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會回答你問的任何問題。」他這樣說,我打開了關於理查德的文件,這可能是我們抓到他的最接近的一次了,我知道我一直這樣說。
「你知道我們在哪裡可以找到他嗎?我們知道他在禁區的地方,但還有其他地方嗎?」我問,拿出布蘭登拍的那棟建築的照片,在那些流氓出現並惹麻煩之前。
「這些年來,我很少和理查德有任何聯繫,我總是透過登頓來隱藏自己,不讓理查德知道我是誰。」他告訴我,這不太妙,他要告訴我的所有事情,可能就是登頓在這裡時已經告訴過我們的。「但一旦你們抓到了登頓,我就知道我必須自己研究理查德,這樣我就知道他不會反對我們。」他成功地引起了我的興趣,畢竟他可能很有用。
布蘭登在他的工作上非常出色,可以找到其他人找不到的東西,但當涉及到罪犯時,有時候他們能夠隱藏一些只有其他罪犯才能找到的東西,布蘭登絕對不是罪犯!
「我們對他進行了一些調查,發現他在溪木狼群的一個房子裡,這是用假名字,所以聯盟找不到他,他可以在那裡躲藏起來。」他邊說邊開始寫下所有這些資訊,我們怎麼還沒找到他的另一個假身分?「他用查爾斯·彼得森這個名字,他用這個名字做任何不犯法的事情,這樣他就可以過著半正常的生活。」他進一步解釋,而我的筆匆匆寫下所有這些資訊,但我的腦海中浮現出更多問題。
「他怎麼能這樣長時間地瞞過我們?」我問,他只是稍微笑了笑,向後靠在椅子上。
「訣竅是,如果你生活得如此低調,以至於你沒有給任何人任何理由去調查你,他們就不會調查你。」他微笑著說,嗯,我想這就是他能長期逃脫的原因。「我猜你不是在想你媽媽發生的事情,就是你已經知道了。」他說,這阻止了我繼續寫,我不知道是否想在這個對話中提及她。
「我隊裡有人提到了她,想知道你為什麼不談論她,然後我們發現她去和理查德一起生活了。」我說,告訴他我所知道的一切,這就是到目前為止我們能找到的關於她的所有訊息。「但我不明白的是,她一開始為什麼要離開?」我說,現在輪到他嘆氣了,最近發生了很多嘆氣。
「你很像你的母親,或者說她過去的樣子,當我開始家族生意時,她和你持有相同的看法。她會一遍又一遍地說,這不是泰勒想要的,泰勒希望我們出去盡一切可能找到她。」他看著地上,我甚至沒有在筆記本上寫字,而是在聽他的每一個字。「在大約一年或兩年,可能在你失踪後,我和家人不得不為了工作出去了幾天,你母親留在了後面。就在我離開之前,她告訴我,如果我不關閉家族生意,她就要離開我,當然,我不相信她,還是走了。」他這樣說著,把手放回桌子上,但他不需要說完他的句子,因為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你回家時,她已經走了。」我說,完成了他所說的話,他點點頭,證實我所說的是真的。「你知道她怎麼會,甚至為什麼會去找理查德嗎?」我問,我知道我媽媽遠非聯盟特工,如果我們沒能找到他,她怎麼會呢?
「你母親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獨自找到他的,但我確實知道她之後發生的事。」他這樣說,這讓我感到困惑,我不知道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你一直沒能找到你母親的原因是,她和理查德做了同樣的事情,她用維內薩·彼得森這個名字,是查爾斯·彼得森的妻子。」他說,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它讓我有點心碎,她嫁給了理查德。
我側過頭看了一下,你不能哭,泰勒,你不能哭。誰在乎你自己的母親嫁給了那個攻擊你的人?那是她的損失。我向觀看室發送了「我很好」的信號,我知道摩根可能想帶著槍衝進這個房間。
「我知道,親愛的,幾年前我發現時也有同樣的反應。那個幾乎殺了她孩子的男人,她決定嫁給他,真是個可怕的人。」我的爸爸從桌子對面說道,但我知道他在做什麼。
「這就是我們找到他們很重要的原因,她可以親眼看到那個人做了什麼。」我說,抬起頭看著他,他伸手過來,擦掉我臉頰上的眼淚。「還有什麼我需要知道的嗎?」我問,結束了這次採訪,它並不長,但感覺好像永遠持續下去。
「我知道你不同意我和家人所做的事情,但要知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試圖報復那個人對你所做的事情。我知道你現在還年輕,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們所做的是正確的事情。」他告訴我,試圖再次抓住我的手,但我把它抽了回去,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同時我向觀看室發出信號。
片刻之後,我身後的門打開了,我甚至不需要轉身就知道是誰走了進來。
「哦,泰勒,你知道我喜歡你這樣對我。」庫珀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笑了笑,把筆記本遞給了他。「你設法讓那隻豬尖叫,我們一定是好演員。」他微笑著,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震驚的父親坐在我面前。
「他在說什麼,泰勒?」他問,看著我和庫珀,庫珀把筆記本扔給了等在門口的布蘭登。
「你被耍了,特拉維斯,你終於給了我們我們一直在等待的訊息。」我微笑著,直視他的眼睛,他看起來非常吃驚,而且非常擔心。
「我是你爸爸,泰勒,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他問,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哭,而我只是翻了個白眼,看著坐在我面前的男人。
「這就是我做的,我瓦解像你這樣的人,直到他們給我們我們想要的資訊。拜託,你不是我爸爸,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我爸爸叫摩根·杜夫納。」我微笑著,向他發出最後的揮手,然後離開房間,沿著走廊走,他只是不停地尖叫我的名字,直到門關上。
這個計劃很完美,你是不是在他之前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