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繼續跟著萊利,直到我們走到外面,他知道我在那裡,開始來回踱步。 我想開口,但他豎起手指,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我和托比是伴侶,現在正試圖搞清楚。 也許他只是對大家反水而生氣,他只是踱步而不說話,並沒有給我任何答案!
“萊利,你需要冷靜下來,振作起來。”我說,忽略了他整個指指點點的舉動,即使他知道我和托比的事情,我也不會讓他這樣不尊重我。
“你叫我冷靜下來! 我今天早上醒來,我的工作夥伴就消失了!” 他喊道,這確實讓我翻了個白眼,如果這就是一切,那真是愚蠢! “如果這還不夠糟糕,一整天我所做的就是照顧那兩個人,眾所周知,我不喜歡和那些人在一起!” 他喊道,仍然很惱火,我的意思是,是的,我們都知道他對阿爾法和貝塔的感覺,但今天發生的事情並不是為了激怒他,我們所做的就是趕在理查德傷害其他人之前抓住他。
“但你想知道讓我煩惱的主要事情,是你。”他看著我,帶著和以前一樣悲傷的眼神,我揚起眉毛,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在過去的幾天裡,你一直不像你,你一直很奇怪,尤其對我來說。”他說,這讓我感到驚訝,因為托比,我有點不舒服,但我不知道我對萊利的待遇有什麼不同。
“萊利,如果我對你的待遇不同,我很抱歉,關於理查德和——”我說,但停在了半途,我正要說托比,但幸運的是,我抓住了自己。
“和?”他問,想讓我詳細說明,但我知道這是目前我不能做的事情,尤其是在他們剛剛爆發之後。
“沒什麼,我想理查德和工作的壓力最終對我造成了影響,我不希望你像個孩子一樣讓情況變得更糟。”我說著轉身,雙臂交叉在胸前,終於對他的態度感到厭倦了。
“你在撒謊,有事你沒告訴我。”他說,這確實讓我的眼睛睜大了,幸運的是,當時我正背對著他,“泰勒,我們認識很多年了,這意味著,我現在知道你所有顯示你在撒謊的徵兆。” 他說,這確實開始破壞我保守我和托比秘密的計劃,我不能讓這件事洩露出去,而我實際上沒有決定我將要做什麼。
“摩根之前想和你談什麼,當我被派去帶那兩個人去吃午飯時,你談了什麼?” 他問,以為這樣會讓我告訴他,我搖了搖頭,抓住門把手,但它被猛地關上了。
不知不覺中,我被按在牆上,憤怒的萊利把我按住。 我試著推開他,但沒有成功,我被困在他和磚牆之間。 看著他的臉,是我第一次有點害怕他,向下看著我的那個人不是萊利。
“你逃不掉的,你現在要告訴我你談了些什麼。”他說,他的聲音嚇壞了我,我現在唯一能想到能幫助我的人是托比,但他就在大樓裡。
“萊利拜託——”我說,但他打斷了我,把我猛地撞到磚牆上,這導致我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傷口,不僅如此,他還狠狠地把我推到牆上。“好吧,我們發現盧卡斯是理查德的兒子!” 我說,最終屈服並告訴了他,嗯,至少告訴了他其中一件事。
“為什麼我被蒙在鼓裡?” 他問,臉離我比以前更近了,這只會讓全身都充滿不舒服的感覺。
“我不知道,我只是服從命令。”我說,盡可能地移開臉,但由於磚牆的緣故,並沒有那麼多。
他開始凝視我的臉一秒鐘,然後伸手捂住我的臉頰,我轉過臉,結果只是把我的臉蹭在牆上,現在那個傷口會很明顯。
“你為什麼要轉身,泰勒?” 他問,我伸手用力推了他,這實際上起了作用,他撞到了他身後的牆上。
幸運的是,我的鑰匙卡在我脖子上,這意味著我可以輕鬆地打開門。 當我打開門時,他抓住了我的頭髮,把我往後拉。 我又一次被撞到牆上,但這次我確保我的腳在門邊,防止它關閉。
“你想幫助那個怪物的兒子! 他的父親奪走了我們的狼,毀了我們的生活,你卻願意幫助他!” 他對著我的臉喊著,他的唾沫真的灑在我的臉上,就像他喊著一樣。
“那是我們的工作,萊利。”我告訴他,他似乎不喜歡這樣,並拉著我的頭髮,這讓我哭出痛苦,仰望著他。
“我們的工作是幫助那些應得的人,他不行。”他厭惡地轉過臉,我利用這個機會,抬起膝蓋擊中了他的下體。
他在痛苦中加倍下跪,而我則穿過門跑了出去,我盡可能快地跑下走廊。 現在我正在為我的生命而奔跑,這些走廊感覺就像綿延數英里。 當我拐彎時,我看到那扇門,我只需要跑到那裡,我就安全了。 但在我到達那裡之前,他抓住了我的手臂,再次把我推到牆上。 當我靠在牆上時,他開始朝我揮拳,幸運的是,只有一個打到了我的嘴。 這時我意識到,如果我大聲尖叫,他們可能會聽到。 我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在走廊裡迴盪。 萊利不喜歡這樣,把我推到地上,而他坐在上面捂住我的嘴。 等等,他想把我憋死嗎?
我在他身下掙扎,只是想讓他放手,但他比我大兩倍,這證明了這一點很困難。 突然,他離開了我,倒在了地上。 當我抬頭時,我看到摩根在他的臉上打了幾拳,我開始咳嗽著內臟,慢慢地坐起來。 同時,我聽到一扇門發出巨大的砰砰聲。 這時,很多人衝進走廊,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跳到萊利身上,同時把摩根拉開。
“泰勒”他說,跑過來扶我站起來,門上的敲門聲仍在繼續,這確實讓我困惑地看著摩根,“那可能是托比,他立刻知道那是你在尖叫。”他說,把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樣他就可以幫助我走路了,但即使我沒事。
他用他的鑰匙卡打開了門,但他不必打開它,它飛了出去,站在我面前的是托比。 當他看到我的臉時,他的眼睛變黑了,毫無預兆地,我被摩根推到了托比的胸前。 在同一秒內,門在我們身後關閉,這意味著它被鎖住了。
托比的手臂立刻環繞著我,緊緊地抱著我,他朝我的脖子傾斜,深深地吸著氣。
“發生了什麼事?” 我聽到布蘭登在托比身後問道,但實際上我看不見他,因為托比沒有把他的手臂從我身邊移開,部分原因是我不太在意。
“是萊利,他開始攻擊我。”我解釋說,我的頭本能地靠在托比的胸前,他的心跳聲幫助我平靜下來。
“我沒事,但你需要放手。”我輕聲說道,我知道只有托比能聽到,我不需要任何不是摩根的人看到這一幕。
他只是輕輕地咆哮著,把我拉得更靠近他,這是我倆從未有過的親密,老實說,我有點喜歡。
“我們稍後再談,但你需要解決我臉上的割傷。”我再次低語,我知道如果我說是要幫助我,他會更願意放手。
“好吧,但我們稍後再談。”他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然後終於放手了,在那裡我發現布蘭登已經擺出了急救箱。
不知不覺中,我坐在桌子旁,布蘭登正在給我包紮,在托比的注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