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玩弄你們的遊戲預備時段通常是大多數學生走到他們的置物櫃，拿取早上上課可能需要的任何課本的時候——所以在走廊上再次發現人來人往並不是什麼新鮮事。蒂娜和她的朋友們擠在擁擠的走廊裡，她臉上的不祥之兆顯而易見，她們穿過人群走向她們的置物櫃。「這越來越奇怪了，蒂娜。」貝拉咕噥著，同時轉動著她置物櫃的鑰匙。「妳覺得我們應該直接去坦白嗎？」她問道。聽到這話，蒂娜猛地關上她的置物櫃——對著貝拉投去致命的眼神，她更靠近了她一步。「我.們.不.會.這.樣.做。」她鄙視地說，用手指戳著她的胸口。沒再說一句話，蒂娜本能地打量著貝拉——從她身邊走過，把肩膀撞到了她們的肩膀上；使得後者踉蹌了一下。羅克西一直都在看著，她咂了咂嘴——微微搖了搖頭，朝著貝拉走去。她仔細地看了貝拉，嘆了口氣。「就好像妳不知道妳在說什麼。」羅克西評論道——在對貝拉冷眼相待後，走開了。回到教室，菲德莉亞早些時候注意到菲德莉亞嚴厲的眼神，在她們逃離教室時跟著蒂和她的小團伙。她讀懂了話語中的意思，得出結論。「他們才是對的嗎？」她說，期待地看著她的妹妹。仿佛突然衝動起來，她嘲諷道。「難怪她們在購物中心的文具店和洗手間裡看到我的時候舉止怪異。這真是個清晰的畫面。」「妳打算怎麼做？」菲德莉亞問道，很好奇她的妹妹在想什麼，因為除了嚇唬她們之外，她幾乎什麼都做不了——在她發現自己身處的狀態下，就是一片新天地。「不如我們也玩她們的遊戲？」菲德在她妹妹的眼裡，以半個微笑的衝動咕噥著。當時在場的所有學生都太忙了，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正在感受教室裡一片喧囂的狀態。就在那一刻，刺耳的鐘聲再次響徹整個學校——把每個人都趕到座位上。菲德和菲德莉亞忍不住盯著蒂娜和她的朋友們的背影，她們一臉不悅地走向座位。就在這時，他們的語言老師走了進來；宣佈了他的出現，早上的課堂開始了。分鐘變成了一個小時，菲德不時地在課堂和蒂娜之間來回看著。她讀懂了她的每一個動作或表情。有趣的是，她開始覺得後者是一個不羈的有趣人物——甚至不去談她的同伴。「所以我們在這裡結束課程。」老師的聲音迴盪著，把她的注意力帶回黑板。「作業要在明天早上7點前提交。」他宣佈後，就走了。菲德莉亞早些時候沒有注意到羅文的缺席，直到她們的一個朋友暗示了。在她可以和她的妹妹談論他之前，菲德突然衝動起來——匆忙地從她的桌子旁抓起她的包，然後跑開了。「嘿，妳要去哪裡？」她在一口氣中咕噥著，追趕著她的妹妹，她在走廊上追上了她，走廊再次開始變得忙碌起來。「跟著她們。」菲德回答，把頭傾向了在她們前面一段距離的三個熟悉的身影。「我需要找到證據來抓住她們，或者最好是和她們一起玩這個遊戲。」她回答說。 ****** 羅文沒有來上課；聲稱他正在協助他們的班主任卡倫先生——儘管如此，他早就聽說了菲德莉亞所謂的回歸，這震撼了學校的核心；他內心渴望去見她。去了解她發生了什麼事，她去了哪裡。告訴她他有多擔心，他有多害怕。經過那些焦慮的等待分鐘後，他終於跑出了老師辦公室，走進了走廊；這時走廊開始擠滿了學生。他只是為了標記他的焦慮而邁出的輕快步伐並沒有起到作用，所以他加速了——考慮到他當時的心情。另一方面，菲德繼續講著，向她的妹妹講述了她打算跟著蒂娜和她的小團伙的事情，突然間，一雙手把她抱了起來——這讓她大吃一驚。菲德莉亞和她的妹妹一樣，反應很快。「羅文……」她看到肇事者是誰後，嘟囔著。「別再從我面前消失了。」羅文在菲德的肩膀上咕噥著。「當我聽說妳失蹤了，我好害怕。」他對似乎處於冰凍狀態的後者咕噥道。幾個路過這個溫馨地方的學生，看到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偷笑和竊竊私語。菲德莉亞自己也很驚訝，因為她從未見過他這樣。她知道他在乎她，但從不知道會到這種程度。這兩個人還沒有從他們的擁抱中分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叫著菲德莉亞的名字。「克萊爾。」菲德莉亞甜甜地笑了，突然忘了，她們敏捷地轉向了呼叫的方向——菲德和羅文從她們的擁抱中分開。前者皺著眉頭看著穿著紅白運動服的三角形女孩——穿過幾個在走廊裡穿梭的學生，走向她們各自的目的地。「等著看吧。」菲德莉亞偷偷地對菲德說，帶著知道的表情。在菲德準備好面對一切之前，克萊爾像微風一樣向她衝來，差點把她撞倒。「我真的很擔心，德莉亞。」她說，掙脫了擁抱。「妳去了哪裡？」她匆忙地補充道，把手圈在菲德的手臂上，領著她去了更衣室，換衣服準備上體育課。「嘿，等我一下。」菲德莉亞說，彷彿能被聽到，然後在她們後面跑開了；把羅文留在後面。 ******* 每個人早就聚集在籃球場上——等待著他們的體育老師；一些人玩著球，而另一些人則站在那裡閒聊，這時蒂娜和她的小團伙走了進來；她們的步伐優雅。克萊爾太專注於她和朋友之間的拋球和接球了，以至於她不小心把球扔向了蒂娜——讓她和她的朋友們突然停下了腳步。克萊爾本能地倒抽了一口氣，注意到她做了什麼。雖然球從蒂娜身邊嗖地飛過，但她不會就此放過它。她敏捷地瞥了一眼克萊爾，眼神犀利，然後朝她走去——撿起籃球。在她快要靠近她的時候，她把球扔向克萊爾，直接打在了她的臉上。「啊」她呻吟著，捂著鼻子——隨之而來的是灼痛感，她鬆開手後發現它在流血。她本能地看著她手上沾滿血跡，臉上卻含著未落的淚水。「妳應該注意一下妳扔球的地方。」蒂娜帶著漠不關心的語氣評論道，然後走了。就在這時，菲德走了進來——跟著菲德莉亞。雖然她最初不在那裡，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匆忙地跑向克萊爾，撿起她身旁的球。整個球場突然靜了下來，大家都在期待地看著菲德反覆地拍打著球；它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球場裡。在他們來得及說出任何話之前，菲德就把球扔了出去——打在了蒂娜的後腦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