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三人稱視角
「我不知道你腦袋瓜裡現在在想什麼瘋狂的事情,但妳應該意識到,如果傑西不是邁克爾的孩子,而是德里的,我們兩個都得面對後果,而且不會好看。記住,妳才是害我當初跟德里克睡的原因,如果妳沒有先跟我的男人搞外遇,我就不必做到跟妳的睡覺來報復妳,而且我也就不會懷孕了。」安妮塔朝著麗貝卡開砲,麗貝卡立刻嗤之以鼻。
「妳知道我最討厭妳什麼嗎?就是妳永遠都能找到藉口來配合自己,讓自己感覺更好,而且妳傾向於怪罪周圍的每個人,而不是承認自己的錯並到此為止。好吧,我承認跟邁克爾睡覺非常錯誤,但妳總是說好像是我一個人做的,而且我從沒看過妳怪罪妳的老公,同意一開始就跟我睡覺。妳需要永遠記住,這需要兩個人跳探戈,妳需要停止像這件事不是二十多年前發生的那樣。」
「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介入妳老公,來拯救我家人的名聲。妳才是那個教我,不管別人怎麼想,我都應該做任何事來成功,而不顧任何人的情緒,而我做到了妳教我的。妳生氣的唯一原因是,我睡了妳的老公,因為如果那是別人的老公,妳早就毫無保留地支持我,而且不會三思而後行。」麗貝卡反駁,安妮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麗貝卡厚顏無恥到敢當面告訴她,她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毫無悔意,這讓她更加沮喪,而且她對她的仇恨似乎只會越來越深。她把麗貝卡當作最好的朋友,並且竭盡所能地支持麗貝卡的事業,尤其是在她不順利的時候。她簡直無法相信,麗貝卡報答她為她所做一切的最好方式,竟然是和她的丈夫睡覺,而且厚顏無恥地向她承認,卻毫無悔意。
「我以為妳不想談論任何與我們私生活有關的事情,但看到妳是第一個提起這件事的人,我願意現在就跟妳在這裡好好吵個痛快。當妳我的第一次見面時,妳什麼都不是,麗貝卡。我是來自名門望族的人,而且我嫁給了一個有聲望的男人,而妳忙著為自己打造模特兒事業,但仍然非常不成功。我知道想到這件事仍然讓妳很痛,因為妳不喜歡對自己坦白,但妳永遠無法改變我塑造了妳,麗貝卡的事實。」
「是我讓妳有機會認識德里克,而且我也讓妳的模特兒事業登上舞臺。妳今天之所以能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而且我不指望妳承認,因為妳從未感激我為妳所做的一切,而妳認為回報我幫助妳,讓像妳一樣的無名小卒變成人物的最好方式,就是跟我的丈夫睡覺,為他懷孕,但因為妳不想讓妳的秘密曝光,妳最終選擇了墮胎。」
「我沒有說任何話的原因,即使我知道,是因為我一直在等妳向我坦白,並且為妳所做的事道歉,但妳沒有真心誠意地道歉,反而選擇當個婊子,而且妳還在我的臉上炫耀,即使我吹噓我知道邁克爾永遠不會背叛妳,妳還是能讓他們出軌,甚至讓他在精英身上投資數百萬。現在告訴我,麗貝卡,妳認為妳所做的是公平的嗎?妳認為妳有權利對我說任何話嗎?」安妮塔憤怒地質疑。
麗貝卡一開始什麼也沒說,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儘管她很討厭承認,但安妮塔說得有道理,而且她應該為他們的破裂負責,因為她是最先背叛安妮塔的人,僅僅因為她嫉妒她的生活,而且她只是想毀掉安妮塔的一切,讓她從高位跌落。
她一直對安妮塔從未停止吹噓她的丈夫對她有多忠誠,以及他做了所有的事情來取悅她,不管有多麼荒謬,她感到嫉妒,因為她知道德里克和她不一樣,就像邁克爾對安妮塔一樣,而且她羡慕安妮塔的生活。
「一開始發生什麼事並不重要,安妮塔,因為那不是我的日子,是妳懷了我老公的孩子,而且妳沒有像我一樣墮胎,而是選擇扮演好人的角色,並且留下了孩子,生下了她,很清楚妳懷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孩子。」麗貝卡回應,不願意承認自己有錯。
「我也知道邁克爾在他去世前發現了這件事,而且我非常確定,殺死他的中風是因為他發現傑西不是他的孩子,而且在和妳爭吵的過程中,他就是這樣死的。」她補充道,安妮塔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麗貝卡會說出剛才那番話,而且她覺得非常受冒犯,麗貝卡竟然敢指責她,而她的情況更糟。
「這正是我想說的,麗貝卡,妳真的毫無羞恥之心。妳沒聽過『住在玻璃屋裡的人不該扔石頭』這句話嗎?那麼,妳認為妳是誰,敢指責我,而妳的情況比我糟得多?至少,我可以自信地說,我沒有殺死我的丈夫,而且他的死只是一場意外,但妳的情況就不同了,妳我都清楚這一點。」安妮塔反擊,麗貝卡翻了個白眼。
「親愛的,萬一妳忘記了,德里克的死亡證明清楚地寫著他是死於自然原因,而且妳說什麼都無法改變這一點。妳稱我為無恥的人,但妳似乎忘記了,我不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無恥的人。還記得妳在遇到像邁克爾這樣改變了妳生活的男人之前是什麼樣子嗎?妳總是吹噓自己來自名門望族,但妳似乎跳過了被家人拋棄的那一部分,因為他們不支持妳的模特兒事業。」
「總之,我想我們之間的反覆應該到此為止了。我已經對妳說了我想說的一切,如果妳無法忘記妳的丈夫和我之間發生的事情,那麼我就無能為力了,因為我無意為做對我最好的事情道歉。」麗貝卡說道,安妮塔嘆了口氣。
她不喜歡感到沮喪,但現在,她感到非常沮喪和不安,因為這幾乎就像麗貝卡在為她所做的一切辯解,並讓事情看起來像是她瘋了,只是對無關緊要的事情反應過度。她只是無法理解一個人怎麼會對如此嚴重的情況如此自私和漠不關心,這讓她後悔遇到了麗貝卡,以及她決定幫助她作為朋友的第一天。
「老實說,我沒有期望妳向我道歉,而且這也不是我想要的,但看到妳永遠不會同意妳對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負責,而且妳也對我們必須保守的狀況負責,我覺得我沒有什麼可對妳說的了,因為這只會讓我聽起來像個破唱片。正如妳之前提到的,妳我之間唯一的事情,就是確保沒有其他人發現傑西的生父是誰。」
「老實說,這是我唯一關心的,而且我希望為了妳和我自己的緣故,妳不要對我耍小聰明,並且對妳的任何孩子或我的孩子說任何話,因為如果妳越過那條線,麗貝卡,我會確保我毀掉妳所代表的一切,相信我,我不會就此止步。如果妳不想看到我的危險一面,妳最好像我們多年來一直合作的那樣與我合作,並且閉嘴。」安妮塔警告說,然後站起來準備離開,但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嘉布里埃拉走了進來,讓安妮塔和麗貝卡都大吃一驚。
「嘉…嘉布里埃拉。」麗貝卡結結巴巴地說,她的眼睛震驚地睜大了。
「嗨,媽媽。嗨,安妮塔。」嘉布里埃拉打招呼,帶著一個被迫的微笑。
「妳是什麼時候來的?」麗貝卡問道,嘉布里埃拉立刻翻了個白眼。
「如果妳想知道我是否聽到了妳們的談話,那就別費心思考了,因為我聽到了足夠多的話,現在我的問題是,妳們兩個到底在瞞著我們什麼,而且媽媽,傑西是爸爸的女兒又是怎麼回事?」她問道,麗貝卡的臉色立刻變得很蒼白,而安妮塔只是站在那裡,感到困惑和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