在歡呼。 「吉娜·蘇亞雷斯，妳願意成為桑德勒太太嗎？不管妳喜歡與否？」 喔，他的問題裡可能少了什麼。因為即使在他的求婚裡，只有「是」字，沒有「不」或「不願意」。 「我只給妳60秒的時間回答，蘇亞雷斯小姐。」沃恩給了她最後通牒。 ----- 吉娜 「時間到了。現在，我要再問妳一次，吉娜。我真的能得到妳甜蜜的『願意』嗎？」 她沒有馬上回答，突然淚水湧上眼眶。「沃恩，我……我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她邊說邊哭。 沃恩現在反而不說話了，他避開了她的目光。仿佛他在鼓起勇氣，然後又再次凝視著她。「我理解妳，吉娜；我真的沒想妳會答應我的求婚。我只是太倉促了，而且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所以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會發生這種事。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我真的很愛妳，吉娜，即使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短。」 她開始哭了。這對沃恩來說很不公平。她認為這個機會真的不屬於她。放開沃恩很難，因為他很善良，而且她不確定艾斯是否會回來。但她真的需要放手，因為對她來說，這是正確的事。 她握住了沃恩的手。「沃恩，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值得妳愛的人。非常感謝妳，沃恩。再見。」她鬆開了他的手，跑走了。 她注意到沃恩在追她，但他沒有追上她，因為她已經上了計程車。 ----- 詹妮絲 「好吧，姊，就說出妳的心聲。」她邊說邊拍著她姊姊的背。她的姊姊現在喝醉了，因為她喝了太多酒。她們現在在一家餐廳酒吧，和佩頓一起安慰她們的姊姊。 「詹妮絲，我要放開沃恩了……」她繼續哭泣。直到現在，她才看到她姊姊這個樣子。 「姊，如果妳接受了沃恩的求婚就好了。妳什麼都不用求，他很善良、很英俊、很穩定，而且，他非常愛妳。」 「但是如果艾斯還在她心裡，妳不能逼妳姊姊，寶貝。」佩頓說。「也許艾斯只是太忙了。」 「閉嘴，佩頓，妳沒有幫忙。不要插手。」 突然，她姊姊站了起來，她們就跟著她走向她要去的方向。她看到她走到卡拉OK前，她拿起空著的麥克風，選了一首歌。 「我的天啊，姊！妳要唱歌？」她難以置信地問。 「當然！為什麼不呢？妳不相信妳姊姊嗎，詹妮絲？」吉娜說。 「哇！加油，姊！加油！」佩頓為吉娜歡呼。 正在播放「妳依然是我的男人」 在妳離開我的那天 妳說，妳沒有遺憾 我們之間有著 尚未被打破的紐帶 而且我們之間的感覺 永遠不會消失 妳怎麼可能離我很遠？ 當妳的精神在這裡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我們依然屬於彼此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我們的愛將持續到永遠 而且我們愛的季節 我知道將永遠改變 也許這就是原因 妳覺得妳不得不走 但很快妳會想念我 寶貝，我了解妳 我們一起分享著魔力 而且沒有人可以打破那個魔咒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我們依然屬於彼此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我們的愛將持續到永遠 我會等妳 這個想法每天都在支撐著我 我相信妳仍然愛我 我愛妳勝過言語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妳難道不知道，妳應該知道，我們屬於彼此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哦，寶貝，哦，親愛的，妳永遠在我心裡 因為妳是我的男人 沒有妳 根本就不會有愛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妳難道不知道，妳應該知道，我們屬於彼此 哦，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哦，寶貝，哦，親愛的，妳永遠在我心裡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我是妳的，妳知道妳是我的，妳永遠在我心裡 妳依然是我的男人，沒有什麼可以改變它 妳難道不知道，妳應該知道，我們屬於彼此 …… 她注意到餐廳裡幾乎每個人都在看著她姊姊。她真的感受到了唱歌的時刻，甚至引起了那裡的人們的注意。 她唱完後，人群歡呼，有些人甚至說「再來一首」。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她姊姊突然因為喝醉而昏倒了。 ---- 一周後…… 地點：菲律賓 @ 晚上10點30分 艾斯 「嗨，爸爸！燈還亮著，所以我決定直接來這裡。」他問候著，他的爸爸為他打開了門。「希望我來得不會太晚。」 「一點也不，兒子。當瑪麗亞姆聽到妳時，我相信她會從房間裡出來。」 他和他的爸爸一起走向客廳，突然他想起了什麼。「抱歉，爸爸，我打斷了妳的蜜——」 「妳是。但沒關係，兒子。我們的航班明天就要去度真正的蜜月了。」他說，逗得父子倆哈哈大笑。 「嗯，哈利路亞，爸爸！我沒想到能回家聽到更好的消息。妳花了很長時間才決定再次結婚。只有現在妳已經是金童了。」 他的爸爸抓了抓頭，他只是對他笑了笑。當他的爸爸這樣笑時，他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年輕十歲。「我們真的在等妳，兒子，因為我希望妳當我的伴郎。但我真的想馬上娶瑪麗亞姆。想像一下，等了她這麼多年，最後她對我說了『願意』。所以如果我們等妳回到菲律賓，她可能會改變主意。」 「別相信妳爸爸說的話，艾斯。」瑪麗亞姆說，她現在正朝著他們走來。「事實是，我才是擔心約翰尼可能改變主意的人……歡迎回家，艾斯。」 「也歡迎加入這個家庭，蘇勒太太。」他在擁抱瑪麗亞姆後說。 「我不敢相信我沒有發現妳和約翰尼的關係。也許是因為如果妳先看他，妳和妳爸爸看起來不像。」瑪麗亞姆評論道。「但光靠外表無法否認妳們真的是父子。」 「嗯，如果我看起來像爸爸，我會感到很榮幸，這意味著我很英俊，因為爸爸很英俊……對吧，爸爸？」 他的爸爸像往常一樣對他笑了笑，他的笑容是讓他看起來更年輕的秘訣。「邁阿密怎麼樣，兒子？」 「和平常一樣，還是很熱，爸爸，而且我迫不及待想回到霧城，因為我已經很想念雪了。」 「我還沒有恭喜妳升職，兒子。我為妳感到驕傲。妳做得很好。」 「謝謝妳，爸爸。謝謝妳的支持。」 「艾斯，我只想問。妳和吉娜有在交往嗎？」瑪麗亞姆問他。 「我才剛到家。」他說，並提起了他的包。 「然後妳先來這裡？」 「我的愛，拜託，也許他還有時差——」他的爸爸插話道。 「別管這件事，約翰尼。妳告訴我他是活著的最大傻瓜。」 他的爸爸只是向他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瑪麗亞姆又轉向了他。 「妳知道我聘請吉娜作為我的官方設計師嗎？」瑪麗亞姆告訴他。「我已經改了商店的名字。從瑪麗亞姆的內衣到瑪麗亞姆和吉娜的服裝。我還沒告訴她這個名字。但我希望她會很高興。」 「太棒了。」他說。「也許吉娜需要的是找到一個明智的丈夫。」 「說得對，吉娜真的需要一個像妳一樣愛她的丈夫，兒子。」他爸爸回答說。「去看看她，兒子。問問她這是不是她想要的。」 「他之前告訴我，爸爸。她希望她的孩子有一個穩定的家。妳知道我的工作，爸爸，如果我想在我的領域取得進展，我可能會被調動好幾次。」 這也是他從未讓自己想像與她永久生活的主要原因。他無法給她她想要的，以及她應得的。 瑪麗亞姆專注地看著他，喃喃自語道。「妳是個白癡。」 當瑪麗亞姆這樣叫他時，他無言以對。但這樣叫他才是對的。事實是，在過去幾個月裡，他一直在想吉娜，擔心她是否安好，並想知道她是否懷孕了。 他希望她懷孕了。他不再需要做決定了。他會娶她。句點。 當瑪麗亞姆再次說話時，他的思緒又回到了現實。「將近二十五年了，」瑪麗亞姆說著，她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妳的父親在強姦案中為我辯護。那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時刻，因為我確實是強姦受害者之一。那時，為那些人發聲的政黨名單運動並不多。我一團糟。但我發誓，即使那發生在我身上，我從未試圖出賣我的身體。直到我遇到另一個也是強姦受害者的女人，她鼓勵我奮鬥，這樣肇事者才能被起訴。約翰尼看到了我過去的瘀傷和我的傷痕，甚至是看不見的。他是我認識的最善良、最溫柔的人。我不相信他會是真的。我發現那真的只是男人的策略；用善良殺死他們之類的。然而，約翰尼和我在案件中勝訴，然後他幫助我找到了一份體面的工作。當我的生活安定下來時，他來了。」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把他推開了。我讓他在這些年裡成為我的朋友，偶爾成為我的情人。但我不會讓他進入我的心。直到妳和吉娜結婚。日復一日，我看到了她的幸福，這打擊了我，我有多麼愚蠢地拒絕了同樣的喜悅。這也是我的錯。如果我早一點給妳的父親一個希望就好了。但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仿佛他仍然沒有從他與妳媽媽的分手中走出來。」 「妳不必這樣做，我的愛。」他的父親說，並親吻了瑪麗亞姆的額頭。 「如果我能通過妳的兒子以某種方式贖罪，我會的。」她說著，轉向他的爸爸。「吉娜正在努力為每個人擺出一副幸福的表情，但我們所有愛她的人都看到了真相。她只是假裝快樂，即使事實是，她並不是真的快樂，因為她想念艾斯。」 「她想念我？」 「為了證明這一點，去看看她。」瑪麗亞姆建議他。「和她談談，妳就會清楚。要么完全永遠地擁有她，要么放了她。妳們倆都配得上。」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周的自我反思已經讓我得出了這個結論。但謝謝妳的坦誠，媽媽。」 瑪麗亞姆揚了揚眉毛。「再試著叫我媽媽，我就打妳。」然後，他們三個人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