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面临的
「凱爾?」 我解開手臂,問道。 他開始朝我們走過來,一邊對著我們的父母看。
「就像我預料的那樣,你們都想重新擠進克拉拉的生活,她可是女王呢。」 他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不幸的是,克拉拉是個太好的人,看不清這一點,幸好我在這裡。」 他繼續說,走到我身邊停下,凝視著我們的父母。
「但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開這個會的?」 我看著他問道,他向我微笑,搖了搖頭。
「我是你哥哥,克拉拉,我知道你的心思,即使你試著掩飾。」 他微笑著,而我只是翻了個白眼,他可能說對了。「我知道如果你不回應,這件事會讓你很煩。 我問了這裡的人,看我能不能來看看你,他們說可以。」 他笑了笑,我看向埃里克,他聳了聳肩。
「拜託,孩子,我們不想離開你們,但我們別無選擇,你的舅舅賽勒斯要殺了你們。」 我們的爸爸說,加入了談話。 說實話,我有一秒鐘忘了他在那裡。
「好吧,首先,我不是你的孩子,他也不是我舅舅。」 凱爾朝著我們的爸爸吐了吐口水。「別裝得那麼無辜,你或許能說服克拉拉,說你有最好的意圖,但別想騙我!」 凱爾對他尖叫,我被嚇得往後退了一點。
「賽勒斯逼我們的,凱爾!如果不是沒辦法,我們永遠不會丟下你!」 我們的媽媽哭了,凱爾只是朝她搖頭微笑。
「那你為什麼還和他住在一起?如果你那麼怕他,我的意思是?」 他問,臉上仍然帶著笑容,這其實是個很好的問題。
「難道你沒想過我們要離開嗎?!」 她哭了,這立刻讓我的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我往後退,走向埃里克。
我示意他跟我進隔壁房間,他低下頭,最終跟著我出了房間。 我對規則和作為女王我擁有的權力知之甚少,但如果我的想法可行,那就太好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我可以讓賽勒斯被定罪? 我的意思是,他做了和正在做一些壞事,如果我的父母真的想彌補,他們可以作證反對他。」 我問道,埃里克關上了門,站在那裡思考了一秒鐘,但最終點了點頭。
「我想有一個方法可能會起作用,我們必須有正當理由去逮捕他,我們要么得到他做了那些壞事的證據,要么,抓住他正在犯罪。」 他解釋說,這意味著我們需要知道他現在正在做什麼樣的非法活動。「你的父母必須作證反對他,你的哥哥也必須作證,女士,為你在和你的父母一起生活時目睹的一切。」 他解釋說,但我不知道凱爾會不會這麼做。
「我不能嗎?」 我問,接著舞廳傳來了呼喊聲,我能聽出凱爾的聲音,也許還有我爸爸的。
「不行,女士,我不建議。」 他說,這讓我嘆了口氣,舞廳裡傳來一聲尖叫,讓我們互相看著對方。
埃里克先走了出去,指示我留在後面,當我們走進去時,凱爾和我的爸爸正在地板上打架。 凱爾似乎佔了上風,我的媽媽正在尖叫,試著把凱爾從我們爸爸身上拉開。
「停下!」 我喊道,我的聲音迴盪著,凱爾立刻停住了拳頭,停在了打到我們爸爸臉前的半空中。「現在我會忽略這件事,因為我知道現在氣氛很緊張,但至於你們兩個,如果你們真的想和我們和解,並且真的害怕賽勒斯,我們已經制定了一個計劃。」 我告訴他,再次站在台階平台上,凱爾從我們爸爸身上下來,走到我面前。
「克拉拉,你不是認真的吧,他們不想和解!賽勒斯可能已經让他们这么做了。」 他告訴我,爸爸終於從地板上爬了起來。
「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現在我們都知道賽勒斯參與了什麼樣的活動,其中一些你也參與了。」 我說著,主要是看著我的爸爸,從我記得的點點滴滴。「現在我和埃里克在那邊制定了一個計劃,你需要告訴我們賽勒斯參與的所有事情,我們會派守衛去逮捕他,你將作證反對他。」 我說著,雙手交叉,看著他們,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嚇壞了。
「賽勒斯會殺了我們!」 我的爸爸大喊,我的媽媽也跟著點頭。「你不明白,當他發現我們正在反對他的時候,他會殺了我們,即使我是他的弟弟。」 我的爸爸說,我看向埃里克,他點點頭,知道我在想什麼。
「如果你同意作證反對他,你將受到保護性拘留,沒有人能找到你,賽勒斯也會被關起來,之後也無法找到你。」 我解釋了我的奇妙計劃,他們再次互相看了一眼。「如果你想彌補並回到我們的生活中,就像你所說的那樣,為什麼不接受這個提議並擺脫賽勒斯,真正有機會再次出現在你孩子們的生活中呢?」 我問道,而凱爾只是搖了搖頭,走到窗邊站著,如果他們拒絕了,那就這樣了,我不會再試著和他們交往了。
「好吧,我們會做的,只要告訴我們我們該怎麼做。」 我的媽媽終於開口了,我的爸爸震驚地看著她,但她似乎不在乎。「為了向你們展示我們有多麼抱歉。」 她繼續說,看著我和凱爾,凱爾只是搖了搖頭,仍然看著窗外。
「我們會聯繫您獲取更多信息,你會告訴賽勒斯警察給您打了電話,問了一些不重要的問題。」 埃里克告訴他們,站在我身邊,我的母親點點頭,而我的爸爸仍然看起來不太確定。
「為了回到我們孩子的生活中。」 我的母親笑了笑,然後他們被帶走了。
門終於關上了,我嘆了口氣,那是我不得不做的最可怕的事情之一,但我設法控制住了。 我看了看凱爾,他還在窗邊,自從我們的父母離開我們以來,他好像把他們從記憶中抹去了。 每當我提到他們,他都會表現得好像他們死了之類的,對話幾乎會立刻被關閉。 現在他們就在他眼前,而不是在遠處,他別無選擇,只能承認他們。
埃里克點了點頭,告訴我他會開始行動,我微笑著感謝他,看著他離開舞廳。 我們走後,我慢慢走到凱爾身邊,他甚至沒有轉身。 我張開嘴想說話,但他搶先說了出來。
「別,我知道你要為叫他們來開會而道歉,但你不需要,我再次知道你在想什麼,所以我知道你要做什麼。」 他解釋說,仍然凝視著雨天,我嘆了口氣,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凝視著窗外。「我知道對我來說說或想這些很糟糕,但多年來我希望他們死了之類的。」 他坦白說,嘆了口氣,他總是表現得好像他們死了似的。
「我並不一定討厭他們,因為他們讓我經歷了什麼,我可以毫無問題地處理,這只是他們讓你經歷了什麼。」 他悲傷地看著我說道。
「凱爾,我們經歷了同樣的事情。」 我說道,但他搖了搖頭,用手揉了揉頭髮。
「不,我們沒有! 在我找到艾瑪並且我們搬進山腰狼群之後,我的情況有所好轉,但對你來說卻變得更糟!」 他哭了,這實際上是真的,當我們不得不在樹林裡為自己辯護時,情況並不好,但之後也沒有真正好轉。「阿爾法從一開始就不接受我們,因為他來自哪裡,我和艾瑪在一起,所以我們不得不忍受,但你! 他會對你那麼糟糕,而我甚至無法做任何事情來阻止他! 我是你的哥哥,但我無法保護你!」 他哭了起來,我抱著他,緊緊地抱著他。
「你別無選擇,凱爾,你知道如果你試了會發生什麼,看看我,我現在很好。」 我說著,緊緊地抱著他,他繼續哭泣,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我討厭他們所做的事情,他們拋棄了我們,這就是所有事情發生的原因。」 他說著,擦去臉上的眼淚。「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不是因為我想和他們建立聯繫,因為我不希望這樣,而是我需要最終開始保護你。」 他說著,對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一個,他的臉變得空白,這意味著有人正在和他心靈連結。
「我最好走了,艾瑪在擔心,保持聯繫,好嗎?」 他看著我說道,我點點頭,露出微笑,他向我發出最後一個擁抱。「哦,說到阿爾法,他消失了,露娜一直在哭,而貝塔什麼也沒告訴任何人,希望他會得到他應得的。」 他說著,向後走向門口。
他向我揮手告別,走出了舞廳,留下我獨自一人,我轉向窗戶,凝視著從天而降的雨滴。 我想知道阿爾法在哪裡,我在山腰狼群住了一些年,他從未錯過一天的工作。 我的一部分希望他沒事,凱爾是對的,我太好了。
我笑了笑,看到一輛汽車開出了城堡,那可能是我的父母和凱爾離開了。 說實話,我應該預料到他會出現,凱爾從小就知道我要做什麼。 門打開的聲音讓我轉過身,格雷森跑了進來,氣喘吁吁,但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你父母?」 他問道,打開門,我笑了笑,轉身看著他。
「走了。」 我笑了,而他只是嘆了口氣,走向我,門自己關上了。
「我很抱歉,我的愛,我被工作纏住了,但我本應該在這裡。」 他嘆了口氣,握住我的手。「我和你許了太多承諾。」 他嘆了口氣,感覺很糟糕。
「是工作,我理解,別擔心,埃里克一直和我在一起,凱爾出現了,他的兄弟感應在作祟。」 我笑了,他笑了笑,但搖了搖頭。
「我不能再讓工作把我從你身邊拉開了,我不會再讓工作把你從我身邊拉開了。」 他說著,把我拉近。「當我說我會在那裡的時候,我會的。」 他說著,把額頭放在我的額頭上。
我笑了,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有他在那裡會很好,但我現在是個大女孩了,是時候我堅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