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
晚餐後我們只是在臥室裡靜靜地坐著,這裡光線充足的時候你沒什麼事可做。白天出去太危險了,萬一被認出來,這意味著我們一整天都要被困在這棟房子裡。我坐在床上,而格雷拿掉了「正常衣服」。晚餐時,我們有一個規則,我們不會跟任何人連線,而且手機關機,這樣我們才能互相專注。我以為他會很安靜,而且不想說話,因為他的媽媽,但他其實正好相反,而且非常健談和快樂,這很令人震驚,但看到他這幾天過後這麼開心,我也很高興。
「我猜你的晚餐結束了,因為我沒有被屏蔽,抱歉我不得不把這個重磅炸彈扔給國王,但他媽的連線沒用,我剛走,但她加入了,而且不聽拒絕」艾里克的聲音透過連線說,我看看格雷,他仍在換衣服。
「我不知道格雷是否想見她,他沒有好好接受這個消息,一直叫她壞女人」我解釋說,當我從裡面退出來時,我看到格雷看著我,我嘆了口氣,知道我不能對我正在跟誰說謊。
「是艾里克,他剛離開你媽媽,但她跟他一起來了,她拒絕留在後面」我說,這讓他很生氣,他朝牆壁打了一拳,哇,不是我以為的反應!
「她不會來這裡!她的丈夫已經讓我的伴侶身陷險境,我不會讓我的父母做同樣的事!」他充滿憤怒地喊道,我正要說話,但他搶在我之前說:「現在我感受到的憤怒,她不想離我或你一英尺遠!」他咆哮著說,我猜這回答了我的問題。
「更新,你必須把她送回你找到她的地方,格雷不想見她」我通知艾里克格雷的決定,但他很快就做出了回應。
「這不會是一個選擇,克拉拉,她說她不會去任何地方,直到她和她的兒子談話」艾里克說著,他聽起來很害怕,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新的情緒。
即使在車禍中,他聽起來也相對冷靜,我希望她沒有傷害他或任何事情,他只是在做他的工作。
「我媽媽拒絕離開,不是嗎?」格雷問,這讓我點了點頭,他的臉空白了一秒,這意味著他正在與某人連線,「我已經處理了這個問題」這就是他所說的,當他從裡面退出來時,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站在那裡會如何處理它。
「你告訴艾里克做什麼?」我問,抬頭看著他,我知道他很生氣,但我不希望他做一些他以後會後悔的事。
「他正在處理這個問題,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一切,我的愛人」他又一次這樣說,什麼也沒留給我,我對這種情況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現在可能很生氣,但她是你的媽媽格雷—」我試著說,但他搖了搖頭,轉身看著窗外,天空變得越來越黑。
「不,我的愛人,我的媽媽十多年前就去世了」這就是他所說的,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轉身。
他做了什麼?
第二天早上
格雷仍然拒絕告訴我昨晚發生的事,我會試著連線艾里克,但他從來不接。我希望他沒有命令艾里克以任何方式傷害他的媽媽,也許他現在會接受,但以後,他很可能會後悔。我正和格雷一起坐在其中一間辦公室裡等艾里克,我希望當我親自見到他的時候,他會告訴我發生的事情的哪怕是一點點細節。
格雷的舉止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他還是那個很好很棒的格雷,繼續他的工作。這確實讓我看到了微弱的希望,他只是讓艾里克把她送回家,但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我的愛人,關於城堡的更新,我們臥室的維修已經完成,守衛們現在正在修復輪子,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他朝我微笑,但這並沒有讓我感覺好些,我不知道如果沒有人知道魯珀特在哪裡,我是否覺得足夠安全可以回去「你不需要擔心我的愛人,除非我非常確定你會安全,否則我永遠不會把你送回城堡」他表情嚴肅地說,我只是點點頭,看著地面。
在我回答格雷之前,艾里克和喬什走進辦公室,兩人都拿著文件。我真的很開心看到艾里克,當我仔細看他的時候,我發現他有一隻黑眼圈,臉上都是劃痕。昨天他離開這裡的時候沒有被打,格雷的媽媽對他做了嗎?他走到我面前,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帶著微笑,我用眉毛對他挑了挑,問發生了什麼事。他的眼睛向格雷瞟了一眼,格雷正在和喬什說話,然後又回到了我身上,他是不是想說格雷告訴他做的事情包括他受了傷?
我正要說我們應該去另一個房間,主要是為了我可以問他關於他的臉的事情,而格雷不會阻止他。但在我之前,格雷這次真的對我和艾里克說話。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怎麼樣?很高興看到你們倆在案件中的表現,但我們也聽說你們對魯珀特做了一些工作,這確實可能對我們有所幫助」格雷微笑著,主要看著我說,我看看艾里克,我想他不太確定這個主意。
「我們可以,但我不確定你想不想看看我們發現的關於你父親的事情」我說,希望他會放棄,他困惑地看著我一秒鐘。
「比如?」他揚起了眉毛問,我又看了一眼艾里克,他只是吞了吞口水,當我看向格雷和喬什時,他們都看起來很困惑,我嘆了口氣,然後回答了他的問題。
「瑪蒂爾達並不是你父親殺害的唯一家庭成員」我說,看著他,他看起來很沮喪,「這就是我不認為我們在同一個房間裡做這個案子是個好主意的原因,而且我們有很多文件和文件,我們甚至把它們貼在牆上,我們會互相妨礙」我微笑著,當艾里克從桌子上拿起文件開始走出去時,我也要離開房間,但我的格雷抓住我的手臂阻止了。
「告訴我一切」他看著我說,他的手仍然抓著我的手臂,他根本沒有傷害我,但如果我試圖走開,我也走不開。
「格雷相信我,一旦我們告訴你我們知道的,你會想知道所有的事實,但我們還沒有給你所有的事實」我告訴他,當艾里克打開門,準備完全離開時,「我們也發現了他對瑪蒂爾達做了什麼,你不想聽到的細節」我悲傷地看著他,我開始思考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我們發現的信息令人沮喪,我的眼睛開始充滿淚水。
「先生,這是作為她的兄弟,你不會想听到的事情,他不想殺了她,但是一旦他計劃的事情沒有成功,他只是—」艾里克開始說,但立即停下了,我搖了搖頭,不想讓他那樣發現。
「作為她的兄弟,我覺得我知道是我的責任」格雷告訴我們,我又嘆了口氣,但點點頭,艾里克關上門,走回房間。
艾里克慢慢地走回桌子旁,把文件放下,他在上面掃了一眼,然後落在了文件上。他打開它,開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我在桌子上清理了一個地方,但同時也必須在心理上為我即將要談論的事情做好準備。
「嗯,我們圍繞這個案件建立的主題之一是瑪蒂爾達,這意味著我們必須自己做一些挖掘才能找出所有的事實,當你告訴我你說在湖上發生的事情不清楚時,我們已經不清楚了」我說著,看著格雷,但我無法與他進行眼神交流,尤其是我即將要告訴他的事情。
「起初這是一個挑戰,我們預計我們不會有他對公主所作所為的任何目擊者,但那裡的不僅僅是你的父親和瑪蒂爾達」艾里克在我和整理文件的時候繼續講述這個故事。
「還有其他人?」喬什驚訝地問道,我認為他們都以為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因為他的父親從未談論過這件事。
「是的,總共有三個人,你的父親和瑪蒂爾達顯然是,但當我們看到這個名字時,我們很震驚」我說著,拿出文件,「一個過去幾個月來一直在恐嚇我們所有人的人,在這個房間裡的每個人都受到了他的影響」我說著,這讓兩個男人停下來思考,但很快就意識到,他們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不可能」是喬什嘴裡所說的,我轉過照片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