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奥古斯丁视角..... 欧尼卡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我喊了她的名字，但她没回答。 “我感觉好冷……” “我饿了……”她用微弱而胆怯的声音说。她看起来非常害怕。 “我想我的家人，我想去找他们。”我听到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那声音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求你别这么说……”我差点哭出来。 “我会让痛苦消失……求你来找我。” 当我朝她走去时，她却退后一步，开始逃跑。 我追在她后面，感觉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发现她站在离悬崖只有一英寸的地方。 “欧尼卡，求你别这样，求你了，对不起。”我绝望地说。 但她无动于衷，仿佛她听不见我，仿佛她被附身了。 “我正在溺水，奥古斯丁……” “我正在坠入黑暗的深渊……” “你让我的生活变得悲惨，以至于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永远爱你，永远。” 说完，她给了我一个悲伤的微笑，然后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我试图尽快跑到她身边，但已经太晚了。 我跪在地上，痛苦地喊道： “欧尼卡啊……” 我猛地惊醒，浑身湿透，我的心都要从笼子里跳出来了，我环顾四周，房间里一片漆黑，就像在噩梦里一样。 ************* 欧尼卡视角..... 我听到奥古斯丁尖叫我的名字，猛地一惊，他声音的语调足以让我脊背发凉，我立刻拿出手机，以防我需要拨打 911，然后没敲门就冲进了奥古斯丁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一点点光线从阳台照进来，我隐约能看到奥古斯丁的轮廓，他正静静地坐在床上。 我感到有些不祥。 有些不对劲。 我打开灯，看着他。 他还像个雕像一样，目光集中在他面前的墙上，额头上形成了几颗汗珠，我能听到他吃力的呼吸，他整个人的举止都很僵硬。 他做噩梦了。 我太了解这些征兆了，而且说不出来为什么。 “奥…奥古斯丁…你还好吗？”我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他的头转向我的方向。 他专注地看着我，但他的表情仍然冷酷。 突然，他下了床，开始朝我走来，步履缓慢而有条不紊，当他离我只有一只手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起来很吓人，我身体里的所有神经都在尖叫着让我逃跑，但我知道那会是个错误的举动，所以我仍然站在原地，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我鼓起勇气，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他的面前。 当他的情绪如此难以预测时，你不会想离奥古斯丁太近。 “我可以抱你吗……我保证只是一分钟，我什么都不会做。” 他补充道，感觉到我的不舒服。 他的声音是如此脆弱，这让我感到心痛，不是因为我仍然对他有一些软弱，而是因为我知道那种感觉，我曾经经历过，无数个夜晚都以噩梦告终，这让你无法入睡，你多么需要有人抱着，但你知道没有，绝对没有人。 这只是你试图在深夜把你的碎片拼凑在一起，而其他所有人都睡得很熟。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一做到这一点，他就拥抱着我，拥抱得我骨头都快散了。 我想说“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你”，但就是说不出口，几年前他就失去了听到这句话的权利。 他打破了震耳欲聋的沉默，说：“我想，我快要疯了。” 听到这句话，我僵住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以安抚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感觉他放松了，在我的抚摸下。 当我看到他的呼吸恢复正常时，我鼓起勇气，想方设法地说：“奥…也许，你…你需要某种帮助……”我用胆怯的声音说。 他挣脱了拥抱，看着我，仍然握着我的双臂，他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不，我只是需要你。” 非常认真。 “拜托，奥古斯丁，你这辈子难得一次认真点。”我半是喊叫，语气有点生硬，然后立刻后悔了。 我需要小心处理，我正在进入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 他握住我的手更紧了些，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捕食者一样看着我，我感觉自己像只在他面前的小老鼠。 我想对他说这话已经很久了，但从未有过勇气这样做。 我已经在他的审视下颤抖了，如果他被冒犯并向我发泄他的愤怒怎么办？ 我紧紧抓住手中的手机，我已经把雅各布的号码设置为快速拨号，以防他决定狠狠地揍我一顿。 仿佛感觉到了我的恐惧，他的眼睛稍稍柔和了一些，说道： “我知道我没疯，你知道的。” 他说。 “谁说只有精神病人才去看精神科医生？ 我找精神科医生咨询了一年多，这并不意味着我疯了。 可能是一个有令人困扰的过去的人，也可能是一个生活在异常环境中的正常人，他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也可能是一个试图比现在更好的人。” 我试着尽可能礼貌地解释。 “这会让你开心吗？”他问道，而不是这样。 我严肃地看着他，说道：“谁让你为我这么做了？ 我让你为自己这么做。 我知道你还没有原谅你自己，因为你对我所做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想首先原谅你自己，你将不得不面对你自己的恶魔，否则它将永远追逐你，每次你躲避它时，它都会以更强大的力量反击……是的，这也会让我开心。” 我最后补充道，好吧，无论对他来说什么有效。 我能看到他眼中有些挣扎。 我把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托住它，他立刻靠了过来，感受着我的抚摸。 也许我正在操纵他这样做，但我没有感到任何悔恨，我知道我做的是正确的事情，这是为了他好。 “好的……”他终于说道。 哇……对于像奥古斯丁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当然也是一大步，他同意去看精神科医生。 我不知道他是被我所说的话说服了，还是仅仅因为我想要他才说了是，但无论是什么，我都很高兴他说了是。 “我认识一位很好的精神科医生，她是最棒的，我咨询过她，当…我…我…你知道的，当…的时候。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预约她，我甚至可以和你一起去。” “你帮我预约……” 耶斯！ 我想，高兴地尖叫着。 “…但我不想一个人去。” 他补充道。 “好的……”我说，如果那是他想要的，我会尊重他的隐私。 ***************** 奥古斯丁视角..... “许多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有信任问题，你只是过度了，这需要控制，如果你试图解决你的问题，没有什么可耻的，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们能做的最少的就是至少达到我们自己的标准，如果你在这里，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你已经意识到你不是你想成为的人。 在内心深处，一个人总是知道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这只需要很大的勇气去选择正确的那一个，因为大多数时候，正确的那一个也会是困难的那一个，所以人们只是倾向于在更容易的那一个和困难的那一个之间做出选择，而他们忘记了最初的选择是要在错与对之间做出选择，而不是在容易与困难之间做出选择。 然后它就变成了你的习惯，你的良心会在你的脑海中不断唠叨，让你不断地为你的错误决定感到内疚，由于缺乏回应，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消退。 一旦你进入那个阶段，就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恢复。 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吗，亲爱的卢卡先生？” 莫里森夫人，我的精神科医生问道。 “是的，莫里森夫人，我愿意付出任何必要的努力，我不会退缩。” 我充满信心地说。 她似乎很满意。 “那么，让我们从你的第一次治疗开始，我告诉我的所有客户把他们的问题写在一张纸上，你可以写下让你困扰的事情，因为我希望你亲自指出让你最困扰的事情是什么，在你为找到解决办法之前，我会为你做这件事并帮助你找到解决办法。 最后你需要记住的是，是你自己必须付出所有的努力，我只会引导你，向你展示正确的方法。” 她说。 “写在一张纸上……我不确定……” 我带着不确定的表情看着她。 “没有什么可耻的，只有我会阅读它，我保证你的保密性，如果你担心我会评判你，那么请理解这一点，这不是我的工作，我唯一要评判的是你取得了多少进展，这就是我所得到的报酬，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情是我的事，我知道你是一位著名的公众人物，我向你保证，这只会发生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好的，那么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问她。 “我希望你每天都写一条日记，至少一个月以上，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继续下去，这取决于你。 没必要写成完整的文章，它可以只是两句话，描述你脑子里想什么，或者什么让你困扰，在这期间，我会进行各种各样的疗程……” 突然，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东西，我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你让你的所有客户都这么做吗？” 她皱着眉头说：“是的，我这么做。 我认为这是你可以更好地了解自己以及你问题的性质和程度的方式之一，它也……” 到了这个时候，我甚至没有听她的，我的脑子里被别的事情占满了。 她皱着眉头问道： “卢卡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你能记住你有一个客户吗，我想大概是两年前，她的名字叫欧尼卡·科林。” 熟悉感突然涌现在她的脸上，“是的，我记得她，她是一位非常好的女士，有着非常令人困扰的过去。” 我确切地知道她所说的“非常令人困扰的过去”是什么意思。 “莫里森夫人，我是她的丈夫。” 她看着我，仿佛她看到了鬼魂，“你是她的丈夫！” 她给了我一个不高兴的眼神。 “是的，我是。 但我已经意识到我的错误，我想解决每一个问题，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我不在乎有多难，我想成为她希望我成为的那个人，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我会做。 但我有一个请求……你能给我看看她的日记吗……” “绝对不行，你敢问我这个问题，这是对她隐私的侵犯，这有悖伦理……” “我知道，我知道……但请给我看看，我需要了解她经历了什么，我让她经历了什么，我想感受她的痛苦，相信我，这对我来说将是一种完全的折磨……但我想要面对我的恶魔。” 她专注地看着我，我的脸上一定表明我说了每一句话，因为她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好吧，但仅仅是因为我认为它会帮助你的情况，并且记住，卢卡先生，没有人应该知道这件事，当然，你的妻子也不知道，如果这不是正确的事情，我永远不会背叛那位女士。” 她严厉地说。 “我向你保证……没有一个人会知道这件事。” 我真诚地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叫来某人，让他带来欧尼卡·科林的文件。 十分钟后，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带着文件走了过来，莫里森夫人把它递给了我，我颤抖着手接了过来，我畏惧地看了几分钟，仿佛那是我的死亡证明。 “当您下次来治疗时，我希望您把它还给我。”她严格地说，我点点头表示肯定。 “但我不希望给你任何错误的希望，卢卡先生，我认识你的妻子已经一年多了，分析一个人是我最擅长的，而且我不认为她会接受你，在你做了什么之后，她是一位意志坚强的女士。” 我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她说。 我绝望地看着她，祈祷她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