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
自從格雷的媽媽的葬禮過了幾天,普雷斯頓最近成了大家都在談論的對象。 你可能會覺得他們更關心他本來死了,卻突然出現在他伴侶的葬禮上這件事,但並沒有。 據埃里克說,他們能聊的就只有他坦承殺了瑪蒂爾達,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他們還有另一個孩子,大家都以為只有格雷。
說到格雷,他最近壓力好大,如果你還記得魯珀特攻擊城堡的事,官方把責任推給了黛西,說她縱容了這場襲擊。 因為魯珀特不在了,他們把火力都集中在黛西身上,他們還是想找個人負責,而黛西是他們唯一能抓住的人。 她的審判定在明天,他們想在普雷斯頓更難的審判到來之前先解決她的審判。 現在你可能會想,克拉拉,但你和埃里克不是解僱了那些官員嗎? 你這麼想是對的,但由於他們是案件開始時的官員,所以他們有責任完成這個案件。 真是愚蠢的規定,根本改不了!
格雷和喬什一直在努力辦這個案子,喬什是因為他是黛西的伴侶,但我認為格雷這麼做是因為他覺得很愧疚。 就像我對爆炸事件的感覺一樣,他覺得自己對黛西發生的事情負有一部分責任,但這不是真的!
自從我去黛西家之後,我就再也沒見到她了,因為她被控協助魯珀特攻擊我,為了我的安全,她要遠離我三英里! 我知道很蠢對吧?! 我下次能見到她是在她的審判上,即使在那裡,她也隔著巨大的玻璃,我和格雷坐在這個小陽台上。 根據格雷的說法,我們不能對任何事情發表意見或站邊,因為我們是國王和女王,這不是一場公平的審判。 如果做出她是否有罪的決定的人看到我和格雷站在某一方,他們更有可能站在那一方來取悅我們。 這就是為什麼沒人知道格雷是如何幫助喬什為黛西建立案子的,當普雷斯頓受審時,沒人知道是我建立了他案子的原因。
由於她的審判是在明天,格雷正在努力整理所有的證據和文件。 當我醒來時,他不在那裡,但他留下了一張紙條,說他會在他的辦公室待一整天,他確實遵守了他的承諾,而且一整天都在他的辦公室裡。 當天空變成橙色時,我朝著辦公室走去,我們可能只剩下一小時多的日光了。
當我走到門口時,我聽到他的聲音叫我進去,我微笑著打開門,看到他坐在桌前,到處都是文件。 他的頭髮豎起來,好像他用手梳了好多遍,一堆文件掉在地上,導致他嘆了口氣,然後用手抓了抓頭髮,把頭髮弄得更糟。 他彎下腰去撿,但我走過去幫他撿起來,他向我道謝,靠在椅子上。
「壓力對你的健康不好」我說著,把一堆文件放回他的桌子上。「我知道你的感受,你花了這麼多時間在這個案子上,你只想確保它是萬無一失的,你想檢查是否有任何錯誤,或者是否有你遺漏的任何資訊。」我開始說道,他抓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的腿上坐下,他把頭放在我的脖子上,感受我的氣味,幫助他冷靜下來。「但是格雷,你已經盡了你所能,現在交給法庭了。」我說著,緊緊地抱著他,我覺得這周我都這樣,但埃里克才是告訴我這件事的人。
「你和埃里克」格雷在我的脖子裡低吼著,等等,他吃醋了? 「那個人花在我的伴侶身上的時間比我還多,我的愛人,我並不吃醋。」他低吼著,仍然沒有抬頭。
「我相信吃醋的人都會這麼說」我微笑著,知道我會得到什麼樣的反應,但我也想讓他暫時停止對這個案件的壓力,他咆哮著,導致一堆文件再次掉在地上。
「我不吃醋,我知道我是唯一一個讓你產生某種感覺的人,我的愛人,沒有其他男人可以。」他微笑著,上下打量著我,我翻了個白眼,從他的腿上跳了下來,他不喜歡這樣。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測試一下那個理論」我甜甜地對他笑著,這立刻讓他生氣,他的眼睛變得更黑了。
「我會撕碎任何敢於碰你的人」他咆哮著,這只是讓我笑了笑,我在他的鼻子前親了一下,告訴他我只是在開玩笑。
「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看」我告訴他,他再次笑了,他想錯了。「把你的腦袋從陰溝裡拔出來,快點」我喊著,想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但他太重了,我現在只有人類的力量,不足以把他拉過來。
他站起來,但當我拉他時,我向後倒,在我摔倒在地之前,我被格雷接住了,他只是笑著,我懸浮在地上,在他的懷裡,他向我挑眉。 我只是翻了個白眼站起來,現在他站著,把他拉過來就容易多了。 我把他拉出辦公室,他只是笑了,他最終握住了我的手,終於走到我身邊。
我帶他走出城堡,沿著一條長長的道路,一路上他都在問我帶他去哪裡,但我告訴他他需要等一下。 我在計劃為艾莉的紀念活動時有了這個想法,順便說一下,這個活動進行得很棒。 她的所有家人都來了,不停地感謝我,我只是希望我做了足夠的事情來遵守我與魯珀特的承諾。 他的葬禮也很棒,除了我和埃里克,沒有人出現,但我仍然確保他得到充分的尊重,而且我知道他現在和艾莉在一起。
當我們繞過一個拐角時,我看到格雷向我投來困惑的目光,湖很快就從拐角處進入視野。 這是自從發生那件事以來我第一次回來,但我身邊有格雷,所以我並不擔心。 當我們越來越近時,我看到了我帶格雷來這裡的原因。 豎立在碼頭附近的是一座新的巨大的雕像,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小女孩。 我帶他走過去站在前面,看看正面的小牌子,上面寫著。
「永遠懷念伊麗莎白和瑪蒂爾達·班納特,永遠思念,永不忘懷,永遠被愛」
它變得非常漂亮,我知道我需要做一些事情來紀念這兩個人。 在我的腦海裡,這就是他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我瞥了一眼格雷,他眼中含著淚水,只是盯著雕像,我想他還沒有注意到其他東西。
「如果你環顧四周,我們在湖邊放了一圈金屬圍欄,只有獲得許可的人才能進入」我解釋著說著湖。「看看那邊,你可以看到一個攝像頭,它被發送到我們在那裡設置的警衛站,人們將永遠監控這個地方,這樣莉茲或瑪蒂爾達發生的事情永遠不會再發生。」我微笑著看著格雷,他仍然是一樣的表情,自從我們來到這裡後就沒有改變,這讓我感到緊張,他似乎不喜歡它。
「我愛它,我的愛人,瑪蒂爾達和我的母親也會喜歡它的」他說著,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我擦掉了它,更多的眼淚開始從他的眼睛裡流出來。「我太愚蠢了,我有機會和我的母親說話,但我是自私的,她死的時候恨我」他哭了,我擔心他會開始這樣想,我把手放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著我。
「這與事實相去甚遠,你的母親非常愛你格雷,你就是她所說的一切,你想知道她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我問道,我的眼裡也充滿了淚水,他難過地看著我點點頭。「替我照顧我的小男孩,即使到最後,你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我告訴他,把我的額頭放在他的額頭上,他仍然在哭,我握著他的手,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會為你感到驕傲的,看看你已經變成了一個多麼了不起的人,瑪蒂爾達會俯視著她的小弟弟,想著哇」我微笑著,這讓他在我說話時抽了抽鼻子,我用拇指擦拭著他的臉頰,在他的鼻子上親了一下,這一直是告訴他我愛他的方式。
他的臉空白了一秒鐘,但他很快就恢復了,他在我的鼻子前親了一下,然後稍微後退了一步。
「你不明白你幫了我多少,我花了幾年時間尋找你,但一切都值得等待,我非常愛你,這是我告訴你的方式」他微笑了,伸進他的後口袋,我盯著他,困惑了一秒鐘,直到他跪下來。
我雙手捂住嘴,想哭,他打開了一本小小的書,裡面放著一枚美麗的戒指。 他只是臉上掛著巨大的微笑,仰視著我。
「克拉拉·雅各布斯,你願意嫁給我嗎?」他問道,臉上仍然掛著微笑,但我看得出他很緊張。
「是的,當然」我微笑著,這立刻讓他站起來,把他抱在懷裡,他很快把我放下,把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
我又一次被緊緊地抱著,我們只是互相抱著。
我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