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雅各布的视角…… “从前有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她有个很爱她的妈妈、爸爸，还有一个小弟弟。一开始他们一家很幸福，但事情开始变了。一天天过去，她能感觉到妈妈和爸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但小女孩知道他们彼此相爱，只是情况有点特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爸爸好几天不回家。 小女孩看到妈妈尽量在她面前保持微笑，但她心里清楚，因为她听到了妈妈在黑暗中哭泣。 她的爸爸一周只回家一次，和他们见面。 在她十岁生日那天，她爸爸走到她面前问：‘我的小公主想要什么礼物？’ 她让爸爸带她出去看电影，全家一起，像以前一样。她爸爸同意了。 她妈妈那天穿上了她最喜欢的裙子。她看起来像个仙女，不是因为裙子，而是因为她脸上的笑容。 在去那里的路上……” 她闭上眼睛一会儿，然后又睁开，说。 “他们的车出了车祸，除了那个不幸的小女孩，所有人都死了。她活下来了，因为她的妈妈为了保护她的小女孩而承受了打击。 她妈妈应该让她死的……那样会更好。 小女孩在那里躺了半个小时，试图叫醒他们，哭着让他们醒来。她看到生命从每个人身上流逝。到处都是血。 先是她的妈妈。然后是她的爸爸。小女孩仍然记得她爸爸对她妈妈说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可以的话，请原谅我。’ 小女孩看到一滴眼泪从她爸爸的眼睛里流出来。 但她的妈妈早就走了，听不到了。她早就死了。 小女孩还紧紧握着她小弟弟的手，即使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即使提到巧克力，他也拒绝和她说话。” 说完，她给了我一个痛苦的微笑，继续说道…… “半个小时后，救援人员赶到了，但为时已晚，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小女孩了。 她是那个被留下来的人，因为上帝为她安排了其他的计划。她独自挣扎着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有意义，因为这是她用她妈妈的生命换来的。”她发出了一声毫无幽默感的笑声，几乎是耳语着补充道。“在她生日那天。她的生日礼物。” 但她并没有失去希望，因为她记得她妈妈说过。 每个人都想要， 幸福 没有人想要， 痛苦 但你不可能拥有 彩虹 没有一点雨。 所以她耐心地等待着彩虹的出现。14年后，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它的一瞥。但这只是一个幻觉。就像绿洲。当你在沙漠中走了太久，你开始看到不存在的东西……对她来说也是一样，她痛苦、受伤了太久，以至于她创造了自己的彩虹。开始看到一些东西。 她的爸爸总是说，有一天王子会来，把她的小公主从地上抱走。 但她不想要王子，她只想找一个能给她爱的人。 当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再也不会变得更糟时，一个伪装成王子的魔鬼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 她把黑云误认为是彩虹。 她没有看到面具背后，以为这就是一切。因为每一件坏事总有一天会消失，为美好的事物腾出空间。雨水必须退去，为彩虹让路。她不知道，如果14年的痛苦不足以让位给幸福，那么一辈子也永远不会有。 戴着面具的王子承诺与她同生共死，但却夺走了她的生命，并成为她死亡的原因。 他每天都会打她，把她留在冰冷的地上，一颗流血的心和遍体鳞伤的身体。饿了好几天。 有一天，她再也无法忍受痛苦了，那天她失去了一切。那天她逃离了魔鬼，但她的一部分在那天死了，永远无法复活。 以前，她的梦想中充满了彩虹，现在她看到的只有雨。它无处不在，她快要淹死了。她正在失去希望。” 然后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 我看着她，意识到她已经睡着了，或者昏过去了，不管是什么。她一定累了。 我留下，心很沉重，有太多事情需要吸收。她的话在我脑海中回荡。 我一直都知道她的过去对她来说是一个痛苦的话题，但她经历了那么多，而奥古斯丁所做的除了雪上加霜。 “他每天都会打她，把她留在冰冷的地上，一颗流血的心和遍体鳞伤的身体。饿了好几天。”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额头上有一点皱纹。好像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感到紧张。 “以前，她的梦想中充满了彩虹，现在她看到的只有雨。它无处不在，她快要淹死了。她正在失去希望。” 我的衬衫被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决心变得更坚定。 我知道现在是时候做出决定了。几年前，我站在同一个平台上，不得不选择奥古斯丁和奥妮卡。我选择了奥古斯丁，他彻底搞砸了。他有机会，但他搞砸了。 今天我选择奥妮卡。 我将用我的一切来保护她。奥古斯丁不能再伤害她了。如果这意味着战争，那么就开战。 我用毯子盖住了她，亲吻了她的额头，她明显放松了，皱纹消失了。仅仅一个温柔的吻。 ………………………… 奥妮卡的视角…… 当我早上醒来时，我的全身都在剧烈疼痛。一切都疼。我慢慢地试着睁开眼睛，看到奥古斯丁正专注地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平静，但他身上有某种东西让我害怕到了极点。他的头发完全乱成一团。关节流血，脸上也有几处划痕。他看起来很狼狈。 我的心跳加速了。他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未经他的允许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我立刻猛地坐起来，这是一个愚蠢的举动，因为我的整个世界开始在我周围旋转，但在我倒下之前，奥古斯丁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我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我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他的怀抱却越来越紧。 “求你站一会儿。” 他用恳求的声音说。我感觉太累了，无法再和他抗争了。我放弃了，不是说我还有别的选择。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我，感觉像永恒，把头靠在我的脖子弯处，用鼻子慢慢地蹭着。 “哦，天哪，我以为我失去了你，这辈子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 当我感觉到皮肤上的湿润时，我僵住了。我从未见过奥古斯丁哭过。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从来没有过。 “我真的很抱歉……我有很多事情要道歉，而且似乎我只是在不断延长这个清单。” 我的天啊，他把这归咎于自己。 “奥古斯丁，我不会否认，你有很多事情要道歉，但这不是其中之一。那是那个混蛋的错。所以我告诉你一次，我不会再说一遍，你别想把这归咎于你自己。” 我用权威的语气警告道。 他笑了笑，说：“耶稣，你听起来像我。” 然后，在我意识到之前，我笑了出来。 “你没听说过，在与怪物战斗时，应该时刻小心，不要变成怪物吗？” 我试着开玩笑，但这说错了话，他的全身都僵住了，他搂住我腰肢的手臂紧了紧，以至于我痛得皱了皱眉。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放松了拥抱。 “很痛吗？” 他问，眼睛里仍然明显湿润。 我该怎么回答。当然很痛，但我不想让他为此感到内疚。 “没什么我不能忍受的。” 没什么我以前没经历过的，我默默地补充道。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强度看着我，好像直接看到了我的灵魂，说：“你是我认识的最坚强的人。” 听到奥古斯丁这样说，我的心都跳动了，他总是说我是个弱者，这对我来说太难了，但他的下一个问题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当我折磨你的时候，它也像这样疼吗？” 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好像害怕知道答案。 “你真的要我回答吗？” 我不确定地问他。 “是的。” 他说，几乎是耳语。 “你想知道真相吗？” 我再次问道，因为我知道这会非常痛苦，而且我不会撒谎。是他自找的。 他点点头，好像找不到他的声音了。我要说的话可能是我做过的最残忍的事情，但其中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 我闭上眼睛。无论他曾经如何伤害我，我仍然无法看着他这样痛苦，但他应该得到这种痛苦。 “它比这更痛。” 我的眼睛因他剧烈的吸气而睁开了。我的心告诉我立刻停止，不要这样做，但我的另一部分也想惩罚他所做的事情，我想让他知道他造成的损害的程度。 “即使是你打我一下，也会痛一千倍。即使你的话语也会痛一千倍，因为我太爱你了，我宁愿死一千次，也不想听到那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就是我的一切。 我准备好承受泽维尔的折磨一千次，如果这意味着我可以撤销你的……”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需要离开这里，否则我就会在他面前彻底崩溃，而且好像提示一样，他松开了对我的控制，好像突然瘫痪了。 他看起来好像有人撕裂了他的心。 我以光的速度走向门口，但在我能出去之前，他问道： “你永远能原谅我吗？我所做的一切能帮助我赢回你吗？什么都可以。拜托……” 我知道这没有多大意义，但我很抱歉……我希望我能抹去过去……如果这意味着我必须承受比我强加给你的多十倍的折磨，我会很乐意这样做……只要它能起作用。” 他用一种失败的语气说。 我硬起心肠说：“你是对的，它没有，因为这不是关于我所遭受的身体痛苦，而是关于精神痛苦，相信我，它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我不认为我能原谅你，我很抱歉。” 我以为他会冲我大喊，要求我给他一个机会，但当我听到他说时，我感到很惊讶。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但我总有一天会赢得你的原谅。我向你保证。” 他面无表情地说。 “这一天不会在这一生到来……有更多的事情要原谅，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当我说那句话时，他看起来完全崩溃了。 我的心向他伸出援手，敦促我安慰他。我想减轻他的痛苦，抹去他脸上的痛苦表情，但我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事情，而且他从来没有一次向我表现出怜悯，我的怜悯不是他应该得到的。 我竭尽全力走出那个房间，但我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