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們很快就上路了,朝著托比的領地出發,因為現在我感覺很好,也不想他。但我想我才離開這個地方20分鐘,我不知道兩個小時後會是什麼感覺。車程很安靜,布蘭登和平時一樣在筆記型電腦上打字,而我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達了托比領地的邊界,等等,我是他的伴侶,這是我們的領地!好吧,試著把這個放在腦後,專注於手頭的任務。我下了車,確保我的名牌掛在脖子上,讓守衛看不到,這樣守衛就不會認為我們要攻擊。等我走到守衛那裡時,布蘭登剛下了車,那傢伙需要知道什麼時候要快點。
「你好,我是泰勒,這位是布蘭登,我們來自聯盟。」我朝著守衛微笑,他的臉很快就變得一片空白,這告訴我他在心靈連線某人,布蘭登終於趕了過來,他的臉也變回了原樣。
「伽瑪剛允許你們進入,他很快就會在這裡護送你們到攻擊地點。」他點頭說,我只是看著布蘭登,不知道他的意思,我們來這裡是為了看看理查德留下了哪些威脅。
「攻擊?」我挑眉問,他們把威脅稱為攻擊?但盧卡斯和托比從未這樣稱呼過。
「昨晚發生了第二次襲擊,又留下了一個威脅,這次他使用了領地成員之一。」守衛解釋說,這確實讓我的眼睛睜大了,理查德以前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
「領地成員還好嗎?」我立刻擔心起來,這就像給我指示要保護一個我從未見過的人。
「他受了許多傷,但他沒事,女士。襲擊他的人告訴領地成員,他不是目標,所以他放了他一馬。」守衛解釋說,與此同時,一個非常高大英俊的男人開始走過來,我想我猜這個傢伙是伽瑪。
「我叫喬丹,我會帶你們去襲擊發生的地點。」他說,總是對我點頭,這些傢伙都是這樣打招呼的嗎?
我對他笑了笑,然後他轉身走了,當我看向布蘭登時,他只是茫然地望著遠方。我輕輕推了他一下,讓他擺脫了沉思狀態,他搖搖頭,最終跟著我,一定有什麼事情困擾著他,希望他也沒有找到伴侶!
我們繼續跟著喬丹穿過樹林,有些地形很難穿過。喬丹不停地回頭看,看我是否需要幫助,他唯一發現的是我幫助布蘭登。一旦布蘭登完全越過一棵巨大的倒下的樹,喬丹告訴我們我們到了。我從樹上跳下來,走到那裡,幸運的是,他們把所有東西都留在了這裡,所以我們可以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領地成員正在對土地進行最後一次檢查時,那個人向他撲去,他奮力反抗,設法擊中了幾次。」喬丹解釋說,當我跪在散落的血跡旁時,從其中一些血跡的滴落方式來看,很明顯,那是從逃跑的襲擊者身上滴下來的。
「我們應該處理它們,以確保這絕對是理查德,而不是隨機襲擊。」我對著布蘭登說,他已經氣喘吁吁了。
「我……忘了袋子。」他看著我,表情有些尷尬,當然他忘了袋子,我為什麼不自己拿呢?!
「那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你可以去把袋子拿來嗎?」我吸了一口氣,這樣我就不會朝他扔東西了,他立刻點點頭,跳回了倒下的樹。
「現在的人沒法工作啊。」喬丹把手插在口袋裡笑了笑,我搖了搖頭,讓自己笑了出來,然後說道:「盧卡斯怎麼樣了,我想用心靈連線他,但托比告訴我只在緊急情況下才聯繫他們?」他問,我想試著找話題,老實說,在布蘭登帶著袋子回來之前,我沒有別的事可做。
「他很好,但他話很多。」我笑了笑,回想起他在車上和之後的樣子,但當我轉過頭時,我發現了什麼。「那是什麼?」我問,站起身來,朝它走去,它似乎是一件黑色的外套之類的東西。
「那不是領地成員的外套。」喬丹從我身後說,我轉過頭看著他,挑了挑眉毛,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它有另一個領地的徽章,這裡沒有人會穿那件衣服,如果他們穿了,就會被撕掉並燒毀。這個領地不太喜歡外人,非常有領土意識。」他指著外套解釋說,這時我看到了他所說的徽章。
下面的字太破舊了,我看不清楚,當布蘭登帶著袋子回來時,我們可以把它裝起來,然後帶回聯盟。我們有掃描儀,可能會告訴我們那個徽章來自哪裡就像按指示一樣,我聽到布蘭登正走過樹,他每次跳躍都越來越快了。他困惑地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直到我向他揮手,放鬆佔據了他的臉,他以為我把他丟下了嗎?
「我需要手套和袋子。」我告訴他,他打開袋子,遞給我一雙手套,這意味著我現在可以拿起外套仔細看看了,我不需要任何指紋或 DNA 影響外套上的東西。
戴上手套後,我慢慢地撿起外套,它看起來很舊,我不是說幾年前,它看起來比我老!我伸手去摸內袋,當我把手伸進去時,感覺就像一張身分證填滿了口袋。當我把它拿出來時,我們所有的懷疑都是真的,理查德的駕駛執照正看著我。
「但理查德為什麼要把他的外套留在這裡,他知道只要他發動襲擊,我們就會調查它,這就像一座金礦?」布蘭登從袋子裡拿出一個證據袋,這是一個袋中袋!
「好吧,我們知道這次襲擊並沒有按計劃進行,因為領地成員反擊了,這件衣服上似乎沒有血跡,而且他肯定在流血。我猜測發生的事情是他脫掉了外套,然後要么忘了,要么受了傷,撿不起來。」我一邊猜測一邊檢查外套,這一定是我們從理查德那裡得到的最大東西之一。
「有外套怎麼會是金礦呢?」喬丹問,我小心地把外套放進證據袋裡,布蘭登確保沒有任何東西掉出來。
「正如你所說,這上面有一個領地的徽章,理查德只有在他屬於這個領地或它具有某種情感價值時才會穿這件外套,這將會產生巨大的線索。」我笑了笑,我們拿出證據袋的粘性部分並密封起來,它在那裡免受外界的影響。「我們仍然需要環顧四周,如果他忘記了一些像他的外套一樣大的東西,誰知道他在路上掉了哪些小東西。」我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開始更仔細地查看地板,我們可以找到的任何小細節都會很棒。
布蘭登留在後面標記外套,而我在周圍尋找,喬丹離我不遠。我懷疑他只是對我們要發現什麼感到好奇,我的意思是,我也很好奇!我走過一些茂密的草叢時,一件東西脫穎而出,我跪下來移開草叢,看到一張像錢包一樣的照片。我把照片拿在手裡,看到理查德和一個女人對著我微笑,只是盯著她的臉,我認出了她的一些東西。
「我想你剛才找到了另一個巨大的線索。」喬丹從我身後說,我轉過頭看著他,露出困惑的表情。「照片裡的那個女人,是盧卡斯的母親。」他看了看,我的眼睛睜大了,盯著照片。
是的,巨大的線索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