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Onika视角。 我把Alex哄睡了，给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我就开始焦虑地在房间里踱步。Agustin还没回来呢。都过午夜了。希望一切都好。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没事吧？ 他去哪儿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只希望他没有伤到自己或者其他人。 让我更焦虑的是我今天做出的那个要命的决定。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内心深处感觉太不对劲了，但同时我也意识到我不能等Agustin一辈子来意识到他的错误。如果他还没意识到，可能他永远都不会意识到。 我只希望他没看穿我的把戏，因为如果他真的看穿了……那老天爷保佑我吧，一想到就浑身发抖。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如果我这样子，他不用一分钟就能看穿我的心思。 天啊！别再这么怕他了Onika！我对自己吼。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什么也做不了……我安慰自己，重复了两三遍，让我的大脑相信这一点。 这个计划的成败完全取决于我执行的方式。所以我必须坚强……我看着Alex，对自己喃喃自语……为了Alex。 这就足够让我坚定决心了。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我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奥古斯丁，你到底在哪儿？ 我决定了，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刚想打电话给Jacob求助，就听见前门打开的声音。也许Agustin回来了，我想着，就跑到阳台，看看是不是Agustin。 我看到的让我震惊，两个保镖扶着Agustin下了车，简直是把一个快要昏迷的Agustin抬进了大宅。 我立刻跑下楼，惊慌失措。天啊，怎么了？拜托让他没事，我默默祈祷。 我看到了保镖，跑向他们。 “他怎么了？”我焦急地问他们。 他们恭敬地低下头，回答说：“夫人，先生喝多了……然后……晕过去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喝多了？这从来没发生过。他永远都知道自己的底线。他总是喜欢掌控一切。他从来不会喝超过他能承受的量。 我看着Agustin。他嘟囔着一些语无伦次的话。我唯一能听懂的是……奥妮卡。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看起来就像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老了好几岁。 我赶紧吩咐保镖把Agustin抬到他的房间，他们把他放在床上就离开了。 我脱掉他的鞋袜，用亚麻布盖住他。我看了他几分钟，然后转过身关掉他的床头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吓了一跳。我转过身，发现Agustin正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深情和痛苦，让我脊背发凉。我脖子上的每一根头发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一拉我的手，让我跌倒在地，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他的身上，胸贴着胸。我赶紧想从这个不舒服的姿势中爬起来，但在我这么做之前，他用手搂住了我的腰，把我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奥妮卡……”他用嘶哑的声音说。他的气息直接喷洒在我的脸上。即使他的气息也带着酒味。 然后，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咧嘴笑着。 “这是一个梦，对吧？你在我怀里。就像一个梦……”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发呆，自言自语。 然后他突然把脸凑近我，让我们的鼻子几乎碰到一起。我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想留出一些空间。 我的右手正好放在他的心脏上方……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他身下狂跳。 他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看起来陷入了沉思。 “我后悔我所做的一切……比任何事或任何人都要后悔。我漫不经心地要了个机会……一个机会，仅仅两个简单的字……但我现在意识到，这是最难争取的东西……”他闭上眼睛几秒钟，然后继续说道……他的声音每说一个字就低了一个八度，仿佛每一个字对他来说都太费力了。 “我多么希望有一天我醒来，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而现在你在我怀里不是任何梦，而是现实……我们的现实……”他的声音逐渐减弱，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感觉我的心沉入肋骨，内疚感像风暴一样涌上心头。 “我希望你每天都在我怀里醒来……我希望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你，而且只有你……”他停顿了一下，喘着粗气。“你知道我能做什么才能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吗？”他问。 我拼命地摇头表示否定。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的心简直被卡在喉咙里，阻碍了我的发声能力。 我不想知道……拜托，就到此为止吧Agustin。别再这样折磨我了。 他笑了笑，还是回答了。“任何事……”他说。 我带着失望和痛苦看着他。这个任何事都是适合你的任何事Agustin，我们都知道。我只是不想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同样的对话……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希望我永远不要再看你……”他对我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然后继续说：“而你是我眼睛唯一寻找的东西……我看到你的那天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我可以用我的灵魂换回那一天，和你重新开始……” “即使回到那天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Agustin……分开我们的不是环境……而是你。环境永远可以创造……如果不是这个，那就是别的……稳定一段关系所需要的是爱、信任和尊重。无论你重新开始多少次，如果你没有把这些给予你的伴侣……它永远都会以同样的灾难收场。”我试图让他明白。 他长叹一口气，带着挫败感。“人是可以改变的Onika。我从我的错误中吸取了教训……我不会再重复了……我知道我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但我爱你爱到骨子里……” 我也不想再重复我的错误了，奥古斯丁。我也爱你爱到骨子里……而你所做的是把我撕成碎片。 “我知道，我是你痛苦的原因，是你眼泪的原因……我……我……感觉……当看到你流泪时，是多么无助……它们直刺我的心……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而我什么也没做来赢得你的信任，绝对什么也没做。”他停顿了一下。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说：“我希望你停止受伤……我已经给你造成了足够的痛苦……我不能这样看你……所以……所以，我决……”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前，他就昏了过去。 我知道明天早上他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 Agustin视角...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床头灯旁边的阿司匹林药片上。我困惑地皱起眉头。也许是女仆放在那里的。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她们这么周到，虽然我没有抱怨……我真的很感激。我现在比什么都需要她们。除了Onika！我的潜意识对我吼道，我只是翻了个白眼……是啊，除了她。哦，天哪，我想这还是酒精在说话吧。 我去了洗手间洗漱。我现在一团糟。我打开淋浴，让冷水冲着我，试图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什么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在某个酒吧里，我做了我一生中最艰难的决定，放Onika走，然后就晕倒了……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然后有一些Onika担忧的脸的闪现，但我很确定我一定是想象的。我必须在什么时候告诉她？今晚就告诉她……她可以走了吗？我多么想拖延这件事……就永远……但我知道那只会增加我们两个人的痛苦。总之，无论我今天做还是两年后做，都会让我心碎，别无他法，所以也没必要增加她的痛苦，试图避免不可避免的事情。最好是早点做，至少她就不会受苦了。 所以就是今晚了。 想到这里，我就从淋浴间里出来，换上我每天的办公服。我已经在迟到了，所以我赶紧走向车。 在我上车出发之前，我看到Onika全速向我跑来。 “等等！”她喊道，然后花了一些时间来喘口气。 然后，她接下来所说的话让我怀疑自己是醒着还是还在做梦。 “你要去上班，对吧？你能顺便捎我一程吗？我快迟到了，而且我的老板不喜欢迟到的人。” 我环顾四周，确认她是在跟我说话。但除了她和我之外，周围没有其他人。我掐了掐自己，以确保我不是在做梦。 “所以是还是不是？”她不耐烦地问。 “是……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行。”我设法说了出来，控制着自己不震惊的情绪。 接下来我知道的是，她已经坐在车里了。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