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以眼還眼
午休結束才過了二十分鐘;整個學校都亂成一團,大家還沒在座位上坐好。三年級四班也和其他班級沒什麼不同——班上同學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做著各自的事情。
有些人聚在一起閒聊,有些人則互相取笑——這是教室裡常見的情景,當然也有那些只專注於書本的認真學生。
基本上,每個人都很忙,或多或少,沒有空注意到除了自己以外,周圍可能發生的任何不尋常的活動,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感興趣。
漸漸地,菲德莉亞很舒服地融入了她妹妹的身份,尤其是在菲德的精神的幫助下。她甚至變得非常自然,以至於沒有人能指認她——甚至羅文也沒能認出她。
另一方面,菲德也玩得很開心——再次看到並和她的妹妹在一起,就像美夢成真一樣。儘管她發現自己身處困境,她還是再次與她聯繫在一起。
當蒂娜和她的同伴從後門走進來時,喧囂聲仍在繼續,貝拉和羅克西徑直走向她們的座位;她們的臉色出賣了她們,而蒂娜則跌跌撞撞地走向教室後面的儲物櫃。
除了學生們存放書本的主走廊儲物櫃外,教室後面還有額外的儲物櫃供學生們個人使用。
儘管菲德正忙著和羅文聊天,但她本能地瞥見蒂娜走向她的儲物櫃。一絲自鳴得意的笑容 spontanously 掠過她的臉龐,而她的目光轉回羅文——這讓他產生了質疑,但她很快就擺脫了困境;很可能用任何可以吸引他注意力的東西。
另一方面,蒂娜根本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她轉動了她儲物櫃的鑰匙。她已經因為菲德在籃球場和餐廳的庸俗態度而心情不好。
很明顯,後者對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但隨後;她父親的話一直在她腦海中迴盪——束縛著她。最重要的是,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切都讓她很不舒服,尤其是在「假定的」菲德莉亞的沉默中。
她非常想知道後者記住了什麼或知道什麼,她是如何設法倖存下來的,以及她的計劃是什麼,但她什麼也沒得到,這對她來說,對她來說,造成了沉重的負擔。她看起來好像一個星期沒有睡覺。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問題,她猛地打開了儲物櫃的門,但她本能地停下了腳步,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出於衝動,她的目光掃視著儲物櫃,儲物櫃被用紅墨水寫的粗魯的字樣弄得一團糟,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而她顫抖的雙手伸向其中一張貼著「兇手」字樣的紙。
她能感覺到自己當時的呼吸加快,心跳得越來越大聲,好像要爆炸一樣。
「是誰乾的?」她嘟囔著,朝肩膀上方吼了一聲;足以讓附近的人聽到她的聲音。
他們 spontanously 轉向她,看著她的問題,但也對他們所看到的事情感到震驚。蒂娜能感覺到憤怒在她胸中升起——對她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我說,是誰乾的?」她吼道,轉身面對全班,一滴淚水從她眼中流出,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因恐懼而震顫。
全班 instantly 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投向了蒂娜。貝拉和羅克西忍不住跑到儲物櫃旁——幾乎全班都跟著她們,目光落在儲物櫃上。她們兩個都倒吸一口氣,用手捂住嘴,靠近儲物櫃,而她們的目光又回到了蒂娜身上。
「嘿,你還好嗎?」羅文問道,當他走到後者站的地方時,但她只是靜靜地站著,盯著那些注視著她的穿透力十足的目光,再加上控訴的聲音不斷在她潛意識中困擾她,就像在她五年級時一樣。
教室牆壁的四個角落都沉浸在緊張之中,整個氣氛都加深了焦慮。本能地,她的目光落在了菲德身上,菲德仍然坐在她的座位上,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握成拳,憤怒地跳動著。好像是突然衝動,蒂娜加速走向菲德,菲德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帶著一種知情的表情。菲德莉亞的精神 spontanously 站在她妹妹身旁——隨時準備全力以赴保護她的妹妹,因為前者靠近她們。
「我知道是你乾的。」她怒吼道,把紙摔在菲德的桌子上,她的脈搏因侵略性而加快。後者漠不關心地看著紙,然後又看向蒂娜,蒂娜此時已經怒火中燒。
「你為什麼這麼認為?」菲德問道,聽起來足夠平靜,同時她慢慢站起來——雙臂交叉,站在她全身的高度;直視著蒂娜的眼睛。
注意到她臉頰上沾滿了淚珠,再加上眼中閃爍著未落的淚水,菲德笑了笑;「你看起來真可憐。」她輕蔑地說道。
按照這個速度,菲德莉亞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並立刻感到有必要做點什麼。但是什麼呢?就在那時,一個想法閃過;毫無預警,她衝進了她妹妹的身體——佔據了她,沒有考慮到複雜性。
另一方面,蒂娜感覺她的自尊心受到了菲德的言語的嚴重打擊——沒有思考,她舉起手,試圖為自己伸張正義,但在它落到目的地之前;一隻手攔住了它——隨後是羅文熟悉的面孔和健壯的身體,他漸漸地插在他們中間。
「我想你現在應該停止了,蒂娜。」他用平靜但堅定的語氣咕噥道。
菲德莉亞以一種茫然的姿態看著他的背影,敬畏之情掠過她的臉龐,而另一方面,蒂娜則嚴厲地看著他,並本能地奪回了她的手——抹去了眼中的一滴眼淚,然後衝走了。
「嘿,蒂娜!」貝拉和羅克西一起喊道,追趕了上去。
全班 spontanously 再次陷入混亂,每個人都踱回座位,每個人都在談論剛發生的事情,以及最近她的行為有多麼奇怪。
「你還好嗎?」羅文問道,讓她的目光再次回到菲德身上,菲德茫然地站著,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嘿。」他咕噥道,戳了戳她的額頭,試圖把她拉回現實。
「哎呦……」菲德,帶著菲德莉亞的精神呻吟著,揉著額頭。
「你根本沒聽我的話嗎?」他輕蔑地說道,稍微搖了搖頭,然後坐回了座位上。在那一刻,菲德莉亞的精神離開了她妹妹的身體——讓她再次意識到自己。她注意到派對結束了,羅文問她,她又回到了座位上。
菲德巧妙地看了她妹妹一眼,帶著困惑的表情,而她則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對不起……」菲德莉亞咕噥著,菲德 spontanously 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然後坐回了座位上;給了羅文一個尷尬的笑容,同時瞪著她的妹妹。
另一方面,菲德莉亞笑了起來,回憶起羅文最初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