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們在文件堆快結束的時候完成了,如果可以我還想繼續,但朱利安真的快睡著了。我可以逼他繼續,但這樣不對,而且我也知道接下來會是哪兩個人。
我們大概凌晨兩點才睡,摩根和托比還沒回來,我有點擔心,但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我應該會知道。今天早上一個人醒來怪怪的,過去幾個禮拜,我都是跟托比一起醒來。但這也代表我可以起個大早開始工作,受害者名單會在一個小時內完成,這樣我們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
大概早上六點左右,我走進主房間,布蘭登、朱利安和盧卡斯都已經在等了,但沒看到摩根。我走到他的桌子旁,稍微讓我冷靜下來,他的槍放在抽屜裡,代表他和托比昨天晚上安全回來了。
「我聽到托比大概凌晨四點回房間睡覺,所以他等等才醒。」盧卡斯從房間另一邊說,我的腦子一直在想他為什麼會醒那麼早。「我接到醫院的電話,彼得已經做完手術了,正在慢慢康復。」他笑了,這讓我鬆了一口氣,我告訴彼得我不會讓他死掉。
「所以如果摩根不在這裡,我們要怎麼辦?」朱利安打了一個哈欠,但我看到他面前放著一個超大杯的外帶咖啡,這就是關係的開端。
「我們繼續工作,摩根不在這裡我們還是可以做,他昨天已經給我們任務了,我們就完成它。」我笑了,但我聽到門在我身後打開,我轉身看到摩根和托比走了進來。
「泰勒說得對,你們不需要我來這裡看著你們。」他說著走向他的桌子,托比對我眨了眨眼,走過去坐在盧卡斯旁邊,他在我後面。「但很高興看到團隊在同一個房間裡,昨天發生的事還挺多的,但我很驕傲團隊處理得很好。」他笑著看著我們,我轉頭看向布蘭登,他在他的桌子後面看起來有點緊張。
「我完全同意,先生,現在我們還要審視兩個受害者,我們就完成了。」朱利安說著,跑去拿最後幾張紙,摩根和我的目光很快交會,他拿起第一張。「泰勒,你不寫在黑板上嗎?」他問,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把視線從摩根身上移開,臉上掛著假笑,拿起白板筆。
「我們不需要把最後兩個念出來,我們這裡的大部分人都知道所有的事實。」摩根插話,從椅子上站起來,他走到我面前,準備拿筆,但我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们需要把所有事实放在一起才能看清楚。」我笑著,把筆蓋拿掉,掛上第一張照片,一個12歲的男孩看著我。
「萊利·威爾遜,12歲。他於4月12日的清晨被路人發現。」朱利安開始讀,我把所有資訊都放下來,但我在朱利安讀完之前就寫完了。「他被樹幹打死,然後被丟在原地等死,還有他的父母。」朱利安讀完,拿起最後一張紙,我嘆了口氣,看著摩根,拿起最後一張照片。
「最後一個受害者,泰勒·韋斯特萊克,七歲。」朱利安開始,但停頓了一下,我在照片背面貼上藍丁膠,把它放在黑板上,年輕的我看著我。
「七歲,他七歲時攻擊了你?」盧卡斯驚訝地說,我只是點點頭,寫下細節,要朱利安繼續。
「她於7月19日的深夜被摩根·杜夫納先生發現。」他繼續,但再次停頓,摩根帶著悲傷的眼神看著我,但我只是對他笑了笑。「她…被殘忍地毆打,然後丟在附近的湖裡等死。」他說著,聲音裡充滿了震驚,我再次在他讀完之前就寫完了所有的細節。
一轉身,我就看到他們所有人的臉,尤其是托比。他正死死地盯著我,他的眼神同時充滿了悲傷和憤怒。
「你們不需要把我當成受害者來看,是的,我被標記為他的受害者之一,但我並不這樣認為。我花了幾年時間來處理和克服發生的事情,但現在我已經走出來了,它不再困擾我了,所以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笑了笑,看著他們,笑聲讓他們平靜下來,他們大多數人都移開了視線,除了托比。
「現在我們已經審視了受害者,我们需要找出会引起注意的地方。」摩根說著,轉向黑板,朱利安和布蘭登也一樣,我走到托比身邊,我知道他想談談。
我拉著他的手臂把他稍微拉開,我把他帶到其中一個儲藏櫃裡,這樣我們就可以私下談談了。門一關上,他就把我抱進一個大大的擁抱裡,只是把我抱在他的懷裡。
「我很抱歉你必須經歷這些,尤其是在你還是個小寶寶的時候。」他說著,把我抱在那裡,但我掙脫了,看著他,但他仍然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花了幾年時間,但現在我覺得我已經完全克服了發生的事情。是的,這很可怕,也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事情,但如果沒有發生,我就無法來到這裡,遇到我遇到的這些很棒的人。」我說著,他用悲傷的眼神看著我。「現在你可能會理解我為什麼愛我的工作,以及我為什麼把我的生活歸功於他們。摩根救了我的命,他就像我從未有過的爸爸,如果理查德沒有做那些事,我就不會有這些了。」我笑了笑,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著摩根,他仍然面對著黑板,看著所有的信息。
「我完全理解你對這份工作的感受,當你第一次告訴我,你欠了摩根和這個地方一些東西時,我不明白。你不僅是唯一一個欠這個人東西的人,因為我現在也欠了他,他救了我同伴的命。」他笑了笑,把手放在我的臉頰上,但稍微低頭。「我還是希望你跟我回我們的家族,但現在我知道你的理由了,我不會強迫你。」他笑了笑,稍微低著頭,我不知道我該如何決定關於聯盟和托比家族的事。
「當我看到理查德的照片時,我會害怕得僵住,然後發生的事情的記憶會控制我。」我稍微低著頭說,他開始用拇指撫摸我的臉頰。「但現在,當我看到他的照片時,是的,一些記憶會回來,但感激之情也隨之而來,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就不會在這棟大樓裡,和這些很棒的人在一起,做著我愛的工作,和我愛的人在一起。」我笑了,但他的臉很快就露出了震驚和驚訝,但很快他的嘴唇上就形成了一個笑容,我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明白他為什麼笑成那樣。
「你愛的人?」他笑著問,我一開始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當我開始用我的頭腦思考時,我就明白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說了那句話。」我很震驚它甚至從我的嘴裡說出來,但我很快就笑了,看著他。「我不太容易產生感情,因為我大多試圖把它們埋藏起來,但我無法埋藏我對你的愛。」我說著,看著他的眼睛,他朝我邁出最後一步,消除我們之前存在的任何距離。
「現在,剩下的就是讓我把你標記為我的。」他低聲說著,臉湊到我的脖子,那個標記的地方,儘管我多麼希望他標記我,但他還不能。
我搖搖頭,稍微對他搖頭,他嘆了口氣,在那個標記的地方親吻了很久,這讓我的脊椎感到一陣顫抖。他笑了,我這樣做了。
「我是唯一一個讓你感覺到這樣的人,不如讓我來給你看看。」他笑了笑,他的手伸向我的身體,但我抓住了它們,以免它們造成任何真正的傷害。
「我不會在儲藏櫃裡做這種事,我的所有同事都會聽到我。」我說著,阻止他的手臂再碰我,他只是咯咯笑了起來,把臉湊到我的臉上,讓它們碰在一起。
「我們會小聲一點。」他在我的耳邊低語,但我搖了搖頭,朝著門走去。「你真的要讓我站在儲藏櫃裡,在我們剛才說過之後?」他問著,我稍微打開門,但轉身看著他站在同一個地方。
「確保你小聲一點。」我笑了笑,然後把他留在那里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