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初次嘗試羅克西完全沒想到，她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這樣一副景象——一聲尖叫幾乎要脫口而出，一股震驚的寒意席捲了她。她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還是腦子在耍她。但一切看起來都太真實了。另一方面，菲德莉亞忍不住盯著站在門口的那個驚訝，或者說更準確地說是震驚的女孩。她看起來比平時蒼白——就像她看到了鬼。她的眉頭本能地皺了起來，感到困惑。仔細研究她的臉，她看起來很面熟。 “嘿，妳是……”她喃喃自語，試圖找出她出了什麼問題，但在她說完之前，羅克西就跑了出去。“嘿，妳……”菲德莉亞抱怨著，衝到門口，但羅克西早已消失了。她皺著眉頭，盯著她的背影，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走向她們的教室，然後嘆了口氣。就在這時，鈴聲再次響起——宣告她們預備時間過半。菲德莉亞靈巧地看了一眼手錶，走到水槽邊拿包，迅速跑出洗手間，重新充滿活力——去找殺害她妹妹的人，並讓她得到應有的正義。就像伊斯拉告訴她的那樣，她在走廊盡頭找到了杜安校長的辦公室。她本能地輕輕敲了敲門，從另一邊傳來嘶啞的聲音，邀請她進去。菲德莉亞慢慢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卻發現她的妹妹已經在那裡了；正站在校長辦公桌的正對面。看到她，嘴角彎成微笑。 “哦，妳來了？”杜安校長看到菲德莉亞，他以為是菲德莉亞，嘟囔著。她起初帶著憤世嫉俗的目光，但立刻用微笑掩蓋了它，她用餘光瞥了菲德莉亞，走向杜安校長。 “我會打電話給妳的班主任。”他說，伸出手去拿電話，菲德莉亞走近他。幾分鐘後，門再次緩慢地打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身材矮胖、身材魁梧的人。 “哦，卡倫先生，請進。”杜安校長看到門口的熟悉身影，嘟囔著。稍微鞠了一躬，他走向杜安校長和菲德。接下來的幾分鐘，菲德繼續回答一些問題，而菲德莉亞則在旁觀。似乎過了很久，校長終於放過了菲德。她和卡倫先生一起走出了辦公室，菲德莉亞跟在他們後面，他們擠進了寂靜的走廊。 “我想這很好。”菲德莉亞說道，追上了菲德，而後者對她投來懷疑的目光。“我終於可以和妳一起度過時間了。”她補充道，露出滿意的笑容。 “妳覺得這很好笑嗎？嘖，”菲德莉亞嘲諷道，這讓卡倫先生瞥了她一眼。 “妳還好嗎？”他問，只是為了確認。菲德本能地點點頭表示同意，臉上帶著緊繃的微笑，而菲德莉亞則對她的拙劣演技不禁笑了起來。 “我看得出妳真的很享受當鬼的感覺。”菲德用緊繃的嘴唇低聲說道，她的下巴微微繃緊。 ******** 羅克西試圖讓貝拉和蒂娜明白她所看到的，但她們似乎都不感興趣。貝拉更沉迷於她的手機，而蒂娜只是對所有那些菲德莉亞的事情感到厭煩。她覺得菲德莉亞正在支配她的生活——即使在她死後也是如此，這開始讓她偏執。週末都是關於菲德莉亞的，即使是現在。她正要對羅克西發脾氣，這時卡倫先生走進了教室——他的聲音迴盪在牆壁的四個角落。每個人都本能地抬頭看著他，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對不起，伙計們，但我只想佔用你們幾分鐘的時間，我保證會很快。”他繼續說道，把目光投向門口，示意某人進來。那一刻，所有學生的目光都跟著看向了入口，期待地望著可能進來的人。菲德熟悉的身影，現在是菲德莉亞，立刻讓教室陷入混亂，到處都是竊竊私語，每個人都在猜測和提問她可能在哪裡。早就已經有這個謠言傳遍了整個學校，是蒂娜和她的團伙散佈的，說菲德莉亞和一些男孩幫派一起跑了——在學生們眼中描繪了菲德莉亞的另一種形象。貝拉差點把手機掉了下來，一股震驚的寒意讓她脊椎發冷。羅克西和貝拉也沒有什麼不同，她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她們是在拍恐怖電影嗎？” 貝拉忍不住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甩掉。在某個時候，蒂娜不再明白發生了什麼。一切都感覺好像她被困在冥界。 “我們現在可以安靜嗎？”卡倫先生的聲音迴盪著，暗示著他的存在，菲德和菲德莉亞的靈魂站在了班級面前。那一刻，一種溫暖的寂靜瀰漫在氣氛中——為任何必須說的事情騰出了空間。卡倫先生隨後把目光投向菲德，示意她繼續告訴他們想說的話。菲德本能地點點頭，嘴角抽搐——向前邁出一步。 “嗯，伙計們……”她喃喃自語，停頓了一下，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很抱歉讓大家都擔心了。我保證會彌補大家的。”她匆忙補充道，讓她的目光回到卡倫先生身上，帶著會意的表情。菲德莉亞當時正站在她妹妹和卡倫先生之間，她立刻朝她豎起了大拇指，臉上帶著微笑。卡倫先生沒有再說什麼，就讓菲德坐下了。菲德莉亞忍不住裝出一副傻乎乎的樣子，跟著她妹妹走到桌子前——坐在她旁邊，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妳有這麼高興嗎？”菲德抱怨道，輕輕地搖了搖頭，嘲諷地說。羅克西、貝拉和蒂娜真的開始對事態的發展感到窒息。她們不明白的是菲德莉亞怎麼還活著。如果她們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她們是自己埋葬了她們。而且，如果她就是那個，那她為什麼不說她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呢。蒂娜在那一刻就有了一種揮之不去的不祥預感。從那些聲音和聲音開始，現在是這樣。有些事情不對勁。她想。就在這時，鈴聲響起，預備課程結束，至少有5分鐘的休息時間，然後開始上課。蒂娜迅速拿起她的包，跑走了；羅克西和貝拉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