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阿古斯丁的视角…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要命，第一次向上帝祈祷，帮我让她相信我。 “对不起，奥妮卡，我真他妈的对不起。我就是…无法接受你不爱我，还背着我出轨，而且还是跟我的好哥们儿。感觉就像同一天里，我失去了一切。 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对你做了那些事，我真的为我做过的事感到羞愧。我知道这不能成为我那样对你的借口。你恨我，我活该，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你是我的一切，我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但我求你，别这样放弃我们。”我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她，绝望地抓着她的手。 她立刻甩开了我的手，歪着头，好像在打量我，但她的表情丝毫没有动容，即使听了我说的话。 这让我更加恐慌，我的恐慌呈指数级增长。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不起作用。据我所知，她是个很感性，很会原谅人的人。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露出了一个恶毒的冷笑，说：“我们……根本没有我们了，阿古斯丁。不是我放弃了你，是你放弃了…而且根本没怎么思考就放弃了。你日夜折磨我，但我还是没有放弃我们，因为我全心全意地爱你。 我以为也许有一天你会清醒过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但那一天永远没有到来，而现在，你已经晚了两年了。” 她的声音里都带着毒。 我闭上眼睛，感到无比沮丧。为什么她就不能明白我有多爱她，有多后悔我所做的一切呢。我愿意承认我的错误。她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奥妮卡，拜托…拜托…就这一次，试着从我的角度看问题。如果你是我的处境，你会怎么做……”她没有让我说完。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听到这句话后，她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你敢这么问我！你真不要脸。你想让我回答吗…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会怎么做。 我不会草率地得出结论。我会问你事情的真相。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不就是相爱的人应该做的吗？互相信任。” 她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捏了捏鼻梁，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怎么才能让她明白我看到那些照片时的感受。“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因为你没有看到你爱到死去的人躺在别人的怀里。” 我说出来的时候，比我预想的更刻薄。 她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看到你爱的人躺在别人的怀里的感觉吗？在我们的婚姻期间，我不得不看到你和不同的模特的照片，无论我多么努力地避免，到处都是…电视…报纸…杂志。 有时候我会在家等你一整夜，但你没有出现，甚至都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第二天我就看到你和某个超模的照片，挂在你身边，在派对上，而我却整夜等着你一起吃晚饭 早上你回来的时候，你甚至都不屑于说一声对不起…我只希望这样，一个道歉和一个解释，这太过分了吗？ 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但我从未质疑过你，尽管我有所有的不安全感，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信任你。 但现在我意识到我应该质疑。作为你的妻子，我有权知道。也许那样你就不会认为我理所当然了。也许那样你就会记得你家里有个妻子在等你，而你却忙着和你的朋友们聚会。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而你甚至没有意识到我内心有多么窒息。 但现在当我想到这件事时，我觉得，是我让你那样对待我的错。我妥协得太过了，然后我失去了我的价值。 所以你不能只是把所有事情都怪罪于那些照片，因为你从未真正像我或任何女孩应该得到的那样对待我。我再也回不到那种生活了。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丈夫。”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好像有人把我的心撕成了两半。 我只是目瞪口呆地盯着她。我无话可说为自己辩护。我感到非常内疚，我意识到她是对的。甚至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都没有像她应得的那样对待她。 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恳求地看着她。一生中第一次感到完全无语。 当我什么也没说的时候，她继续说道：“你想让我相信你永远不会那样对待我。我怎么能相信你，阿古斯丁，你改变了什么？ 现在你知道真相后，你当然很容易说，但如果将来又出现一些问题呢，我向你保证，这种情况会发生，因为没有任何关系是永远没有问题的。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再次和亚历克斯私奔，还是在她面前被折磨致死？你怎么能折磨一个人，让她死去，然后声称你爱她？”她说出最后一部分的时候，声音都破了。 我确信，如果我站着，听到这些我早就跪下了。我从未知道一个人可以在没有任何身体伤害的情况下感到如此多的痛苦。内疚感正在吞噬着我。 我深呼吸了两三次，让自己冷静下来，清楚地思考。内心深处，我很清楚她是对的，但我不想让她走。“我无法回到过去，抹去我的错误，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但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向你保证，它永远不会再发生…承诺爱你和信任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试图忍住眼泪，但我继续说道：“我从没想过我妈和最好的朋友会对我这样做……”但当我看到她表情的变化时，我意识到，这是错的。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前，她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但你觉得我可以。你很容易就接受了我能做出那种令人憎恶的事情，但你却很难相信你最好的朋友会那样做。” 她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笑声，然后继续说道。 “还有你对爱和信任的承诺，我以前听过…看看它把我带到了哪里。你用你的那些鬼话愚弄了我一次，你不会再愚弄我了。” 我听到这句话时，紧握拳头，否则我肯定会把面前的花瓶砸在某人头上。 在我来得及想出什么回击之前，她看了一眼手表，突然站了起来，说：“你已经浪费了超过 5 分钟了，我不会再浪费我的时间了。我迟到了，我得走了。别想来送我了，我会打车的。” 说着，她开始走向出口。 哦，不，不，不。我不能让她走，我现在该怎么办？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涌上我的脑海。 “你想离婚吗？” 听到这句话，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眼睛睁得像碟子一样大，闪烁着希望，好像要得到她最大的圣诞礼物。我内心笑了笑。她还是那么天真。我知道这会管用。 “你…你是认真的吗？！”她带着希望问道。 “当然……但有一个条件。” 我坚定地回答，尽管我内疚的良心告诉我不要这样做，但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让她回来。没有她，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