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令
這禮拜絕對是我人生中最忙的一週,我知道我來這裡之後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這一次,簡直達到了巔峰。 梅森一直把我送到這裡、那裡,到處跑。 他一直跟我說,這是為了讓我出去露面,讓大家看到我,人們需要知道我是那種會融入社區的人。
謝天謝地,今天是星期天,我可以休息一天,但這絕對不代表我可以睡懶覺。 今天凱爾和艾瑪要來拜訪,我已經快三個禮拜沒見到他們了。 自從我可以給凱爾一個擁抱以來,感覺就像過了一輩子,我真的非常需要一個擁抱。
我已經完全準備好,在城堡外面等著。 我要他們早點來,這樣我們就有更多時間可以一起度過。 按照我的行程,你永遠不知道我的下一個休息日是什麼時候。 一輛車駛入大門,讓我的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容。 我開始慢慢走下樓梯,當它停下來時。 其中一個管家打開了車門,凱爾走了出來。 不到一秒鐘,我們就緊緊地抱在一起,說實話,我不想放開他。 當我們終於分開時,我看到艾瑪在他旁,我也笑了,也擁抱了她,笑了。
「歡迎來到我的寒舍。」 我微笑著指著我們身後的城堡,艾瑪笑了,說寒舍「住在這裡很難保持謙虛。」 我開玩笑地看著他們倆。
艾瑪在笑,而凱爾,他只是盯著我。 我握住他們兩個的手,帶他們上了樓梯,他們需要正式的房屋導覽,或者說是城堡導覽。
我們正在穿過令人驚嘆的舞廳散步,艾瑪說她需要去洗手間。 我四處看看,看到一個管家正在擦亮一些看起來很貴重的文物。
「不好意思,你能告訴我的朋友洗手間在哪裡嗎?」 我禮貌地問道。 做了這麼多工作,我變得更擅長與人交談了! 但不是對所有人。
「當然,女士,請走這邊。」 他朝我點了點頭,艾瑪笑了,跟著那個人走了出去,留下我和凱爾獨處。
「好吧,說吧。」 我說,交叉雙臂,他只是露出困惑的表情。「凱爾,你是我哥哥,我比你更了解你,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願在艾瑪面前說。」
「我非常想念你,克拉拉,這是我們分開最久的一次,我甚至無法跟你溝通。」 他嘆了口氣,我們分開最久的時間是這次之前幾天。「我一直很擔心你在这里會怎麼樣,但後來我看到你站在外面的樓梯上,你看起來很開心,很輕鬆,我感覺你沒有。」 他說,但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好像我不再需要你了一樣?」 我問,他點點頭,低下頭。「凱爾,我永遠都需要你,我會對你誠實,說這是到目前為止我做過最難的事情,我根本沒有休息時間,這是我第一個休息日。 有些日子我甚至沒有時間吃早餐,我醒來就開始忙碌,直到晚餐時間,晚餐後就直接睡覺,我幾乎沒有見到格雷森,即使黛西一直在那裡幫忙,但我在這一切中感到非常孤單。」 我坦承,邊說邊低頭。「這裡的每個人都習慣了,但我沒有,梅森一直告訴我,這會變得更容易,而且作為女王,我應該做所有這些事情,但這並不能讓它變得更容易。 這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凱爾,你是我哥哥,我永遠都需要你。」 我邊說邊流淚,他立刻把我抱在懷裡,緊緊地抱著我。
門打開了,艾瑪走了進來,她抱著我們兩個,我們都笑了。 她笑著走開,但倒吸一口氣,鞠躬,凱爾也做了同樣的事情,我轉過身,看到格雷森走了過來。
「您好,先生。」 凱爾鞠躬,格雷森走到我身邊停下來,對著他們倆笑了。
「你是克拉拉的哥哥,這讓你成為她的家人,她是我的家人,這也讓她成為我的家人,我的家人不必鞠躬或叫我先生。」 他微笑著伸出手,哇,他在那句話裡說了很多次「家人」,凱爾微笑著握了握他的手。「現在我不知道你怎麼樣,但我越來越餓了,你們要一起來吃晚餐嗎?」 格雷森問這兩人,他們變得更加震驚,互相看著對方。
「我們很樂意,但時間很短,我們不想造成任何不便。」 艾瑪對他微笑,我看得出來她真的想說是。
「相信我,這裡的廚師很棒,他們可能已經知道你們要留下來吃晚餐,並為你們準備了一些。」 我笑了,但這可能是真的,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
他們都笑了,接受了這個提議,然後格雷森帶領我們一起去了餐廳。 晚餐進行得很順利,廚師們不知怎的知道凱爾和艾瑪在這裡,老實說,怎麼會這樣?
「那麼,你們所在的群體的動態是什麼?」 格雷森問凱爾,好吧,這是一個有點奇怪的問題,甚至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嗯,這很…不同,我想,阿爾法喜歡秩序,你知道事情要做好。」 凱爾回答,但他一直在看著我,艾瑪求助,我不知道如何幫助他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群體就是這個群體,現在嗯,我們最近的天氣真瘋狂。」 我趕緊說,不得不改變話題,艾瑪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論天氣,成功地岔開了話題。
我感到格雷森的目光像是在我的頭上燒了一個洞,在剩下的晚餐中,我從未轉身跟他說話。
我清醒地坐在那裡,盯著天花板,我設法睡了幾個晚上,但我又開始無法入睡了。 今天見到凱爾和艾瑪真是太棒了,我覺得以前的我開始回來了。 我的思緒被格雷森打開門打斷了,他探出頭,驚訝地看到我醒著。
「我不知道你現在會醒著。」 他說著,關上了身後的門,我嘆了口氣,把頭靠在床頭板上。
「我也不知道。」 我微笑著望著窗外,我感覺床在我身邊傾斜了一下,一隻手臂把我拉近了他,我低下頭看著他的手,看到它滿是瘀傷和傷痕。「你的手怎麼了?」 我問,握住它檢查了一下,當他不回答時,我抬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上有一些割傷。
「我和一個認為他可以不尊重我家人的人發生了爭執。」 他說著,筆直地看著前方,他的眼睛變得更暗了,我把手放在他的臉上,那裡有割傷。
「我知道你是國王,你必須做那樣的事情,但請小心。」 我看著他說,他微笑著吻了我的頭。「剛才晚餐時,你問凱爾關於群體的事,為什麼?」 我問,仍然看著他,他搖了搖頭。
「我只是在聊天。」 他回答,但我真的不相信他。「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試圖獲得更多關於他的信息。」 他聳聳肩,我笑了,把頭靠在他的胸前,感覺我的眼睛開始閉上了。
「我知道為什麼我這幾個晚上很容易入睡了,那是因為你在這裡。」 我嘆了口氣,眼睛仍然閉著,他向下滑動,這樣我們都躺下了,幾秒鐘後,我就睡著了。
*幾個小時前*
格雷森坐在他的辦公室裡,填寫著一些文件,他想完成所有文件,這樣他就可以有更多時間陪伴克拉拉。 他完成了最後一份文件,門開始敲門,他放下筆,告訴那個人可以進來了。
「你想見我,先生。」 梅森說著,鞠躬,格雷森想和他談談關於克拉拉的事情。
他聽到她告訴她哥哥她對這個地方的感覺,他從未知道她沒有時間吃早餐,甚至沒有休息時間。 這一切都歸功於梅森。
「是關於克拉拉,以及你每天為她安排多少工作,她不能有很多休息時間或休假日。」 格雷森坐在椅子上說,梅森點點頭,認為這沒有什麼不對的。
「她是女王,先生,她有她必須遵守的責任,這可能很難,但這是工作頭銜的一部分。」 他聳了聳肩,仍然不明白,格雷森嘆了口氣,看著他的桌子,試著保持冷靜。
「她從未要求擁有這個頭銜,這是強加給她的,我查看了她一直在執行的時間表,這簡直是荒謬,你讓她一天做將近二十次露面,在城鎮的相反方向。」 格雷森說著,看著那張上面寫著她所有任務的紙。「據我所知,沒有人一天做這麼多,你為什麼要強迫我的伴侶做所有這些?」 他問梅森,梅森仍然似乎不明白。
「她有很多可以證明的事情,先生。」 他面無表情地說,格雷森看了那個人一眼,示意他詳細說明。「我讀了關於她的文件,她是一個流浪者! 她是世界上最低等的狼群的一員! 她需要證明她有能力勝任女王的任務! 如果不是這樣,她會崩潰,你必須擺脫她,找到更好的人。」 梅森喊道,終於失去了理智,格雷森嘆了口氣,把紙放在桌子上,走向梅森。
「你剛簽署了自己的死亡令,沒有人可以不尊重我的伴侶。」 他咆哮著,看著梅森的眼睛,然後撲向他。
格雷森開始撕碎梅森,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