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隔天很晚了,是我超級害怕的派對的日子。 很多傢伙都會因為他們的工作幫他們辦派對而感到高興,而我超級感謝每個人花時間來慶祝我的成就,我只是討厭這種關注。 也是我必須逮捕我家人的一天晚上,這件事一開始感覺很棒,但在看了那個影片之後,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整天都花在我們討論計劃上,有很多不同的選擇,但我們最終敲定了一個。 在摩根替我演講之後,我將掃描派對,看看我的家人有沒有出現。 如果我找到他們,我會先過去,開始和他們聊天,表現得像平常一樣。 當我準備好了,我會開始說逮捕人時會說的那些正常的話,這會提醒團隊,他們會跑過來幫助我。 事後看來,這似乎是一個簡單的計劃,但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在情感上處理它,這幾個月很奇怪。
我剛在臥室裡為派對做準備,我在做頭髮和化妝,而 托比 正在洗澡。 基本上這不再是我的房間了,是我們的。 昨天是他幾週以來第一次回到他的臥室。 很快我就完成了我的頭髮和化妝,正照著鏡子,我希望我能更開心,而不僅僅是 постоянно 提醒我即將逮捕誰。 我掃視自己,確保一切都完美,我知道今晚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集中在我身上。 我穿了一件深紅色的及膝洋裝,搭配細肩帶,上身是心形設計,下身是滑板裙般的剪裁。 我真的很喜歡這件洋裝,是幾年前一個探員送給我的,因為她買錯了尺寸。 一直放在我的衣櫃裡,我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穿它的好時機,直到現在。
托比 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的襯衫還沒扣上,用毛巾擦著頭髮。 他的嘴角揚起笑容,看向我,我只是回了他一個,然後再次照鏡子。
「妳看起來很美,不幸的是,所有人都會一直盯著妳看。」 他咕噥著,走過來,在我的頭上親了一下,我只是輕輕地翻了個白眼,確保我的頭髮遮住了那個標記 「我確實有東西要給妳。」 他說著,把毛巾扔到地上,我只是笑了笑,走過去把它撿起來。
他走到抽屜裡拿出一些東西,很快就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個小長盒子。 他微笑著把它遞給我,然後交叉雙臂觀看,我慢慢地打開盒子,露出精美放置在那裡的,最漂亮的項鍊。 它是一條金色的項鍊,飾有心形,心形裡面有鑽石和紅色小寶石。
「我的家人中的每個 阿爾法 都會為他們的伴侶買那條項鍊,他們是在完全愛上她的那天買的。 我總是問我 爸爸 他是如何知道他完全陷入愛河的,他會告訴我,當我知道時,我會知道。 在那個屋頂上的那一天,一切都點燃了,我明白了 爸爸 的意思。」 他微笑著看著我手裡的項鍊,好吧 泰勒 ,妳不能哭,妳剛畫完妝!
他走過來,從盒子裡拿出項鍊,同時告訴我轉身,我微笑著轉過身,舉起我的頭髮。
「每個 阿爾法 都會用不同的顏色來個性化它,他們選擇的顏色是他們認為代表他們伴侶的顏色。 自從我遇見妳以來,它一直都是紅色。」 他解釋著,同時把項鍊戴在我的脖子上,完成後我轉身看著他 「我已經擁有它很久了,我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是把它送給妳的合適時機。」 他微笑著,我把雙臂搂在他的脖子上,這是任何人都為我做過的最甜蜜的事情。
「非常感謝 托比 ,它真漂亮。」 我微笑著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但當我離開時,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淚水 「怎麼了?」 我焦急地看著他,我從未見過這個男人甚至遠程開始哭泣。
「沒事,當我製作它的時候,我給 爸爸 打電話告訴他,並解釋為什麼我有一段時間無法和他或 媽媽 联系。 他很高興我找到了妳,並且震驚妳是聯盟探員。」 他笑了笑,但淚水仍然從他的眼中流了下來,我伸出手擦去他臉上流下的淚水 「然後他告訴我他有多為我感到自豪,以及他對我成長過程中如何對待我感到抱歉。 關於我 爸爸 的事情是,他只想讓我們的族群變得最強大、最堅強,這意味著他總是會扮演這個殘酷無情的 阿爾法 ,所有族群成員都害怕他。」 他開始解釋著,我專心地聽著,那遠不是經營你的族群的好方法 「然後,當輪到我訓練成為 阿爾法 時,他就是這樣訓練我以恐懼為導向。 但我不想成為他那樣的 阿爾法 ,並與他奮鬥,在我成為 阿爾法 的那天,我聽到一些族群成員在聊天。 他們說,他們很高興我是 阿爾法 ,因為他們可以逃避一些事情,因為我太軟弱了,這導致純粹的憤怒流遍我的全身,然後我……殺了他們倆。」 他嘆了口氣,這確實讓我的眼睛睜大了,我看到過他幾次占有慾強的一面,但從未見過他解釋的這一面。
「從那以後,我開始以我 爸爸 相同的方式領導這個族群,所有族群成員在接近我的時候都會害怕得發抖,我喜歡這樣。」 他說著,我震掉了震驚的感覺,我不想讓他因為看到我聽到這個消息是多麼震驚而感覺更糟 「但後來我遇到了妳,妳以某种方式向我展示了我不需要那樣領導我的人民,回到那個屋頂,我會在那一秒殺了 亨利 而不會三思。 但妳站在那裡,和他聊了起來,妳沒有對他表現出任何憤怒,只有愛和同情,這就是我知道,我做錯了一切的方式。」 他承認,同時更多的淚水從他的眼中流出,我把他拉得更近,也擦掉了那些淚水。
「當妳離開,我和 摩根 一起回去時,我召集了所有族群成員進行族群會議。 我告訴了他們我剛才告訴妳的一切,並為曾經讓他們產生那種感覺而道歉,我不希望妳聽到我之前的行為,所以我命令誰都不要談論這次會議。」 他說著,再次嘆了口氣,但在說話時看著我 「我 爸爸 去拜訪了這個族群,看到了事情的運作方式,這也讓他看到了他以前經營這個族群的方式也錯得很離譜,所以他來道歉,說他有多為我感到自豪。 這就是我從小到大所希望他能說的,但他從未說過,但因為妳,他終於說了。」 他哭著,我把他抱得緊緊的,哭得無法控制。
「我什麼也沒做,妳從未想過要以妳 爸爸 的方式領導,但當妳聽到那兩個人說的話時,妳認為妳的 爸爸 是對的。」 我說著,稍微退後一步,看著他的臉說 「妳已經太遠了,無法轉身改變,但當我出現時,這给了妳改變的機會。 這不是妳的錯,我已經和族群成員談過了,他們非常高興,也很感激妳現在是 阿爾法。」 我微笑著告訴他,他笑了笑,稍微低著頭。
「哦,為了記錄,我們的族群是最強大,也是最強硬的,我的意思是看看它所擁有的令人難以置信的 阿爾法 和 月神。」 我微笑著笑了笑,他只是搖了搖頭,再次把我抱在懷裡。
嗯,這不是我認為那場談話會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