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不好
我在大廳見到了艾瑞克,跟他解釋了現在的情況,他超震驚的,但聽完審判的部分後,就完全支持了。我們開始往走廊走,朝著地下室前進,那裡是通往地牢的入口。
當我們開始走在走廊上時,我看到一群人聚集在門外,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而且大部分人都拿著花。
「自从消息傳開後,人們就開始來了,他們都在為前女王獻花。」艾瑞克解釋道,注意到我在看,我只是對莉莉收到這麼多愛感到微笑。
一到達地下室,我通常的守衛就站在門邊,但有一個新面孔引起了我的注意,差點讓我眼淚奪眶而出。站在那裡的是在碼頭找到我的男人,是那個在我身邊說我會沒事的傢伙。
「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你和其他那個男人是我能站在你面前的原因。」我笑著握住他的手,他點頭微笑。
「不,應該是我謝謝妳,女士,我的主管對我的表現印象深刻,把我升為了妳的私人守衛之一,這就是我所需要的一切了。」他笑了,但我搖搖頭,他救了我的命,應該給他獎勵。
「我也在想同樣的事情,我的愛人,在審判之前,我們會頒發獎勵給這兩個人,以表彰他們的勇氣和救了妳,我的愛人,如果你願意,可以告訴他們。」格雷用心靈連結告訴我,我想回答,但記得我不能說話。
「國王和我要頒獎給你們兩個,以表彰你們的勇氣和救了我的命。」我笑著,很高興能告訴他們,當我告訴他時,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和喜悅。「一定要告訴另一個人。」我笑了笑,門打開了,通往地牢,一個男人走了出來,鞠躬並移到了一邊。
我朝著救我的男人送上最後一個微笑,然後跟著一些守衛進入地牢,那條狹窄黑暗的樓梯又暗又擠,我還記得。當我們到達底部時,我被帶到其中一個地牢,我總是走過這個地牢,但從未看過裡面。守衛打開了門,他們中的兩個先走了進去,站在門的兩側,而我走了進去。
我進去後,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地板上,雙手銬著鏈條,他看起來很震驚,當我走進去,停在中間時。他仍然有著相同的眼神,但臉色卻沉了下去,看起來好像很久沒洗澡了。他正要說話,但身後傳來的聲音阻止了他。
「女王先發言,你應該知道這一點。」艾瑞克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他還是很喜歡他的規矩和制度。
「你今天要去參加伊麗莎白·班納特的葬禮,我們會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去洗漱並穿上西裝,她值得這樣,你不覺得嗎?」我問,看著那個男人,他正要站起來,但他的腿卻從他身下屈膝。
「格-格雷森允許我參加」他問,仍然試著站起來,第三次嘗試,他設法站起來,但仍然搖搖晃晃。
「我費了很大功夫才說服他,但格雷允許你參加你的伴侶的葬禮,我相信她會希望你在那裡。」我說,真的開始為他感到難過,是的,我知道他做了這麼可怕的事情,但看看他。
「他應該那樣生活,我的愛人,妳是個太好的人,不會理解,但這就是我愛妳的地方之一。」格雷用心靈連結告訴我,哇,真是太可愛了。
「你為什麼要幫我?」普雷斯頓問道,打斷了我與格雷的單向對話,我仍然無法回答他。
「我這樣做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莉莉,即使你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人,我知道你愛她,你有權看著她入土為安,並說再見。」我對他微笑,淚水開始在他的眼裡凝聚,他朝我回了一個「現在你會和守衛一起去清洗,我會在這裡等著。」我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出門,我聽到一聲小小的謝謝,當我完全離開房間時,嗯,這和我想像的有點不一樣。
二十分鐘後,我還在等著,但一個守衛長正在討論讓普雷斯頓靠近,但不要讓公眾注意的計劃。格雷想讓他戴上手銬,但我覺得這太明顯了,普雷斯頓不像以前那麼強壯了,我的意思是,他已經在這個小牢房裡待了十多年了!其中一個守衛說他仍然有強大的血液流淌在自己的血管裡,他不會像以前那麼強壯,但如果他想的話,他仍然可以有一定的力量。守衛長正在告訴我所有的可能性,出於某種原因,我擁有最終的決定權。
「我們可以讓守衛打扮成普通的客人,這樣他們就可以站在囚犯的臂長範圍內,而不會引起任何警報。」他建議,這才是我們能想出的最佳策略,任何看到守衛的人都會認為這只是一些悲傷的人。
「這似乎是最好的選擇,我可以相信你會處理好一切。」我說,這讓守衛低下頭,他離開去把一切都處理好,格雷又入侵了我的腦海。
「葬禮將在不到20分鐘後開始,我沒有聽到妳的任何聲音,我的愛人,我希望我可以問妳,而妳能回答我。」他用心靈連結告訴我,我知道我可以利用他的意見來解決守衛的情況。
「我知道妳做了正確的決定,我的愛人,不用擔心,我只知道醫生會找到方法讓妳的狼回來。」他在聽了我的想法後說,如果他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可以和艾瑞克心靈連結,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他一定喜歡這個主意,因為幾秒鐘後,艾瑞克的臉變得一片空白,我只是搖頭,笑著,當我看到普雷斯頓繞過拐角,跟著守衛時。他剛洗完澡,穿了一件乾淨的西裝,看起來像變了一個人。艾瑞克提醒我,如果我們不想遲到,就必須離開了,所以我開始走出去,普雷斯頓就在我身後。
當我們走到樓梯頂端時,我聽到一聲喘息,我轉過身來,看到普雷斯頓正在看著地下室,為什麼地下室會讓人震驚?我想如果他不得不在地牢裡待了十多年,你看到的一切都會是新的和奇怪的。當我們離開地下室時,守衛長正等著我,大約20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他身邊,我猜想他們是偽裝的守衛,我不得不說,我永遠猜不到這些人只不過是家人。
很快我們就離開了城堡,朝著格雷等候的地方走去,普雷斯頓走在我身邊,艾瑞克在另一邊。我們沉默地走了幾分鐘,直到普雷斯頓開口說道。
「我們在葬禮開始之前會見格雷森嗎?」他從我身邊問道,我聽過所有關於這個傢伙的故事,但我就是無法將它和他現在的行為聯繫起來。
「是的,是這樣的,我的愛人,演戲。」格雷用心靈連結告訴我,他最近對我的想法更感興趣了。
「是的,我們現在就去那裡,我們會和他一起去參加葬禮。」我解釋道,當我們走下通往後花園的巨大樓梯時。
「我看到格雷森改變了一些花園,這可能是妳喜歡的東西......抱歉,妳叫什麼名字?」普雷斯頓問我,我們繼續我們的旅程,我聽到艾瑞克從我身邊說女士,但我對他搖搖頭。
「妳是家人,所以妳可以叫我艾瑪。」我告訴普雷斯頓,他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嘗試把我的名字和我的臉聯繫起來。
在他開口之前,我們到達了葬禮舉行的地方之外,人們排著隊,一些人在哭泣。看起來有成千上萬的人參加了。從我的眼角,我看到凱爾向我微笑,從他的眼神中,我知道他很高興看到我。我必須等到我們坐在座位上時才能和他談話,我向他微笑,然後繼續我的旅程,去尋找格雷。在那個地方的門口,他與喬什站在一起,他立刻轉過身,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落在了走在我身邊的人身上。
「看看我的兒子。」我聽到普雷斯頓說,當我們越走越近,格雷從他的恍惚狀態中解脫出來,走向我。
「我不是你的兒子,這完全是因為艾瑪,你才能站在那裡。」格雷朝他的父親吐了口水,我抓住他的手,讓他低頭看著我。
「現在不行,格雷大家都在看。」我低聲說道,環顧四周,我認為他們還沒有注意到普雷斯頓。
格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握住我的手,我們站在大門前一秒鐘。他向守衛點點頭,大門打開了,我們開始走進去,向莉莉做最後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