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三人稱視角。 「利亚姆，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沒用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安妮塔咬牙切齒地低聲吼著，看到嘉布里埃拉就氣得要命。 利亚姆完全無視了她，因為她的問題根本就是意料之中，而且他很清楚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只是想發脾氣，他一點都不在乎。 加里森往後看，想看看今晚最新來的客人是誰，他花了幾秒鐘才認出跟利亚姆一起的女人。當他意識到她是誰時，他低聲笑了出來，當汉娜好奇地歪著頭時，他輕聲告訴她客人的名字，汉娜忍不住爆笑起來，讓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回頭看著她，想知道她覺得有什麼好笑的。 「壞女人不應該笑，尤其是在她們非常不受歡迎的地方。」凯西低聲嘟囔著，汉娜深吸一口氣，試圖控制自己的怒火。她仍然討厭今晚不得不無視很多侮辱，但就像她父親之前告訴她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大的利益，而且知道這一切到最後會變得多麼糟糕，絕對是她期待的一幕。 「我建議你放輕鬆，孩子。用這麼咄咄逼人的語氣並不太像個淑女。你應該對桌上的大人表示尊重。」加里森今晚第一次開口，凯西和科里同時嗤之以鼻。 「你最好別跟我妹妹說要尊重你那可憐的屁股。」科里嘶吼著，對房間裡沉悶而令人窒息的氣氛感到厭倦。他還沒走出這裡的唯一原因是他需要看著這一切如何史詩般地失敗，以及他母親會多麼希望她從未觸碰他們的底線。 「我猜晚餐進行得不太順利，母親。我不得不說，這並不令人驚訝。」利亚姆插話，露出不滿的表情，然後拉著艾拉走到一邊，坐在加里森和汉娜的對面。 「這就是著名的嘉布里埃拉嗎？」凯西問道。 「著名？真的嗎？我應該把它當成好事還是壞事？」嘉布里埃拉帶著一絲笑意回答，盡可能掩飾她的不安。 「很抱歉打斷你們，但我想稱呼她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惡名昭彰的嘉布里埃拉。我的意思是，妳以謀殺嫌疑人的身份而聞名，而且我最後一次檢查，這不僅僅是壞事，而是非常糟糕的事情。」汉娜插話，凯西立刻怒了。 「妳他媽的沒有膽量稱呼某人為謀殺嫌疑人，而妳是持證的精神病患者汉娜，所以幫我們所有人一個忙，今晚不要參與我們所說的任何事情，如果你不想被妳那些俗氣的假髮拖出去。」她怒斥，為艾拉辯護。 「大家都閉嘴吧！我們都來這裡吃一頓和平而愉快的晚餐，即使有些人非常不允許在這裡和我們一起吃飯，那麼我們就繼續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停止這些愚蠢的爭吵吧！」安妮塔嘶吼著，利亚姆笑了起來，他很清楚他母親的惡劣脾氣即將爆發。她最終爆發只是時間問題。 「我非常欣賞這一點，但除此之外，你們能不能克制住想說我瘋了的衝動？我知道我過去做的事情很可怕，但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已經是個不同的人了，所以如果妳們停止提及過去，並稱我為精神病患者，我會很感激的。現在我們可以吃晚餐了嗎？我餓了。」汉娜插話，故意試圖引起他們的反應。 「妳敢因為一個未經證實的標籤而指責我，而妳的黑歷史也並不乾淨？妳真是膽大包天。」嘉布里埃拉翻了個白眼，汉娜嗤之以鼻。 「至少我可以把它歸咎於精神障礙，甜心。我們應該把妳的歸咎於什麼？貪婪、嫉妒還是純粹的邪惡？」汉娜反擊，嘉布里埃拉翻了個白眼。 「所以妳承認妳瘋了？很高興知道。」嘉布里埃拉乾笑著回答，利亚姆輕輕握了握我的手掌，阻止她進一步和汉娜爭論。 經過幾分鐘的思索，杰西終於決定下樓，去見她母親幾個小時以來一直吵著要見的客人。儘管她不想和她母親有任何關係，但她知道最好不要違背她的意願，為了避免更多的對峙，她選擇和她一起吃晚飯。至少她知道她不會孤單，因為她所有年長的兄弟姐妹，除了泰勒，都會在場。 她穿上休閒短褲，搭配寬鬆的T恤和舒適的蓬鬆人字拖，然後跳下樓梯，同時把她棕色的頭髮紮成一個蓬鬆的髮髻。她走向了很少使用的獨家餐廳，除了特殊場合，她知道她的母親肯定會對她的穿著感到不滿，但她真的不在乎，因為她沒有精力去給任何人留下深刻印象。 她走進餐廳，不幸的是，看起來她來晚了一點，因為食物已經上桌，其他人都已經在吃了。她環顧四周，試圖找到客人，而吸引她目光的兩個人是她至少再也不想見到的兩個人，而且是在她自己的家裡。 「杰西，妳來了！」凯西驚訝地喊道，因為她其實並沒有預料到杰西會下來。事實是，她知道她妹妹不會接受看到汉娜，而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被觸發而失控。她自己和利亚姆在對她使用毒品的事進行了對質之後，才剛剛同意去看心理醫生，而現在她的母親就要把她送回她沮喪的狀態，因為這是汉娜帶入她們生活的唯一一件事。 「杰西，跟我來。」科里立刻說，站起來要把她拉出房間，但杰西很快阻止了他。 「等等，科里，這是我認為的那個人嗎？」杰西問道。 「宝贝，別問任何問題，讓我們把妳弄出去吧。這真的不值得。」科里回答她，討厭自己不得不來這裡見證這場鬧劇，這是他母親的安排。 「妳們聚集在這裡幹什麼？他們確切的原因是什麼，坐在利亚姆旁邊的女士是誰？」杰西問道，仍然保持冷靜，並保持著冷漠的表情。她想先回答她所有未解決的問題，然後再決定如何反應。 「嗯，前兩個問題，很不幸的是，我們還沒有答案，至於她，那是利亚姆的女朋友，嘉布里埃拉。」科里回答，杰西嘆了口氣。 「是媽媽安排的，對嗎？」杰西再次問道，這次科里從她的語氣中知道她即將以最糟糕的方式做出反應，而且他完全沒有打算阻止她。 「還有誰會在這裡開始一場鬧劇呢？」科里嗤之以鼻，幾乎立刻回答，杰西走向安妮塔坐的地方，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然後拿起桌上最近的酒杯，把裡面的東西倒在她母親的頭上。 所有人的嘴裡都發出一聲驚呼，因為沒有人預料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嘉布里埃拉的眼睛睜大了十倍，因為她最後沒想到的是看到安妮塔·赫爾頓被她自己的女兒用一杯酒洗澡。至於利亚姆，他的驚訝反應幾乎在他來到的時候就消失了，因為他知道杰西的反應會讓他的母親希望她從未觸碰過她的底線。 「妳瘋了嗎？」安妮塔怒吼著，從座位上跳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她的女兒。 「我應該問這個問題，但既然我們已經確立了妳瘋了的事實，我想妳可以說這是在家族裡傳承的。」杰西平靜地回答，讓所有人驚訝的是，她幾乎立刻轉身離開安妮塔，走向汉娜和她父親坐的地方。 「孩子，妳最好不要對我耍妳剛才那一套，否則妳會後悔的。」汉娜立刻警告，準備好自衛，但讓她驚訝的是，杰西反而擁抱了她。 「好久不見，汉娜。」杰西低聲說道，讓房間裡的所有人，包括安妮塔都感到困惑。 「發生了什麼事？」汉娜問道，對杰西突如其來的反應感到非常不舒服。 加里森盯著杰西看了一會兒，試圖理解她的反應，他絕對不喜歡她這麼難以理解，但他不能否認的是，看到安妮塔尷尬的時刻是一個非常令人愉快的景象。 「妳知道嗎？我想是時候我宣佈我們為什麼在這裡，結束這件事了。」他說，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安妮塔無法掩飾她的緊張。她只能希望他最終不會讓今晚對她來說變得更糟。 「我向妳的母親提出了一項交易，我要求她說服利亚姆娶我的女兒汉娜，以換取我的股份，我計劃將其出售給另一家時尚公司，如果即將到來的系列沒有讓我們擺脫我們目前由於許多錯誤的決定和糟糕的宣傳，這要歸功於這裡的约翰森小姐而陷入的困境。」他說道，嘉布里埃拉的肚子立刻沉了下去，一聽到她的名字。 「不幸的是，似乎利亚姆選擇和她在一起，既然我的女兒沒有機會，我很樂意宣佈，如果即將到來的夏季系列未能證明對公司有利，安妮的觸摸將不得不與另一家公司合作，不幸的是，妳將不再擁有公司的完全控制權。」他補充道，利亚姆無法相信他那垃圾宣告的荒謬性。 「真的嗎，加里森？妳認為這足以成為我真的要嫁給妳那個瘋狂女兒的理由嗎？不如妳這樣做吧？在時裝秀之前把妳在公司的股份賣給我，而不是等到之後。我的意思是，妳不會希望每個人都把妳標籤為一個厚顏無恥且猶豫不決的商人，對嗎？」利亚姆回答，加里森笑了起來。 「利亚姆，孩子，沒有必要那麼努力地羞辱我。如果這個系列取得了成功，我就把我的股份賣給妳，但如果沒有成功，我就把它賣給願意購買它的時尚公司。請記住，妳和這個女人的關係對這個系列的成功有很大的阻礙。如果她被證明有罪，那將是對AT的巨大打擊，妳將被指控協助和支持謀殺犯。我只能希望妳最終不會埋葬妳家族的名字。」加里森回答道，利亚姆怒火中燒。 「先生，我可以向您保證這不會發生，因為我不是謀殺犯。妳更應該擔心的是離開這麼一家偉大的公司，因為妳沒有勇氣去支持並捍衛一家妳顯然曾幫助建立的公司。如果我是您，先生，我會為在公共場合露面而感��尷尬，我衷心希望您不要在不久的將來後悔您的決定。」嘉布里埃拉插話，不願意讓他侮辱她。 利亚姆驕傲地朝艾拉笑了笑，引來了加里森、汉娜和安妮塔的怒視。 「妳知道嗎，我受夠了這一切！加里森，對於這場災難，我向妳道歉，但我認為妳最好離開，妳也應該離開，利亚姆，因為那個女人不受歡迎，至於妳，杰西，妳會後悔妳今天耍的花招。我向妳保證。」安妮塔威脅說，杰西嗤之以鼻，然後把注意力轉回汉娜身上。 「我們正要離開，親愛的安妮。謝謝妳的美味晚餐，這真是一場戲。」加里森輕聲說著，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然後站起來離開。他來這裡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親眼看看赫爾頓一家陷入了多麼糟糕的境地。他很高興他的老朋友的家人正在慢慢瓦解，而且他也得到了機會讓安妮處於她生命中最艱難的境地，這也讓他感到非常高興。 至少現在他親眼看到了這個家庭有多麼混亂，而且他知道這個大秘密可以造成更大的破壞，這讓一切都變得更加有趣和值得。 「在妳離開之前，汉娜，我有些話要對妳說。」杰西說道，阻止了父親和女兒的行動。 「呃，是什麼？」汉娜緊張地說道，仍然對杰西的平靜感到非常不舒服。 汉娜回答後，杰西輕輕地笑了，然後突然舉起手，狠狠地打在汉娜的臉頰上。 緊密的耳光聲讓所有人都驚呼，利亚姆迅速示意科里把杰西帶離汉娜，以免爆發全面鬥毆。 「放開我！」杰西喊道，科里把她拉離汉娜。她掙扎著要掙脫他的控制，但幸好，科里能夠控制住她。 「這就是妳闖入我家妳這個笨蛋婊子的下場！下次，我會把妳的皮活生生地剝下來！」她大聲喊道，她被拖出房間。 汉娜乾笑了，她以圓周運動摩擦著她的臉頰。「杰西肯定會為此付出代價。」她心想，然後示意她的爸爸，他們倆都走出了房間，但沒有先狠狠地瞪了安妮塔和其他旁觀者。 「嗯，那很成功！」利亚姆諷刺地說道，引來了安妮塔的怒視，她已經對一切的結果感到憤怒。 她討厭加里森親眼目睹了她家人最糟糕的樣子，而且她很清楚他的目的是要揭露她的秘密，她意識到她剛剛給了他更多的理由去繼續讓她的家人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我希望妳開心。」她對艾拉低聲說道，然後走出了餐廳，走上樓到她的房間，眼裡含著淚水。 「妳知道嗎，兄弟，我走了。我稍後會再見到妳，而且在我忘記之前，很高興見到妳，嘉布里埃拉，祝妳目前的處境好運。」凯西說道，然後也離開了房間，走向杰西的房間去看看她。 利亚姆迅速召來僕人清理混亂，然後他和艾拉離開房間，去看看杰西，然後才離開。他對發生的混亂感到高興嗎？當然不。他為這會如何嚴重地影響他的家人而感到自豪嗎？絕對沒有，但他肯定有一件事很高興，那就是看著他的母親意識到她是如何可怕地破壞了她的家庭關係，以及她的選擇是如何不可逆轉的。他只能希望現在修復還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