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可怕的真相」
菲德莉亞和她父母的飛機降落在荷蘭的土地上時,差不多天都亮了。 馬丁當時已經在候機樓等著他們,當他們慢悠悠地走進去時。
「嘿——」他叫道,一看到他們就下意識地朝他們揮手示意。 儘管氣氛不太好,但傑羅姆和蘭迪還是勉強擠出笑容,瞥了他一眼,除了菲德莉亞,她仍然處於糟糕的狀態。
「哈囉,馬丁。」蘭迪說,在走到他身邊時,與馬丁握了握手。
他們互相寒暄了幾句,最後朝著車走去。 菲德莉亞和傑羅姆坐在後座,而蘭迪和馬丁則坐在前面。 幾秒鐘後,他加速離開,駛入了荷蘭的主要街道。
夜景加上沿街的那些五星級商店和花哨的咖啡館,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更不用說他們開過的那些巨大的橋樑了,但總之,菲德莉亞對此毫無興致,她默默地凝視著窗外。
傑羅姆很清楚她的女兒正在經歷什麼,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以示鼓勵。
另一方面,艾瑪卻無法保持冷靜。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坐立不安,咬著指甲,呼吸急促,腦子裡卻一片混亂。 就像席捲海岸的波浪一樣,她下意識地不斷衝到窗前,聽著傳到她耳朵裡的每一個微小的聲音。
傑德和伊斯拉當時早就回臥室了,因為他們明天必須早起上學; 除非他們不想遲到。 而且,他們倆都要趕著參加清晨考試。
在窗戶前來回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後,艾瑪終於聽到了馬丁的車停在院子裡引擎的聲音。
幾秒鐘後,她聽到了靠近門口的聲音。 她有點慌亂,面對她的兄弟和傑羅姆,她有點緊張。 更不用說她的侄女了; 她打算怎麼向她解釋事情?
他們都信任她,把菲德莉亞交給她,但她讓他們失望了; 真令人失望。 當門打開時,艾瑪的腦海裡浮現出這些話,這引起了她的注意。 當傑羅姆首先走了進來,把她的手搭在菲德莉亞的肩膀上時,她的心下意識地漏跳了一拍。
「哦,傑羅姆——」她哭著,朝他們跑去。 「我很抱歉。」她說,把傑羅姆和菲德莉亞抱在懷裡。 那一刻,馬丁和蘭迪帶著他們的行李走了進來。 「我很抱歉我沒能遵守我的承諾。」他們聽到艾瑪在傑羅姆的肩膀上哭泣著嘟囔道。
「我知道艾瑪。」傑羅姆哭了, 「這不是你的錯。 我也是個糟糕的母親。 當她需要我時,我從不在她身邊。」她繼續說道。
他們分享了他們的抱怨,但除了回臥室之外別無選擇,因為天已經很晚了,他們都需要休息一下。
傑羅姆和蘭迪被安排在馬丁和艾瑪旁邊的空房間裡,而菲德莉亞則被安排在與傑德和伊斯拉同一條線上的菲德的房間裡。
她慢慢地走到門口,推開它,緩慢地走了進去,眼睛四處張望,而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停在床前,她下意識地向上看著天空,吸了吸鼻子。
「我想我應該早點在這裡。」她嘟囔著,把目光轉回床上。
她正要坐在床上,但床邊抽屜裡一張她妹妹笑得很燦爛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拿了起來,凝視著那些笑容,同時坐在床上。
她把手放在上面,嘴角彎成一個悲傷的笑容。
「我一直都是個壞姐姐,對吧?」她心事重重地笑了笑。 「我想你現在一定很討厭我。」她嘟囔著,同時她的眼睛放走了那些一直被她扣為人質的淚水。
她躺在床上,蜷縮成胎兒的姿勢,同時把她妹妹的照片緊貼在胸前。 在無聲的啜泣中,她的眼睛越來越沉重,她慢慢地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努力保持清醒,但天性是無法欺騙的; 她最終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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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菲德莉亞失蹤已經快兩個星期了,這讓她的父母搬到了荷蘭。 伊斯拉和菲德第一次見面時幾乎要掐住對方的脖子,因為伊斯拉把菲德誤認為是菲德莉亞。 他們長得太像了,伊斯拉幾乎分不清他們的不同。
幸運的是,艾瑪及時趕到,解決了誤會,從那以後他們相處得很好。 但總而言之,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搜尋毫無進展。
學校當局也沒有給他們任何好的反饋。 他們似乎更不情願幫忙。
從所有可能性來看,他們更注重保護學校的形象,而不是調查菲德莉亞的失蹤。
另一方面,蘭迪和傑羅姆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因為他們很快就不得不回去工作。 除了伊斯拉和傑德仍在上學之外,他們都坐在大廳裡; 思考著如何做,因為他們被排除在外。
看著他們沮喪的臉,菲德莉亞訴諸於唯一的選擇。
「我將以菲德莉亞的名義重返衛斯理高中。」她說,這讓所有人都敏銳地看了她一眼。
「你在說什麼,菲德?」傑羅姆問道。 「我們還沒有找到你的妹妹,你現在想的只是把自己扔進麻煩裡?」她直言不諱,憤怒湧上了她的心頭。 「你知道嗎,」她停頓了幾秒鐘,試圖平復她的神經。 「我想我們已經談完了。」她從座位上聳了聳肩,匆匆走了出去。
艾瑪、蘭迪和馬丁看著她走下樓梯,然後回到菲德莉亞的身邊,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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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斯理高中已經是中午了,學校裡擠滿了學生,他們穿梭於校園,做著自己的活動,今天是休息時間。 蒂娜從老師辦公室打完電話回來,走進了安靜的走廊,走廊裡幾乎沒有學生經過,有些人手裡拿著書。
走到走廊的中途,她覺得自己被跟蹤了。 她的脈搏加快,心跳加速。 她本能地停下來,敏銳地轉過身去,但令她驚訝的是,走廊空無一人……但她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
一陣恐懼襲來,讓她開始走得更快,但她仍然能感覺到有人在看著她。
一種奇怪的原始警告在她腦海中響起。 她的肚子底部隱隱作痛,告訴她有些不對勁。
「我需要找個地方逃生。」她心裡對自己咕噥著,呼吸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