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好啦,抱歉,妳吃飽了嗎?」 他問,她搖搖頭,移開視線。「我現在就去跟她說。妳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就會有人送晚餐來。之後我再去跟那些傢伙碰面。」 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說服她讓他去處理法扎的事,他才離開。
他走到客廳,再走到廚房,發現大多數女孩都在準備晚餐。「法扎,跟我來。」 他搂著她的肩膀,一起走到後門,來到後院。「我老婆對妳做了什麼? 為什麼妳對她那麼無禮?」 他和顏悅色地問道,並不是真的生氣。 她迅速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眼睛睜大了。「穆辛,我沒有。 她跟妳說我有嗎? 事情是這樣的,我把午餐拿給妳的房間,她說她不喜歡。雅佩多要我再煮另一道給她,我就做了。 我拿過去的時候,她開始無緣無故地對我大吼大叫,說她從來沒有叫我煮那個。 我很生氣,沒有再多待一秒就離開了。 雅佩多是我的見證人,薩迪亞也是我的見證人。」
他嘆了口氣,就像他想的那樣,阿米拉只是為了引起注意或找麻煩。 她總是尋找任何機會,讓他跟他的家人吵架。「妳現在可以走了,但請務必把她的晚餐拿到我們的房間。」 他揮了揮手,讓她走了,然後走到泳池邊,他知道那些男人都在那裡閒晃。「這小子在這裡幹嘛?」 他看著他的弟弟問道。 扎伊德從豆袋椅上站起來,抓了抓後腦勺。「在我要打破你堅硬的腦袋之前,滾出這裡。」 他威脅道,在他採取任何行動之前,扎伊德靜靜地離開了。
「新郎呢?」 他問道,然後像之前他弟弟那樣跌坐在沙發上。「他在停車場,很明顯是跟他的未婚妻在一起。」 尤素福反駁道。 他們聊著他們錯過了家鄉的什麼,以及他們童年的回憶,同時等待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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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穆辛穿好衣服,離開家去機場接阿米拉的媽媽。 他看到她和一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在一起,達利亞。「早上好,媽媽。」 他打了招呼,她愉快地回答了。 他把她們的行李裝進車子的後車廂,然後為媽媽打開後門。 她向他道謝,然後進去了。 達利亞在他叫她後,慢吞吞地坐進了前座。 她感到不舒服,並不是因為她在他和媽媽身邊,而是因為她腹部以下已經經歷了將近一個星期的疼痛。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他和媽媽聊著婚禮等等。
三十分鐘後,他們到達了穆辛的家,那裡幾乎所有人都到了。 他們受到了家人的熱烈歡迎。 媽媽被帶到一個私人房間,而穆辛的媽媽則把達利亞帶到了法扎和其他人所在的地方,因為她們是同齡人。
傍晚時分,達利亞的疼痛加劇了,引起了人們對她的注意,她一直試圖避免。 「可以請妳告訴我妳怎麼了嗎? 妳已經哭了大約十分鐘了,還是我應該打電話給阿米拉的媽媽?」 她平靜地說著,同時摩擦著她的背部。 達利亞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法扎和她的其他姐妹一直在問,但她無法對她們說出一個字。
法扎迅速離開房間去叫穆辛的媽媽,因為她算是唯一一個她比較自在的人。「達利亞,怎麼了? 妳的肚子痛嗎?」 阿姨輕聲問道。 她慢慢地點點頭,汗珠從她的額頭上滴落下來。
「薩迪亞,你去幫我叫尤素福。 他們正在樓下準備。」 薩迪亞很快離開了房間,按照吩咐做了。 她很快就和尤素福一起回來了。「雅佩多,發生了什麼事? 她有沒有告訴妳她怎麼了?」 他問道,同時走近她。「我想是經痛。」 她悲傷地說道。
「薩拉姆阿拉坤,她怎麼了? 今天早上我們離開家時,她還好好的。」 阿米拉的媽媽打斷了他們。 阿米拉站在門邊,從她所在的地方偷看著。 她聳了聳肩,穿著她優雅的禮服走了出去,準備好在晚上大殺四方。
「妳每次要來月經或月經來的時候都會經歷這種疼痛嗎?」 他問她,她迅速地點點頭。 疼痛穿透了她的膀胱和背部,比烙鐵更糟。 她的思緒屈服於折磨,無法完成一個想法。 她的腦海裡只知道痛苦。 她所想的每一個念頭都讓她感到困惑,因為燃燒的疼痛像灼熱的火焰一樣舔著她的膀胱。
「法扎,妳有暖敷墊嗎?」 他問道,但她搖了搖頭。 他再次看著達利亞,思考了一會兒。 他從床邊站起來。「你們應該先準備好晚餐,然後離開。 我會去幫她買些藥和暖敷墊。」 他把目光轉向中年婦女,穆辛的媽媽和阿米拉的媽媽。「媽媽,妳應該先準備好,然後去吧。 她會沒事的,真主阿拉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