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去聯盟的車程很安靜，我光看布蘭登的樣子就知道他不開心。但我其實不明白為什麼，我們隊伍裡有個新成員很棒啊。我們可以把他訓練成超棒的探員，我和萊利都很享受和布蘭登一起做這件事。萊利會是我們之中比較嚴厲的一個，而我會比較關心和體貼。我看了他一眼，他可能看起來很煩，但從他的表情我可以知道他比什麼都難過。我嘆了口氣，望著窗外，然後又轉向他。「你真的要讓我們就這樣沉默幾個小時嗎？」我打破了漫長的沉默，輪到他嘆氣，但他點了點頭。「摩根想取代我，我知道。」他嘆了口氣，這確實讓我對他投以奇怪的目光，這和事實差太遠了。「在你試著說些別的之前，我就知道了。」他看起來好像快要當場哭出來，他哪來的想法？「摩根就算想取代你也做不到，你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探員。你能弄到其他人弄不到的情報，你才是我們發現理查德是盧卡斯爸爸的原因。」我說，這百分之百是真的，我們過去解決的案件，沒有布蘭登根本不可能。「是的，看看那給我們帶來了什麼，我殺了盧卡斯的媽媽！」他大聲說，眼淚現在正從他的臉上滑落，我知道這件事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困擾他。「你沒有其他選擇，布蘭登，不是你這麼做，就是她會刺我，你救了我。」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搖了搖頭，我擦乾了他的眼淚。「會變容易的，這就是這份工作的附帶條件。」我微笑著，聯盟映入眼簾，他擦去眼淚，點點頭，我們停在了大門前。大門立刻打開了，我們停下來，好吧，從未發生過這種事。當我們開進去時，警衛向我們露出了同情的微笑，我想他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我回了他一個，布蘭登載我們去了我們的建築物，一旦我們停下來，他就沒有要移動的意思。「盧卡斯在那裡，我要說什麼？」他擔心地問我，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們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只需要誠實，說出事實，這不是你的錯，布蘭登。」我笑著，然後下了車呼吸新鮮空氣，我們一整天都在托比的包裡，先是路易莎，然後是炸彈。這是黃昏，這是我一整天唯一平和安靜的時刻，感覺很好。我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向大樓，布蘭登緊隨其後，我們走進了正門。我不知道我們走進大廳會受到什麼樣的歡迎，盧卡斯百分之一百有權利生氣和憤怒，我的意思是他的母親剛去世。但我們需要確保情況不會失控，我希望摩根在這裡幫忙，但我想那是我的工作。我在正門掃描我的鑰匙卡，發出了熟悉的嗶嗶聲。我抓住把手，然後回頭看著布蘭登，他點點頭，擺出遊戲臉，我打開了門。房間裡，盧卡斯坐在桌旁，只是凝視著遠方，還有一個新人，我猜是朱利安。盧卡斯一感覺到我們的存在，就抬頭望著，他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衝了過來。與此同時，布蘭登走到我身後站著。「你們還好嗎？我知道你們看起來沒有受傷，但你們可能會隱藏它？」他非常擔心，另一個我沒有預料到的反應，這似乎最近經常發生。「我們很好，盧卡斯，我們應該問你，你還好嗎？」我知道這會比較合乎邏輯，當他衝過來的時候，我以為會挨拳頭。「是的，我的意思是，我很難過，因為她是我的母親，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母親，而且總是心不在焉，是彼得養育了我成為今天的我。那個瘋女人去刺了他，以為我會為她哭泣，我的主要關注點是彼得度過手術，而不是她。」他糾正我，這確實讓我的下巴掉了下來，老實說，我可以告訴他，當我們在那裡的時候，她真的不想談論盧卡斯，更多的是里查德。「你有沒有收到彼得的任何消息？」我問，希望他已經做完手術，我們都能過著幸福的生活，但他只是搖搖頭，說他仍在手術中。「但我知道彼得，要讓他倒下需要更多。」他露出微笑，然後轉向站在我身後的布蘭登。「布蘭登，是被迫向她開槍的那個人，這真的讓他很沮喪。」我稍微動了一下，讓布蘭登被看見，他避開目光，以免與盧卡斯對視。「伙計，聽我的，你必須這麼做，不要為此而自責。」盧卡斯說，這是我在車裡告訴布蘭登的，布蘭登向他露出微笑，但再次避開了目光。「嗨，我不想打斷我們在這裡進行的快樂時光，但我覺得自己像個備用零件。」新人朱利安走過來說，哦，對了，他還站在那裡。「我是朱利安·普里克森，你一定是布蘭登，那個技術人員，我聽說了你和你的工作很多。」他向仍然站在我身後的布蘭登微笑，我轉過頭，挑起眉毛，露出微笑。「你一定是泰勒·韋斯特萊克，資深外勤探員，我看到和聽到了很多關於你的工作的好事，我很高興能和你一起工作！」他興奮地說，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更關注的是他叫我資深外勤探員，我不知道我是！「很高興見到你，朱利安，歡迎加入團隊。」我笑著，黑板上的文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摩根說我们需要把它写下来。「夠了，停止所有的問候和歡迎，是時候開始工作了，理查德說我們會看到更多關於他的事，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他，希望在他傷害更多人之前。」我一邊說著，一邊脫掉外套，拿起一根白板筆，布蘭登跑到我身後，撿起了他的筆記本電腦。「天晚了，我們不應該休息一下，早上再做嗎？」朱利安從我身後問，我忘了他的速度跟不上我們是如何運作的。「這花費的時間越長，理查德就有越多時間傷害更多的人，無論多晚，我們都要完成這件事。你將與咖啡建立強大的關係，並在這個團隊中工作。」我說，轉過身來，然後回到白板，我们需要完成審查他的所有受害者，這需要一段時間，他有很多受害者。「現在，我需要你抓住那一疊紙，開始唸出名字，布蘭登會查一下，我會把相關資訊放在黑板上。」我指著他旁邊的一大堆紙，它幾乎比他高。「我們什麼時候睡覺？」他問，還是沒拿起紙，也许把这支笔扔到他头上不会是一个好的第一天。「當我們完成那些文件的部分內容時。」我微笑著，但知道這要花幾個小時，他緊張地點點頭，同時拿起第一個文件。到下個星期，他和咖啡會有一段美好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