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嘉布里埃拉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開進了德維爾的莊園,一個我好幾年沒來的地方。 仔細思考之後,我終於下定決心去馬丁的家裡看看,儘管他們要我離他遠點。 雖然,我來這裡的主要原因,至少是想看看馬丁,知道他過得怎麼樣,但我打算拿馬丁的父親當藉口,因為我也需要和他談談,然後好好教訓那個老傢伙一頓。
我從利亚姆那邊得知,馬丁的父親想讓我的案子快點結案,因為他想盡快把我關進監獄,我一聽到就很火大,發現他還是鐵了心要把我送進監獄,而不是想找出真正想傷害馬丁的人。
我不喜歡當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馬丁的健康,甚至希望他保持那個狀態,好控制他、操縱他的時候,卻不得不把他留在那裡。 但既然我別無選擇,只能遠離馬丁,我決定去和馬丁的父親談談,讓他知道他不可能成功把我沒犯的罪名扣在我頭上,而且也像我上次見到他的時候想做的那樣,去和他對質,這是我最好的辦法,也是我能進入豪宅、試著見到馬丁的唯一方法。
如果德維爾的莊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它戒備森嚴,進去不容易。 因此,我決定謊報身份,假裝是加布里埃爾。 我告訴警衛,我想見馬丁,因為我和他是朋友,然後給他們看了一張我剛好有的艾拉的假身份證,這要“感謝”馬丁本人。
他們對讓我進去有點懷疑,我差點被抓到,其中一個人提議打電話給主屋,問問我是否被允許進去。 但幸運的是,在那一刻發生了別的事情,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趕忙讓我進去處理救了我一命的事情。 我盡可能快地開進去,沒有回頭,以免他們改變主意,真的打電話到主屋確認我的來訪,我一安全了就鬆了一口氣。
我決定不開到前面去,而是把車停在他們不會注意到的地方,然後走向豪宅的正門。 果然,還有更多的警衛要對付,他們確實問了我來訪的目的,以及我要見的人,他們還要求我的身份證,我立即把它交給了他們。 我甚至撒謊說,門口的安保人員已經打電話確認了我的來訪,在搜查了我的東西,並讓一個女警衛搜查了我的身體之後,他們終於允許我進去了。
這不是我第一次在馬丁的家裡接受如此嚴密的搜查,因為這是一個常規流程,他們這麼徹底和嚴格,我一點也不驚訝。 我想,馬丁的父親對安保如此嚴格的原因是,他知道很多人非常恨他,很多人想看到他死,因為他是一個可怕的人。
我不認為自己是想看到他死的人之一,但,我絕對是很多無法忍受他,並且絕對厭惡他的一切的人之一。
我走進去,本來會因為這個地方有多大而震驚,但,這不是我第一次來這裡,而且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這一刻。 我的目標是找到馬丁,自己確認他沒事,但如果我找不到他,我會假裝我實際上是來見他父親的,即使我確實打算見他父親,但這並非優先事項。
在進去的路上,我遇到了其中一個僕人,她立刻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我可以看得出來,她在等著我自我介紹,並說明我進來的理由。
“有什麼問題嗎,小姐?” 我問道,她皺了皺眉頭。
“恕我直言,小姐,我想應該由我來問這個問題,因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在這裡做什麼,你應該先自我介紹,並說明你在這裡的原因和你要見的人,而不是像你擁有這個地方一樣到處走動,”她回答說,如果我說我對她有多粗魯並不感到驚訝,那我在撒謊。
我理解我是在擅闖,但她沒有任何權利這樣和我說話,聽起來那麼粗魯和傲慢,但由於我也沒有任何權利進來或反駁任何人,我決定吞下不尊重,並把自己降低到她的水平,問她在哪裡可以找到馬丁,並讓她知道我來這裡是要見他。
“對於我的闖入,我表示歉意,但是,安保人員已經檢查了我,確認了我的身份,我只是來這裡想和馬丁談談,看看他過得好不好,”我說,希望她能好心地至少告訴我在哪裡可以找到馬丁。 我只需要知道他在哪裡,我就能找到他,因為我對這個房子很熟悉,即使我不是很熟悉這個地方的每個地方,我也知道如何不被抓住地走動,因為那通常是馬丁在他還和他父母住在一起時,是如何偷偷帶我進他的房間的。
“我知道你已經和安保人員確認了你的身份,但我仍然需要問你,你和馬丁先生是什麼關係,以及你為什麼要見他,”她回答道,我皺了皺眉頭。
“我認為我剛才說過,我是來看看他,看看他是否安好。 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不應該有什麼關係,但既然你想知道,他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來這裡是要見他,”我回答說,非常努力地掩飾我被她的語氣和她的問題激怒的事實,這些問題似乎非常不必要。
我已經可以判斷出她是那些喜歡在老闆不在的時候裝腔作勢的女僕之一,而且她真的很幸運,我不想引起任何注意,因為我不應該來這裡,否則,我會讓她知道我不是她可以隨便說話的人。
“很遺憾,小姐,我不能讓你見到馬丁先生,因為除了德維爾先生親自批准並確認你可以進去見他之外,其他人都不允許探視他。 我能為你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讓德維爾先生知道你來見他的兒子,如果他允許你和他談話,我會告訴你馬丁先生在哪裡,你可以去和他談談,但直到我收到直接命令讓你見他,恐怕我不得不請你等待或離開,”她回答說,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不禁想知道,為什麼她一開始不直接告訴我這些,而不是問我那些根本沒有必要的問題。 看起來,我沒有辦法見到馬丁了。 畢竟,他的父親不會允許我們見面,因為他知道我實際上可以幫助觸發馬丁的記憶,而且既然他不想讓馬丁恢復記憶,我將是他允許見他兒子的最後一個人。
“如果可以的話,你上去讓你的老闆知道,有一個名叫嘉布里埃拉·約翰遜的女孩來找他談話,請讓他知道,我不會離開這裡,直到我和他談話,”我告訴她,她震驚地喘著氣。
“你就是我認為的嘉布里埃拉·約翰遜嗎?” 她問,我困惑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問題背後的確切原因是什麼?” 我問道,想知道她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震驚。
“如果你真的是我認為的嘉布里埃拉·約翰遜,那麼你就應該知道你不能在這裡,而且在對你的朋友做了你試圖做的事情之後,你必須是世界上最不知羞恥的人才能真的在這裡露面,”她嘶嘶地說,我嘆了口氣。
我通常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不會對這樣的事情做出反應,但最近,我注意到我的耐心實際上已經耗盡了,而且老實說,我沒有精力應付這樣的評論。
“聽著,甜心,你從你和我開始談話以來就一直在惹我煩,我一直很努力地保持冷靜,對你保持耐心,但現在,我再也沒有耐心對付你,所以你有兩個選擇,你要么上去把我的信息傳達給你的老闆,就像你是一個僕人一樣,要么,你繼續說你的嘴,我會讓你希望你選擇了第一個選擇,你喜歡哪個?” 我直接威脅說,我是認真的,如果她繼續說話和侮辱,很有可能她會被扇耳光,我就會走出這裡,重新安排另一次見馬丁的父親的時間。
“請原諒我,”她說,臉上帶著厭惡的表情,然後走上樓梯,走向我認為是大衛的地方,我在樓下耐心等待,預料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