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我坐在那裡盯著那封信,為什麼我的父母現在才來找我? 我的生活才剛開始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現在造成這一切混亂的路障又出現在路中間了。 凱爾一直告訴我,我們再也沒有父母了,我需要把對他們的想法拋在腦後,但很明顯,由於這封信,這是做不到的事情。
我可以無視這封信,但埃里克說每封信都必須回覆,如果我決定回覆,我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離開我的生活已經很久了,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誰,這就像是對一個陌生人傾訴我的心事,而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和陌生人聊天。 如果他們再寫一封信,我們可以聲稱信從未收到,但那是在撒謊,而且這才是我做這份工作的頭一年,我不想從謊言開始。
但我太了解自己了,如果我無視他們,我會開始感到可怕,並後悔曾經忽略他們。 如果我告訴凱爾,他會告訴我該怎麼做,他總是聲稱他比我年長,所以他看到的比我多。 這可能是真的,但我仍然看到了一些東西,一些伴隨我一生的東西。 也許這是一個陷阱,她寫了這封信來引誘我們,或者現在我是女王,他們知道如果他們站在我這邊,從長遠來看會對他們有利。 這種情況下,問題比答案多,我知道為了我自己,我不能就這樣無視。
我嘆了口氣,看著地板,然後看向格雷森,他只是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 我知道這會很難談論,但他應該知道所有的事實,我即將把他拖入的情況。
「我想你想知道她說的拋棄是什麼意思,以及我為什麼會這樣」我邊說邊看著他,他只是笑了笑,輕輕地握了握我的手。「麻煩是在我和凱爾出生之前就開始了,我爸爸的兄弟賽勒斯,我的叔叔,他涉及了一些壞事,而做那些壞事讓我的爸爸也捲入了其中」我嘆了口氣解釋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凱爾和我自己還記得的一些點點滴滴。
「賽勒斯和他的伴侶沒有孩子,他會說孩子只是礙事,他沒有時間讓事情妨礙他,所以你可能會猜到當凱爾和我的到來時,他的反應是什麼」我尷尬地笑了笑,凱爾曾經告訴我,賽勒斯在我出生時朝窗戶扔了一把椅子。
「他會說他的兄弟,我的爸爸,因為有了孩子而毀了他的生活,事情好了一段時間,是的,賽勒斯不喜歡我們,也不會對我們那麼好,但是當我七歲左右的時候,他與我們狼群的首領爆發了一場大戰,非常大,以至於首領把我們趕出了他的狼群」我解釋說,但笑了笑。「在此之前,凱爾和我們會把大部分時間花在阿爾法和露娜身上,我們的父母總是和賽勒斯在一起,所以我們會和他們待上幾個星期,所以當阿爾法把我們的家人趕出去時,他們提出要留下我和凱爾並把我們撫養成人,賽勒斯認為如果他說不,阿爾法就會被迫讓他留在狼群裡,告訴阿爾法可以把那個提議塞進哪裡,但阿爾法仍然把他趕了出去,就在我們離開之前,他對我和凱爾耳語說,他沒有正式把我趕出凱爾,這意味著我們曾經並且仍然是他的兩個狼群成員,如果我們想,我們可以回到我們的狼群,就像他說的那樣」我笑著想起阿爾法有多好。
「幾年來,我們從一個狼群跳到另一個狼群,從未停留很長時間,因為賽勒斯總是在任何地方惹麻煩,然後當我十歲左右,凱爾十四歲時」我說著,但停了下來往下看,格雷森把我拉近,讓我好受些。「我們媽媽把我們帶到樹林中間,告訴凱爾現在照顧我,她說現在是他作為哥哥站出來的時候了,因為她和我們的爸爸再也不能作為父母了,她告訴我們不能跟著她,必須留在我們的地方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很害怕,因為我才十歲,但凱爾照顧了我,剩下的就是歷史了,我想」我結束了,很高興講故事結束了。
「我能理解你對這封信的反應,我很抱歉你不得不經歷這些,我的愛人」格雷森說,現在握著我的兩隻手。「如果你不想回覆,你不需要回覆」他笑了,但我搖了搖頭,如果不回覆,它會啃噬我。
「我應該和凱爾談談這件事,但我不能指望在我打個響指的時候他就來了」我嘆了口氣,看著格雷,他笑了笑,看著我。「等等,我可以這樣做嗎?」我驚訝地問,我現在擁有很多力量。
「你是女王,我的愛,你可以召喚某人,他們會在一個小時內趕到這裡」他笑了,讓我的眼睛睜大了,所以我可以要求任何人,他們就會在這裡嗎?「我可以讓喬什聯繫埃里克,他會來看你,凱爾很快就會來」他說著就要走,但我攔住了他。
「不著急,我以為我們要吃午飯」我笑著,真的期待著和他共度時光,他笑了笑,在我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午餐後,我跟埃里克談了談,他很高興能幫忙,並說他對作為我的顧問的第一份任務感到興奮。 我和他相處的時間越多,我就越能看到他有多好,我想我會和他相處得比梅森更好。 我現在正在格雷的辦公室等候,他告訴我可以和凱爾在這裡談話,因為這裡是這裡最私密的辦公室。 顯然他也在為我做一個桌子,放在他旁邊,所以這將是我們的辦公室,我們將在這裡一起工作。
敲門聲讓我站直了,我說他們可以進來,埃里克鞠躬走了進來。
「凱爾,您的兄弟,女士」他說著走到一旁,凱爾走進辦公室,向我投來困惑的目光。
「謝謝你,埃里克」我笑了笑,埃里克再次鞠躬,走了出去,關上了門。「哇,你確實是在一個小時內趕到的」我向凱爾笑了笑,凱爾再次感到困惑。
「一切都好嗎,一些守衛來到了狼群,告訴我女王召喚了我,我需要立即離開」他擔憂地說,我只是點點頭,嘆了口氣,走到我身後,拿起了那封信。
「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我嘆了口氣,舉起信。「是媽媽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