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們開車開了大概四十五分鐘,布蘭登就開始抱怨他想上廁所。 我把車停在路邊,讓他去辦事,他跑到灌木叢裡,讓我們都看不見他。 這就留下我和哥們在車裡等著,我坐在前面,把頭靠在手上,這時托比就跳到前面來了。 盧卡斯下車伸了伸腿,如果托比想獨自在車裡,他應該直接問的。
「我們還得再磨蹭幾個小時,我們得裝得像我們寫了第一次來拜訪你時寫的報告,然後再把你帶回聯盟。」我嘆了口氣,望著窗外綿延數英里的田野,我沒騙你,聯盟就在鳥不生蛋的地方。
在地圖上根本找不到這個地方,一切都好像不存在一樣。 如果有人試圖找到這個地方,嗯,就只能說他們永遠找不到。 我們對付一些真的很糟糕的人,這意味著我們必須有一個地方來關押那些壞人,我們不能讓壞人的朋友知道他們被關在哪裡。 這種事只發生過一次,之後,安保措施就升級了。
「我可以想到一些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托比笑了笑,把我拉近,在我的脖子上親了一下,我笑了,稍微推開了一點。
「現在你有通行證了,這可要停止了。」我帶著一點微笑說,他退後了一點,臉上明顯露出了煩惱。「現在你真的在聯盟裡了,你可以去訪客睡覺的地方。 那個地方和我們的宿舍是分開的,而且你和一群人住在一間房裡,所以除非你想讓一群隨機的男人看到我光著身子。」我說,他立刻緊張起來,發出一聲咆哮,我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又看向一邊。
「這就意味著我們要更有創意了。」他咧嘴一笑,布蘭登從灌木叢裡走了出來,他花了那麼長時間幹什麼?
他氣喘吁吁地指著灌木叢,我下了車,跑到他身邊,讓托比在原地等著。 他看起來不像平常的布蘭登,平常他會因為一隻鳥而害怕,他看起來非常害怕。
「理查德。」他喘著氣,指著灌木叢後,我看了看盧卡斯,他離車還很遠。
「去把盧卡斯帶到車裡。」我告訴他,同時掏出我的槍,我很高興我記得拿了這個東西。
我回頭看了看坐在車裡一臉困惑的托比,他沒有聽到布蘭登說的話,我對此感到很高興。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穿過灌木叢,小心不要踩到布蘭登的尿。 我掃視四周,什麼也沒看到,只有樹木,也許布蘭登以為他看到了什麼,但他錯了。 但要肯定他,看到某人並知道他們是誰是很難想像的。 這不可能是巧合,他會在這裡,而盧卡斯也在這裡,順便說一句,盧卡斯還不知道他是他的父親。 我跳下一個小山坡,就在那時,我看到了他,他站在一棵樹後,望著停著車的地方。
我稍微蹲下,確保我盡可能地保持安靜,我開始檢查他是否有武器。 令人驚訝的是,他似乎沒有。 我移動了一下,站在他正對面,但他仍然看不到我,好吧,是時候對付他了。
「不許動。」我從藏身之處跑出來,把槍對準了理查德,這是一個非常超現實的時刻。
「小泰勒,自從我上次見到你以來,你長大了。」理查德笑了笑,對我拿槍指著他毫不在意,我們都知道他有多瘋狂,所以這真的沒有讓我感到驚訝。
「把你的手給我看看。」我說,沒有屈服於我所知道的他試圖玩的心理遊戲,我長大了,也受過很好的訓練。
「萊利在哪裡?我以為你和他就像邦妮和克萊德的非犯罪版?」他笑了笑,仍然沒有向我展示他的手在哪裡,我可以選擇開槍,但我會開槍殺死他,而我們需要他活著。「是他弄花了你的臉嗎,我以為我是唯一一個會這麼做的人。」他嘆了口氣,而我開始慢慢地、謹慎地走向他,我不需要倉促行事。
「把你的手給我看看。」我重複了我之前告訴他的話,我正在竭盡全力,不去說我受過訓練要做的事。
「而我只是想聊聊,你的阿爾法男友?」他看著我的眼睛說,而我只是繼續朝他走去。「所以那天我並沒有從你那裡拿走一切,我再次沒有預料到。」他笑了,但轉身看向我身後,他朝我眨了眨眼,然後有東西纏繞在我的脖子上。
我被稍微拉開,有人試圖殺了我,這也是我受過訓練要做的。 我抬起腿,踢了那個傢伙的要害,他稍微摔倒了一下,鬆開了纏繞在我脖子上的東西。 我抓住他的手,把它彎曲直到我聽到咔嚓一聲,他痛苦地哭喊起來,而我打了他的臉。 這讓他措手不及,這給了我抓住他的臉,把他砸在樹上的機會。 一旦他倒在地上,我撿起我的槍,用我的膝蓋把那傢伙壓在地上。
我又掃視了一下四周,但理查德卻不知去向,他把這個傢伙當作了誘餌! 我抓住那個混蛋的衣領,把他拉起來,他的臉因為那棵樹而血跡斑斑,也粉碎了。
「你會不喜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我咧嘴一笑,然後把他拖到小山坡上,朝車走去,一旦我們從灌木叢裡出來,所有的人都下了車。
托比正在對布蘭登大喊大叫,布蘭登看起來害怕得說不出話來,但一旦我走過去,他們就沉默了,只是盯著我和那傢伙。
「理查德跑了,他派這個傢伙來殺我。」我對著那傢伙說。「他以慘痛的教訓知道了我是個訓練有素的特工。」我笑了,布蘭登走過來拿著手銬給囚犯,是那些傢伙以前必須戴著的手銬。
我讓布蘭登去戴手銬,而我開始掃視周圍,希望理查德不會從陰影裡跳出來。 在我走開之前,托比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了回去。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我的脖子上,他伸出手去碰它,但我因疼痛而畏縮了。
「這就是我說你應該和我一起生活的意思,在那裡你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他說,把手放在我的臉頰上,我可以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想殺了我們身後的那個傢伙。
「我告訴過你,我愛我的工作。」我笑了,布蘭登說他完成了,我向托比笑了笑,然後走到那個傢伙面前,幫助布蘭登把他放到車裡。
「你打算怎麼解釋呢,這個地方必須被分析,因為他襲擊了一名特工?」布蘭登問道,我關上了車門,我已經編好了藉口。
「我們可以說,我讓你開車回家,因為我正在完成最後的檔案,但你走錯了路,我們不得不走長路。」我聳聳肩,但布蘭登似乎不喜歡這個主意。「我已經離開聯盟幾千次了,如果我們說我走錯了路,他們不會相信的,我們別無選擇,布蘭登。」我說,我聽到盧卡斯開始問一大堆關於理查德的問題,是時候走了。
我們都重新回到了車裡,但這次那傢伙在哥們的中間,我轉過頭看著托比,挑了挑眉毛。
「只是不要殺了他。」我笑了,這讓他咧嘴一笑,看著那個傢伙,他就要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