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
今天是格雷的媽媽的葬禮,昨天早上我哭了很多,所以我會盡量忍住眼淚,為了格雷。他對他母親的遭遇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我想他還沒有完全有時間消化發生了什麼事,等他做到的時候,我就會在旁邊。
昨天下午晚些時候,我們宣佈了她的葬禮,格雷堅持說,他們終於找到了她的屍體,她終於可以安息了。老實說,我有一部分認為這句話並非完全錯誤,在你們認為我瘋了之前先聽我說完。在發生可怕的瑪蒂爾達被殺事件之前,格雷的媽媽是一個不同的人。從格雷告訴我的故事和我看到的照片,以及我從她的老朋友那裡聽到的事情,她是一個積極的光芒,你從未見過她皺眉。她總是樂於助人,並且會盡一切努力確保每個人都安全,她嫁給普雷斯頓這樣的人仍然很不幸。但在瑪蒂爾達發生的事情之後,她變了,她不再微笑,也不再竭盡全力讓每個人都感到安全,在「去世」前的十年裡,她一直悶悶不樂,在任何社交聚會中,她都很少說話。她會坐在派對或晚餐的邊緣,只是凝視窗外,什麼也不看。每個人都想念她以前的樣子,但知道她經歷了失去孩子的痛苦,這讓普雷斯頓更有機會在她那樣的狀態下操縱她。在那個時期和她「去世」之後,她不再是格雷的媽媽,她只是以前那個人的外殼,所以在大家相信她去世的那場大火中,在某種程度上,她確實死了。這麼多年來,她一直躲藏起來,她不再是格雷的媽媽,所以在我看來,我們終於讓格雷的媽媽在失踪多年後安息了。
我剛準備好,早上早些時候我去看了醫生,檢查了我的手,然後才參加葬禮。我的手很好,但他們仍然沒有找到任何可以讓我的狼回歸的東西,他們確實說過,可以嘗試結合藥物看看它們是否有效,但格雷拒絕了。他不希望任何藥物以任何方式傷害我,在我經過多次測試之前,任何東西都不能靠近我,所以我仍然沒有狼。
昨晚我們也向公眾解釋了這場意外,但顯然沒有詳細說明,我們告訴他們發生了一起涉及魯珀特·拜恩斯(Rupert Bynes)的事件,導致我受傷,魯珀特去世。說到魯珀特,格雷終於接受了我計劃他的葬禮的想法,埃里克認為我們可以今天舉行,但我拒絕了葬禮部分。今天是紀念格雷的媽媽的日子,所有的注意力都應該放在她身上,以示尊重,對魯珀特也是如此,他的葬禮日應該只關於他和他對他人的所有回憶。
在格雷的媽媽的葬禮之後,我確實有一件事要做,我讓埃里克檢查了普雷斯頓命令我的父親和賽勒斯燒毀的房子發生了什麼事,也就是艾莉被殺的房子。據埃里克說,沒人想住在那里,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感覺這個地方被可怕的事故玷污了。所以我最終買下了它,我們正在建造一座紀念館,以紀念艾莉和她在世時度過的令人驚嘆的生活。我今天開放,所以她的家人可以有一個可以哀悼她去世的地方,但這也是我保持她記憶的方式,就像我承諾魯珀特的那樣。我們將有守衛 24/7 守衛這個地方,這樣我們就不會有任何人破壞它。
我從浴室走到臥室,格雷正試圖系領帶,他很惱火,把它扔到牆上。我微笑著走過去撿起領帶。
「領帶對你做了什麼?」我開玩笑地笑了笑,他回了我一個小小的笑容,我開始幫他系領帶,凱爾從來不知道怎麼系領帶,所以我總是替他系。
「今天有很多參加她葬禮的人,我們有親密的朋友和家人,他們可以近距離接觸,而公眾則在幾英尺之外。」他解釋說,我開始專注於系領帶。「凱爾和他的伴侶會參加,他們會坐在你旁邊,我的愛人。」他告訴我,這讓我笑了起來,我喜歡任何時候都能見到凱爾,因為我沒有以前那麼多。
昨晚我們宣佈了這場意外後,我的手機立刻開始響個不停,是凱爾打來的,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及我是否安好。我被允許向他解釋發生了什麼事,但他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很高興能親自見到他,向他證明我很好,而且,我在湖邊的時候並不知道我是否能回去,當我獨自躺在那裡時,我能想到的只有格雷、凱爾和那個即將在那裡找到我的人,我只需要給他一個擁抱。
「他會來嗎?」我問格雷,在他系好領帶後,他朝我看去,他朝我點點頭,但我想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說誰。「不是凱爾,是另一個應該來的人嗎?」我問,希望他現在知道我在說誰,他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了。
「不。」他只是說著,轉身穿上外套,我嘆了口氣,也轉身去拿耳環。「那個人在做過那件事後,失去了參加她葬禮的所有權利。」他輕聲咆哮道,是的,他肯定知道我在說誰。
「格雷,她是他的伴侶,是的,他可能做了一些壞事,但他仍然有一些權利。」我說,但他只是再次搖了搖頭。「假設如果我發生了什麼事……」我開始說,但他打斷了我。
「你永遠不會發生任何事。」他糾正道,我戴上了第二個耳環。
「好吧,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阻止你參加,你會怎麼想?」我問,走到他面前站著,他不說話,只是看著地上。「是的,我知道他沒有好好對待她,但在他是一個可怕的人的深深外殼裡,他像伴侶一樣關心和愛她。」我抱著他的手,他仍然沒有從地上抬頭。
「如果他來了,不僅對他有幫助,而且對我們也有幫助,他的審判定於下周,而且正如你所知,這將是一場備受矚目的審判,如果他突然出現參加審判,公眾會非常震驚,並開始提問,如果他們問得太多,有人失口說了,他們會發現他被關在外面很多年了,人們不會喜歡這樣。」我說,盡力說服他,我不知道它是否有效。「如果他們今天在葬禮上看到他,是的,他們會很震驚,但他們會有一週的時間來克服震驚,然後我們就可以宣佈他要接受審判,這將是他被關押一輩子之前最後一次被允許外出。」我說,這真的讓他轉過頭來看著我,我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正在沉思。
「好吧,我會允許他今天參加,但一結束,他就會被送回監獄,警衛也會遍佈各處,所以他沒有機會逃跑。」他說著屈服了,我笑了,知道他正在做正確的事情,這也是我想格雷的媽媽希望的。「但我不想從監獄接他,我和那個人相處的時間越少越好。」他抱怨道,但我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我可以去,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在地下城待了這麼多次,就像我的第二個家一樣。」我說,但他看了我一眼,他不希望我在那裡。「埃里克和許多警衛會跟著我下去。」我說,這讓他停頓了一下,但最終點頭,我總是可以得逞。
「好吧,我允許你去找他。」他說,我把雙臂摟住他的脖子,笑了起來。
「哦,親愛的,無論如何我都會去的。」我甜甜地笑了笑,在他的鼻子前親了一下,然後走到門外,把他留在床邊。
「你會要了我的命!」我聽到他喊道,當我走向樓梯時,我只是笑了起來,開始走下樓梯。
即將與我未來的岳父第一次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