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悲劇
蒂娜和她的朋友們遠遠地看著菲德莉亞和她的朋友們分道揚鑣。她心想,這可是報復菲德莉亞的機會,臉上露出壞笑。羅文和她們一直是家人般的朋友,她一直希望他有一天會愛上她。儘管他在學校假裝不認識她,她還是抱著希望,但菲德莉亞突然出現,就像個威脅。
更糟的是,她在學校的第一天就和她作對,因為她想欺負克萊爾。這對菲德莉亞來說可能只是一個玩笑,但對她來說卻是一件大事。更不用說羅文威脅說,如果她再糾纏她,就要永遠和她斷絕友誼。所以她想了一個辦法,讓菲德莉亞遠離羅文。她盯著菲德莉亞的背影,她轉過走廊,走向洗手間,心裡充滿了仇恨。「你們準備好了嗎?」她問道。
「當然。」貝拉笑了笑。「為了你,女朋友,什麼都可以。」羅克西也補充道。
「我們走吧。」她帶頭,羅克西和貝拉跟在後面。另一方面,菲德莉亞並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來到洗手間,她拉開門走了進去,裡面有一些女孩。她從她們身邊走過,來到其中一個空置的尿盆前,做她來這裡要做的事情。大約五分鐘後,她走了出來,發現洗手間裡幾乎空無一人,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警惕的事情。她走到水槽邊,把包放在旁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我們不要放棄,菲德莉亞。很多人關心你,擔心你。」她鼓勵地對自己說道。她本能地嘆了口氣,把從髮帶中散落出來的一小縷頭髮撥到耳後,她用髮帶把頭髮紮起來,然後打開水龍頭,再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流動的水下洗手。就在這時,蒂娜和她的朋友們闖了進來,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她嚇了一跳,驚恐地轉過頭,面對著她們。她們臉上的表情足以表明她們想做什麼。菲德莉亞迅速驚恐地四處張望,令她驚訝的是,洗手間裡空無一人。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所有學生都走了。
蒂娜本能地嘲笑了她臉上的表情。
「嗯……嗯,看看我們在這裡看到了誰,弱者。你就像一隻受驚的貓。」她咧嘴一笑,靠在其中一個洗手間的門上,她的朋友們站在菲德莉亞身邊。「猜猜看,」她雙手合十,若有所思。「我在整個學校裡找你。我不是很體貼嗎……?」她補充道,狡黠的笑容在她的唇邊愉快地跳動著。
「你–你們想幹什麼?」菲德莉亞顫抖著,雙手顫抖著,慢慢地把手伸向放在水槽邊的包,把它撿起來。蒂娜注意到了她,嘲諷地笑了笑。
「你想去哪裡?」她被激怒了,一把搶過包,在她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退後一步,她示意朋友們接手,「抓住她。」她命令道。
在菲德莉亞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前,羅克西抓了一把她的頭髮,「啊。」她哭喊著,抓住羅克西抓著她頭髮的手,但在她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之前,羅克西粗暴地把她推到一邊。她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她的背撞在了門上。
「把她的衣服脫掉。」蒂娜喊道。
「不,拜託……」菲德莉亞抓住自己的襯衫,羅克西和貝拉衝向她,蒂娜打開了手機的相機。她和她們搏鬥了大約30分鐘。感到窒息,她的哮喘病發作了。
她喘著氣,慢慢地伸進口袋裡拿她的吸入器。就在這時,羅克西搶走了它,咧嘴一笑,退後了一步。
「拜–拜託把它還給我。」她輕聲說,伸出手去拿它。
「你想要個嗎……?」蒂娜從羅克西手裡拿過吸入器,把它舉在空中。「來拿啊。」
「拜託,蒂娜,」她喘著氣。「拜託,吸入器……」她祈求著,掙扎著求生。但蒂娜和她的朋友們卻在一旁觀看,笑得前仰後合。她們以為她們玩得很開心,但她們卻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
在懇求和喘息了一陣子之後,菲德莉亞倒在了地上。她們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因為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們驚恐地互相看著,然後羅克西跪在菲德莉亞旁邊,用手指在她鼻子下摸了摸。蒂娜和貝拉屏住呼吸,等待著結果。
「她怎麼了?」蒂娜問道,焦慮地看著地上的人和跪在她旁邊的人。
羅克西驚恐地抬頭看著她們,立刻站起身,顫抖著。「她……她死了……」
「什麼!?我們怎麼辦?」貝拉問道。「這–這可不好。」她揉了揉頭髮。
蒂娜自己也很震驚。這不是她計劃好的,但她必須趕快想辦法擺脫這個困境。
「好吧,冷靜下來,貝拉,不要恐慌。我想我有一個計劃。」
貝拉和羅克西焦慮地等著,她走到門邊,透過門縫看了一下。當她確定她們安全時,她走回了她的朋友們身邊。
「我們把她的屍體藏起來,然後再埋葬。」她建議道,但貝拉並不買賬。
「不,蒂娜,」她回答道。「那太危險了。」
「你有更好的主意嗎……?」羅克西打斷了她。「說來聽聽。」
貝拉既沒有特別的計劃也沒有想法,只是咆哮著,什麼也沒說。
「那就這樣定了。」蒂娜回答。「來幫我。」她補充道,她們走到菲德莉亞的屍體旁。
克萊爾和羅文一直在自助餐廳裡坐了很久。她們早就點了餐,只是在等菲德莉亞回來,但她沒有回來。克萊爾期待地看著入口,嘆了口氣,把目光轉向羅文。「你覺得是什麼事讓她留下來的?」她問道,羅文聳了聳肩。
克萊爾對他的回答嗤之以鼻。「我去看看她。」她站起來,稍微把椅子往後推,發出刺耳的聲音,然後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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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努力,蒂娜、貝拉和羅克西把菲德莉亞的屍體抬到其中一個尿盆裡,把她的包扔在她身上。她們本能地嘆了口氣,筋疲力盡。「來吧,我們離開這裡。」蒂娜說道,她們砰的一聲關上了尿盆的門。就在她們轉動鑰匙鎖門時,她們聽到洗手間的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她們臉色蒼白,靈巧地轉向門,臉上泛起一陣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