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伊莉安娜视角 我觉得我好像回到了天堂，我把头枕在妈妈的腿上就睡着了。 我们睡在五星级酒店贵宾房里的一张大床上，我从我那个不要脸的丈夫家里离开后就住进了这里。 我醒来时，爸爸已经不见了。 妈妈刚从浴室出来，我就睁开了眼睛。 她说，爸爸走了，妈妈告诉我她不知道他这么早就去了哪里。 我们的早餐来了，虽然我不太想吃，但还是吃了很多，因为有一条龙在看着我，如果我不听话就要攻击我。 如果爸爸在那里就好了。 他会让我少吃一点，但和妈妈在一起——她生气的时候就像个怪物，所以我尽量避免惹她生气。 她不是我的死对头，也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仍然是我的母亲，所以我爱她，这就是妈妈表达她关怀和爱的方式。不像我的爸爸，他总是表现得很甜蜜。 我们吃饭的时候，妈妈一直讲着我小时候的故事，说我小时候有多挑食。 直到现在，当我嫁给卢——算了——我们现在在食物面前，我妈的规矩是在优雅面前不说坏话。 我知道妈妈只是在闲聊，为了让房间里热闹起来。 为了帮助我不去想任何只会伤害我感情的事情。 午餐前，爸爸来了。 看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他的拳头上受伤了。 “你的手怎么了，爸爸？” 当我注意到时，我问。 妈妈赶紧检查了一下，立刻要了些冰块带到我们的房间。 他不想说他是怎么受伤的，在哪里受伤的，但因为我确信什么都没发生，我没有停止问他。 “没什么，宝贝。 我保证，” 他笑着回答，当我们等着把冰敷在他的肿胀的手上。 他坐在沙发上，妈妈去了浴室拿毛巾。 爸爸看起来很沮丧。 我的父母都老了，但他们不像那些忽视自己身体的同龄人。 他们一起锻炼来保持他们的身材，即使他们快要到六十岁了，尽管他们的年龄并不那么明显。 “爸——爸爸，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又问他。 “我只是打了墙，没有打别人的脸，”后来，当他已经对我感到厌烦时，他说道。 我对他的回答仍然有疑问，但我不知道——我有点失望我的父亲只打了墙，而不是我认识的人的脸。 冰桶里的冰块到了，所以爸爸把拳头浸在里面，麻痹了刺痛感。 他的手变成了紫色，还有一个小伤口。 妈妈带爸爸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诊所。 我独自在房间里待了几个小时。 我觉得我会因为寂静而发疯。 我躺下，盯着天花板。 质疑我的价值和我做错了什么，活该被欺骗。 我觉得自己一文不值，没用，很丑。 所有伤人的话——我只是这么称呼自己。 老实说，我并不丑，但我丈夫还是欺骗了我。 又想起他，还有我看到的场景——我的眼泪开始像暴雨一样落下。 变丑或不性感并不是某人伴侣出轨的有效理由，而且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导致他这么做。 我哭了。 我利用了父母不在的时间。 我躲在浴室里，泡在浴缸里的温水中。 我在那里待了半个多小时，我没有意识到当我出去时已经天黑了，而我的父母还没有回来。 我穿好衣服，当完成时，我突然想到了打开我的手机，从昨天开始我就已经关掉了。 我收到了一些来自卢卡斯的信息，但我懒得读任何内容。 我还收到妈妈的信息，告诉我晚上去附近的餐厅和他们一起吃晚餐，他们会在那里等我。 我不想出去，但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呆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我会失去理智。 我去了他们告诉我去的餐厅。 我甚至懒得在我的脸上涂任何东西来掩盖我苍白的皮肤，或者戴任何华丽的珠宝。 我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搭配平底凉鞋，仅此而已。 因为餐厅离这里不远，我走了过去。 我只花了大约十分钟。 当我进入餐厅时，我立刻看到了我父母的桌子，令我惊讶的是，还有其他人。 不止一个，有三个，即使他们离入口很远，我也知道这三个人中的一个，即使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走开。 我挪动我的脚，立刻转过身，但就在我转身之前——我听到我爸爸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我不想回头看。 我知道当我转过身时，我会看到那三个人在同一张桌子上盯着我的眼睛。 我跑开了，想逃跑，但爸爸抓住了我。 如果即将从我面前经过的车没有向我鸣笛，我就会跑过去。 我父亲抓住了我，我别无选择，只能面对他。 他拥抱了我，我又哭了很多。 “爸——” 我说着，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前。 “我没事，宝贝，” 他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哽咽了。 他让我哭。 他用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拥抱着我。 “最好还是面对他。 你没什么需要害怕或羞愧的，伊莉安娜。 我和你妈妈不会让他就这样逃脱的。 你的律师今天给我们打了电话，并向我们发送了你和卢卡斯签署的离婚文件。 之后，你就自由了。 我知道这也是你喜欢的，我同意你的决定，” 爸爸说，仍然抱着我。 当我前几天给他们惊喜时，我的勇气似乎耗尽了，但爸爸是对的，我没什么好害怕和羞愧的。 我没有做任何可耻的事情。 不是我出轨，也不是我有另一个情人。 爸爸说服我和他一起去。 卢卡斯无法直视我。 我看到他眼角有瘀伤，甚至他的嘴唇似乎也裂开了。 当我看到卢卡斯的表情时，我给了爸爸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没有感到同情。 我甚至想在那一刻泼他冷水。 爸爸把我拉到一把椅子上。 我面对面地看着卢卡斯。 妈妈递给我卢卡斯和我需要签署的那张纸，我是第一个签名的。 轮到他时，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害怕爸爸。 他的父母就在我们面前，像他一样，他们不敢看我。 桌子上散落着一些照片。 我昨天发给律师的副本都在那里。 卢卡斯的妈妈坐在她儿子旁边的时候哭了一会儿，我无法忍受看到她那样，因为她对我很好，有五年了。 卢卡斯的爸爸是唯一一个我不太喜欢的人，因为他是一个非常严格和完美主义的人。 在那一刻，他的父亲给了我不同的感觉。 他似乎仍然很骄傲。 这让我问他是否为他的儿子欺骗我而感到骄傲。 好吧，他也是个骗子。 他的妻子知道。 他被原谅了几次，但仍然重复了错误。 我不会傻到让卢卡斯的欺骗行为就这样过去。 正如他们所说，骗子永远是骗子，所以我们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了。 “我们可以先谈谈吗？ 只有我们两个，伊莉安娜。” 当卢卡斯放下他拿着的圆珠笔并提出这个要求时，我感到很惊讶。 他的父母抬起头，转向他们的儿子。 我看到他们脸上出现了不同的情绪。 他的母亲充满希望，而他的父亲似乎阻止卢卡斯提出要求。 我转向我的父母，看看他们的反应。 他们似乎对卢卡斯感到困惑和生气，但在他们的眼神中，似乎他们希望我来处理这种情况，并且他们会尊重我将做出的任何决定。 我回过头来看着卢卡斯，深吸了一口气。 餐厅里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 只有我们六个人。 乎他们害怕在其他人面前感到尴尬。 我认为他们害怕我会制造一场戏，就好像我准备要这样做一样。 爸爸已经给了他一个教训。 “我只有几个问题，卢卡斯。 回答它，我们将根据你的回答做出决定，” 我说，尽管我对他可能从他那里得到的答案感到非常紧张。 “我会的，” 他反驳说，并直视着我的眼睛。 “好的——那么，你欺骗我多久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 我早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多久了。 从我注意到他发生变化以来已经将近 6 个月了，但我对他的供认感到震惊。 比我知道的要长。 我扶着桌子，因为我觉得我会失去平衡。 当他注意到时，我的爸爸走到我旁边给我支持。 “我没事，爸爸，” 我低声说道，尽管很明显我没有，而且对于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原因是什么，卢卡斯？” 我知道他确切地理解了我的问题的含义。 我不需要进一步阐述。 我只需要他在这件事上的答案，这样我就知道我缺少什么。 “因为你不能给我一个孩子——” 他没有说完他的答案，因为妈妈的手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她狠狠地打了他的脸一巴掌。 妈妈正要再打他一次，但卢卡斯的父亲挡住了他的手臂，妈妈打的却是他的手臂，而不是卢卡斯的脸。 “签了这张纸！ 你不配我的女儿！” 我的妈妈生气地对他大喊。 我的世界似乎停止了。 我可以听到我妈妈和卢卡斯的爸爸在争吵，但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我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 我想阻止他们，但我动不了脚。 就像我正在看一部电影戏剧。 唯一的区别是这是生活，而节目的主角是我们。 我只想让他签离婚文件。 我想永远离开他，再也不见他。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