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Jacob视角(继续)......
“想不想听个故事?”我问她,努力压抑着怒火。
她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然后只是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我在干嘛。她肯定觉得我疯了,在这种严肃的讨论中突然讲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漂亮的鸟,有着最漂亮的翅膀…她是主人的掌上明珠。主人怕她飞走,从不让她出笼子。
其他鸟都嫉妒她,因为她拥有了她们梦寐以求的一切。她不用像其他鸟一样为了食物、水和栖身之所而挣扎,她拥有了最好的东西,就在她的脚下,在她的甲板上,触手可及。
但只有她知道真相。
“想知道真相吗?”我问她,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在里面窒息。她总是质问上帝,为什么她会被诅咒拥有这样的人生,她只是一个囚犯,没有其他鸟类的自由。她被关在笼子里。笼子可能是金色的,但它仍然是一个笼子。
她想展开她很久以前就被剪掉的翅膀。她甚至不记得飞翔的感觉了,她只是模糊地记得她在广阔无垠的蓝色天空中的第一次飞翔时的珍贵时刻。
那个记忆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再次感受它,再次飞翔,飞向高空,把她所有的痛苦都抛在脑后,投入到清凉的微风中,洗去她所有痛苦的回忆。
这个希望是她保持坚强、不放弃的唯一原因。但日复一日地过去了。她哭啊哭,但她的哭声充耳不闻。
她像一件摆设一样,日日夜夜地坐在她的笼子里,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在同一片她渴望的蓝天里,她可以从窗户里一直看到,但永远无法挣脱出去。沉溺在自己的痛苦中。渐渐地,她的决心开始瓦解。
她认为她再也受不了了。她责备自己软弱,屈服于她的痛苦,没有为自己的梦想而战,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是多么勇敢的存在,能够坚持这么久。
对她来说,每天都呆在笼子里,醒来就想着今天会发生奇迹,她会挣脱束缚,然后在最后再次失望,这很难。对她来说,每一天都是一样的。她数不清日日夜夜。她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这就是她的人生将要结束的方式。
但她不知道的是,一直有一只鸟在看着她,躲在窗户边,日夜听着她的哭泣,但仍然没有放弃,对它来说,她的眼泪不是软弱的标志,而是力量的标志,表明她每天都在战斗和挣扎,但仍然没有失去希望,因为它知道她哭泣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因为她已经坚强了太久。
有一天,他决定他再也受不了了,痛苦的哭声充满了他的耳朵,无论他走到哪里,她的泪流满面的脸庞总是在他眼前闪现。他决定他要释放她,不管后果是什么。
他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告诉她他会帮助她再次飞向开阔的天空。
但她没有考虑自己的梦想,反而警告他,因为如果她的主人抓到他,就会杀了他。
但他表示,如果这意味着她能展开她美丽的翅膀,再也不会被束缚,那就值得了。
笼子的钥匙挂在墙上,被一圈荆棘保护着。但他没有退缩,继续去抓钥匙。
他突然感到剧烈的疼痛贯穿他的左半身,看到一根大大的刺卡在那里,让他血流不止。疼痛是如此剧烈,以至于他一度认为他做不到,疼痛模糊了他的意识。
当他要闭上眼睛倒在地上的时候,他试图最后一次想象她微笑的脸。但他什么也没得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意识到这是因为他从未见过她微笑过。带着这个想法,他鼓起所有的力量, 这就足够了,他直接瞄准了钥匙,无视荆棘和他的疼痛,他克服了所有的障碍,拿到了钥匙,把她从她残忍的主人手中解放了出来。
等我讲完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她的公寓,我猛地刹车。我看着她,她正专注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情绪。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我,仿佛进入了恍惚状态,仿佛在读我的灵魂。她一动不动。她只是僵坐在座位上,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我终于打破了沉默,说道:“你现在就在故事的那个阶段,你觉得一切都不会改变,你觉得你的生活永远会很悲惨…但你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她终于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怎么知道事情会改变?我没看到有什么白马王子来救我。”
“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你需要保持坚强,等待着发现。我相信你的白马王子就在某个地方,他一定会来找你,不是因为你需要别人来救你,你完全有能力做到,而是因为你真的值得拥有一个。”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未干的泪水,她用嘶哑的声音问道:“救她的鸟怎么样了?他活下来了吗,还是被残忍的主人抓住了?”她用天真的声音问道,眼睛恳求我给她一个答案。
这就是我害怕的,我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连我也不知道答案,还没有。
窗外的一些动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看到一个小孩子朝车跑过来,喊着“妈妈来了” 我想他就是亚历克斯。
当Onika看到他时,她突然抓起她的钱包。我对她的行为感到困惑,但随后她拿出一条围巾,盖住了她被擦伤的肩膀,免得亚历克斯看到。
我们俩都下了车,亚历克斯朝着我们走来,对他这个年龄来说速度太快了。
亚历克斯抱着她的腿哭着说:“你说过你不会迟到的。” 他抱怨道。
她把他抱在怀里,说:“对不起,宝贝。妈妈被一些工作耽误了。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别哭了。”
然后亚历克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她迟到的原因。我笑着对他的可爱,伸出手。
“妈妈说不许跟陌生人说话。” 他用天真的声音回答道。
“他是雅各布叔叔,亚历克斯,我的一个老朋友。别担心,你可以跟他说话…妈妈不会生你气的。”她向他保证,他伸出小手让我握手。
“你好,可爱的小家伙,你好吗?”我问,握着他小小的手。
“我不小了,我现在长大了。告诉他,妈妈。”他生气地说,Onika听了哈哈大笑。
天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小孩子,而Onika不但帮不上忙,还像个疯子一样爆发出来。
然后他转向Onika问道:“妈妈,你给我买了巧克力吗,就像你答应的那样。”她所有的笑声都消失了,她只是抱歉地看着亚历克斯。现在是该我笑了,她狠狠地瞪着我。
我走到我的车里,带回了一些巧克力,递给亚历克斯,他开心地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微笑。呼!终于。
Onika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喜欢吃巧克力,这有什么问题吗?”我冲着她吼道,为自己辩护。
“现在告诉我,谁才是可爱的小家伙?”她朝我眨了眨眼,再次用她开怀的笑声祝福我,这直接触动了我的心。
现在是时候离开了。我不想让这一刻结束。但在这方面我没有发言权,所以我说了再见,转身要走,但她抓住了我的手,说道:
“谢谢你,雅各布…非常感谢。”我不太清楚她为什么感谢我,但我朝她点了点头,她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微笑,我发现我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形成了一个微笑。
那一刻,我知道,天啊,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