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穆辛看到一群女生，就走了過去。「阿薩拉姆·阿拉庫姆。」他打招呼。她們都抬頭看著，以為他是講師。在他再次開口之前，她們就回答了。「這是我的妹妹…呃… 達莉亞，她是新生，今天開始註冊。如果可以的話，拜託你們幫忙引導她完成，那就太棒了。」「沒問題。我們今天也開始註冊。我們會幫她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其中一個女生向他保證。他向她們道謝，然後轉身離開。她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她突然感到毛骨悚然。所有不這樣做的理由都湧上心頭，彷彿她的身體化學反應發出了邀請。她感到一種柔軟的恐慌，這種恐慌會根據她接下來的行為而增長或消退。如果她跑去找他，跟著他回家，就會消退，但她還是必須明天或後天回來完成這件事。根本沒有出路。「來，坐下吧，達莉亞。篩選馬上就要開始了。」其中一個女生把她從思緒的海洋中驚醒。她微微一笑，然後跟著她們走到禮堂裡安排好的座位。「我叫哈米達，這是阿西亞，這是阿米娜。」哈米達介紹了自己和那天認識的其他新朋友。達莉亞看著被稱為阿米娜的人，她母親的名字。「很高興見到你們。我是達莉亞·賈法爾。我被錄取了微生物學。」她看著那些女生說道。「我也是，哈米達被錄取了土木工程，而阿西亞被錄取了生物化學。」她母親的名字，也是她的同學。她得很開心，點了點頭，感到有點安心。她們繼續交談，直到輪到她們參加篩選。之後，她們去了清真寺祈禱，然後去食堂吃午飯，然後回去參加第二次篩選。達莉亞看著周圍的學生，他們似乎一點也不友善，也不關心任何事情。她嘆了口氣，心想她是否能應付像他們一樣的有錢人。她盯著她的新朋友，然後移開了目光。她們似乎很友善，也許是因為她們認為她也很有錢？她穿著幾天前爸爸買給她的新長袍。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有錢人家的孩子，除了她穿的裙子和鞋子，還有她的包。這算嗎？她長著一張典型的村民的臉，如果她可以這樣說的話。「你想吃什麼？還是我為你點些什麼？」哈米達禮貌地問道，她對達莉亞笑了笑。她慢慢地點點頭，回以微笑，然後移開了目光。她們繼續交談，等待著她們的訂單。「達莉亞，你有什麼煩惱嗎？你太安靜了。」阿西亞觀察到，自從她們開始聊天以來，達莉亞一直沒有說話。她看著她們，睜大了眼睛，然後搖了搖頭，笑了笑。「一點也沒有。第二次篩選什麼時候開始？」她反而問道。「她們已經開始了，我們只需要在去做之前吃點東西，前提是隊伍不長。」哈米達回答道。達莉亞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吃完午飯後，她們回到了禮堂，排隊等待參加第二次篩選。如果她們幸運的話，她們可能會在同一天完成所有事情。「我想我們應該把這次第二次篩選留到明天。」哈米達疲憊地說道。阿西亞輕輕地笑了笑，「說這話的人是被錄取了我們中最難的課程的女生。而且現在才下午兩點。如果我們到四點還沒做完，我們可以把它留到明天或後天。」達莉亞迅速地點頭表示同意。她寧願在開始上課之前，在兩三天內完成所有事情。「我聽說我們會在兩週後開始上課，所以我們最好盡早完成註冊。」阿米娜說道。哈米達嘆了口氣，癱坐在座位上。達莉亞注意到哈米達是健談的人，但也很懶惰和無憂無慮。阿米娜也說很多話，但不如哈米達說得多。阿西亞是溫柔的人，她總是面帶微笑。一個小時後，她們終於完成了第二次篩選，她們將開始註冊，這是最容易的部分。她們走出了大廳，來到停車場。「我們應該交換號碼。」哈米達建議，她們都同意了，除了達莉亞，她一直在注視著她們的臉。這三個人交換了號碼，然後把注意力轉向了達莉亞，她一直在玩弄她的手指。「輪到你了，達莉亞，你的號碼是多少？」哈米達禮貌地問道。「呃，我其實不知道。我媽媽才剛把手機給我，這樣我就可以和司機聊天了，但你可以給我你的，我會保存下來。」她拿出了幾天前她母親給她的小手機，把它遞給了哈米達。她笑了笑，接過手機，然後撥了她的號碼。她保存了號碼，然後把它給了其他人，讓她們也保存她們的號碼。她翻遍了手機，尋找司機的號碼。在她看到之後，她撥了他的號碼，告訴他她今天完成了。「你住在哪裡？」阿西亞問她。達莉亞抬頭看著手機，「我嗎？」她問道，指著自己。阿西亞溫柔地點了點頭，露出笑容。她猶豫了一下才回答。她是要告訴她們她住在庫傑，還是住在馬伊塔馬的爸爸家。「我住在馬伊塔馬。」她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開始談論自己太早了，或者說，太奇怪了。她們繼續交談，而達莉亞只有在必要時才說話。阿米娜先走了，然後是哈米達，之後達莉亞把阿西亞一個人留在原地，等待著來接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