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很快就到了主房間的門口,燈亮著,這告訴我,摩根已經在那裡等我了。 我掃描我的門禁卡,門立刻解鎖。 我把背靠在門上打開它,盒子仍然佔據著我的手臂。 摩根坐在他的桌子旁等我,但當我走進來時,他轉過身來,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我走進房間問道,聽著身後的門關上,他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帶著微笑。
「我知道你,泰勒,我只是感覺到你現在會醒著」他笑了,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我手臂上的盒子上,我走到其中一張桌子旁,輕輕地把它們放下來。
「我昨天在理查德的地方找到了這些東西,它們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而且是有充分理由的」我說著,把盒子翻過來,這樣他就可以讀到正面了,「它們在他的床底下,在一个行李箱裡,這些是整個房子裡最受照顧的東西,讀一下名字吧」我告訴他退後一點,他稍微瞥了我一眼,然後跪下來看著這些名字。
他轉向藍色的那個,讀著那個名字,然後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粉紅色的那個上。 一旦他讀到這個名字,他就抬頭看著,臉上充滿了震驚。
「這甚至與我的名字出現在盒子裡無關,看看裡面是什麼」我說著打開了搭扣,露出了裡面鎖著的一切,「看,我和我的家人在襲擊之前的照片,甚至不僅如此,他還有我出生時的醫院手環」我先遞給他照片,然後拿起手環,他把它們拿在手裡,讀著上面寫的東西。
「盧卡斯的也一樣,但我可以理解他為什麼會有他的,但他為什麼會有我的,他又是怎麼得到的?!」我終於能問出那些在我腦海中盤旋的問題了,但我知道摩根可能不會有答案給我。
「我知道怎麼回事」一個聲音說著,但那不是摩根,我越過他,朝著這個房間的主門走去,站在那裡的是朱利安,「跟我來」他這麼說著,就轉身走了,摩根和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跟著他出了房間,把盒子留在桌子上。
我們默默地跟了幾分鐘,我隐约知道他要帶我們去哪裡,但我不能確定。 一旦我們到達我的走廊的門口,我的怀疑就得到了证实,他用他的钥匙卡打开了门。 他先走,扶著門,我開始走過去,但我知道摩根不想進我的走廊。 我笑了笑,拉著他的手臂走進去,發現通往儲藏室的門開著,朱利安讓我們進去。
「你為什麼在泰勒的走廊裡,只有她可以來這裡?」摩根問道,我們走進了房間,一個我一直想來的地方。
牆上貼滿了照片,前面還有兩三個白板也寫滿了字。 僅僅從外面就可以看出他花費了多少個小時在這裡,而且它聞起來也不是最好的。
「因為這是唯一能讓我獲得一些隱私的地方,直到泰勒昨天发现了这件事,並試圖進來」朱利安回答,回頭看著我,我翻了翻白眼,舉起雙手投降,老實說,我仍然對他昨天的事有點惱火。
「她有權質疑你,你在她的私人走廊裡」摩根說著,為我辯護,我甚至不必請他這麼做。
「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爭論我是否應該在這裡,而是我發現了一些東西,可能可以幫助你弄清楚為什麼理查德有所有這些東西」朱利安反駁著,指著主房間,那裡放著兩個盒子,「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大約一個星期了,是在我們發現你爸爸和你全家所做的事情之後,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有些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解釋說,我開始環顧房間,看看牆上的所有文件,有些是我在豪宅被燒毀前找到的文件,而另一些則是我爸爸和其他家人的照片。
「你媽媽的事情什麼都沒有,沒有文件、照片,什麼都沒有,上次在你的家人中提到她是在你受到襲擊一年之後」他解釋說,遞給我一張我媽媽的照片,等等,他是對的,我沒有聽說過任何關於我媽媽的事情,每當茉莉談到我的家人的時候,她總是說我的爸爸,「有些東西一直告訴我去找她,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很難找到關於她的任何東西,所以我出去和一些人談了談」他說著,在房間裡走動,拿起一些紙片,我只是繼續研究著手裡的我媽媽的照片。
你怎麼了? 我對母親的最後記憶是理查德找到我的前一天晚上,她在做晚飯,同時和我爸爸發生了一點爭吵。 他們不會吵太多架,或者即使他們吵架,也從來沒有在我面前。 這就是為什麼如果她發生了什麼事,我只是不認為我爸爸會以任何嚴重的方式參與其中。 但是為什麼沒有人能夠找到關於我媽媽的任何東西? 當我和茉莉交談時,為什麼沒有人談論她?
「我和你爸爸的很多老朋友談過,在他創立 M.S.P 之前」朱利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摩根看著我,向我露出微笑,「據他們說,他們多年來沒有收到你爸爸的任何消息,但是,他們能夠告訴我,也許在你失踪一年後,你的母親也失踪了」他這麼說著,遞給我一張紙,那是一張關於我媽媽的尋人啟事,如果找到她,將提供 10,000 英鎊的獎勵。
「她被找到了嗎?」摩根讀著我肩上的傳單問道,我不禁看著我媽媽的眼睛,凝視著我。
多年來,我一直在思考我的父母,並想知道我是否應該與他們聯繫。 我當時唯一的問題是,我不記得任何關於他們的事情,這就是為什麼當我被找到時,我去和摩根一起生活,因為沒有人能把我安置在哪裡。 我醒來後唯一能記住的是我的名字和我的年齡,關於我的家人,甚至我曾經居住的哪個團體的事實都消失了。 不幸的是,那些記憶從未回來,我仍然不知道我曾經住在哪裡。 也許如果我更努力地追踪他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或者我本來可以阻止我爸爸在它失控之前組成那個團體。
「她沒有被她的家人或當局找到,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沒有被我們都知道的其他人找到」朱利安笑著舉起另一張紙,理查德正注視著我們,「我在無領土地區有一些聯繫人,而且我不能告訴你他們是誰,或者我是怎麼得到他們的,但我問過,他們證實多蘿西·韋斯特萊克女士很多年前搬去和理查德住在一起。 我不確定她是否仍然住在那裡,因為他們從未證實過,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由於某種原因,她離開了你的爸爸,並搬去和理查德住在一起」他笑了,這確實讓我感到驚訝,我媽媽離開了我爸爸,跟了理查德,我的意思是,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有我出生的照片和其他東西了!
「我們需要找出她為什麼離開,她現在在哪裡,甚至她是否還活著,如果她還活著,我們需要和她談談」我說著,直接跳了進去,如果她在某個地方,她可能是我們找到理查德的關鍵。
「泰勒是對的,你做得很好,朱利安,但把所有這些都從這裡拿出來,放在主房間,不要再進入她的走廊」摩根說著,然後他走出了房間和走廊,我只是笑著,把紙片放回櫃檯上。
「我很抱歉我用那種方式和你說話,但我仍然沒有大量的信息,而且我不想讓你走進來看到這一切,如果我不知道所有的事實」朱利安這麼說著,站在房間的另一邊,我只是搖了搖頭,笑了笑。
「你不必道歉,我完全明白了你為什麼不讓我進來」我笑著,轉身要離開房間,但在離開門之前停了下來,「你很有潛力,朱利安,你只需要學會如何成為一個團隊合作者」我這麼說著,然後才完全離開他去更多地思考這一點,他留給我很多思考的事情,所以我做了同樣的事情。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走回我的臥室,現在大約是凌晨 4 點,老實說,我最想要的莫過於再睡幾個小時。 當我走進去時,托比仍然在床上睡得很熟,我脫掉鞋子,然後爬上床。 我稍微挪動了他的手臂,這樣我就可以和他一起躺著,他的眼睛稍微睜開,他笑了笑,把我拉近他。
「你跑到哪裡去了?」他嘶啞的聲音問道,他的眼睛閉上了,我嘆了口氣,看著他的臉,笑了笑。
「沒什麼重要的」我簡單地回答著,把頭靠在他的胸前,他俯下身,親吻了我的頭,然後倒頭睡著了,很快我就和他一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